“什么!?”
马克里奇大为震惊,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日股如今如日中天,全世界都在看涨,结果吉米非但不跟风,反而要反向操作?
吉米戏谑地眨了下眼“马克,怎么样,敢不敢跟我冒这个险?”
马克里奇深吸一口气,“理由!吉米,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现在彭博社、《华尔街日报》等媒体都觉得日经指数年底会破4万点,日本那边更是叫嚣明年6完点,3年10万点。”
“显然,现在还不是日本股市的极限,你现在做空,岂不是逆流而上吗?”
“关于做空的理由,等你帮我找到操盘手再说。”
吉米伸出两根手指,“记住,一定要可靠专业,两天的时间,你能做到吗?”
马克里奇郑重地点头,“苏黎世和日内瓦最不缺的就是职业操盘手和对冲基金经理,明天,最迟明天下午,我就把人带到你的面前。”接着拍了下他的肩,“今天你们先好好休息,倒下时差。”
吉米莞尔一笑,把房卡递给身边的索菲亚。
索菲亚同样好奇不已,表面维持着镇定,拿起房卡,开门而入,率先走向豪华套房。
临别之前,马克里奇凑到吉米耳边,调侃了一句,“‘惊喜’就在对面房间,都按你要求的布置好了,一会儿服务员就会送餐过来。”
然后看向索菲亚,提高声音道:“祝你们今晚有一个美好的平安夜,我亲爱的朋友们。”
“谢谢,马克,明天见。”
吉米柱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等行李都放好以后,索菲亚给了一笔不菲的小费,打发服务员离开。
等房门轻轻关上,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索菲亚和吉米时,她才缓缓地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来瑞士的另外一个目的,为了做空日本?”
“这是我们的机会,一个段时间内,把我们的资本规模推到另一个档次的机会!”
吉米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尽管自己已经通过外贸内销,完成了原始积累,有了四五千万美刀的资产,但这还远远不够。
在91年之前,必须要积累到至少持有几亿美刀的流动资金,只有这样,才勉强有资格坐上餐桌,跟那些背靠犹太资本、欧美资本的俄罗斯寡头们,分庭抗礼,瓜分苏维埃巨熊的尸体。
否则,别说是肉了,就连口汤都很难喝到。
………………
望向窗外的夜景,索菲亚双手抱胸,眉头紧蹙。
“机会?”
“吉米,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机会?刚刚马克可说了,几乎所有人都看好日本的金融市场。”
“哪有一直繁荣的股市?哪有永不下跌的股票?”
吉米一本正经道:“你别忘了,哪怕是美国,也爆发过股灾,而最近的一次就在2年前,你为什么会觉得日本就能幸免?想想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些日本游客,就连他们都以为买股票肯定能赚钱,最后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也许你的判断是对的,日本股市里的确存在泡沫,但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破。”
索菲亚抿了抿嘴,“你怎么就笃定日本股市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你有什么依据吗?”
吉米伸出一根手指,“依据有很多,我们就先说外因,还记得日元是什么时候升值,日本的金融和房地产市场是什么时候开始走热的?”
索菲亚不假思索道:“广场协议,以及后续的卢浮宫协议。”
吉米打了个响指,“日本之所以会签下这样的协议,除了自身的原因外,最关键的是来自外部施压,而现在,这种压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大,从87年到现在,日本又陆陆续续地签了一系列协议,比如《结构性障碍协议》,这些都是挤破日本金融泡沫的外力……”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索菲亚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