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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人心是最好的一课,刘禅与李治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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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你老子松口,否则咱们也只能冒险得罪你了。

  “少废话。”

  李治眉梢一扬,“又不是叫你们把人都放了,我只要她一个!”

  说着,李治突然解下腰间的锦囊,砸了过去。

  “这足以买下十个奴了罢?”

  这……

  众军校又是一愣,钱够是够。

  可问题是这些妇人都是“非卖品”啊。

  就在这时,那名家仆也慌忙扑过来阻止:

  “大公子!大公子诶!”

  “这、这、这可是钦犯家属,万不可私自放掉。”

  “否则相爷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家仆心头叫苦,感慨陪公子出游真不是一个好差事。

  他上一秒还在犯愁,回去怎么和袁莹解释李治手上的伤。

  下一秒李治又给他出了一个新的难题。

  “蠢材!”李治背着手,朗声说道:

  “本公子是要她做我府上的家奴,进府当一名浣衣婢!”

  “难道这也不可?”

  见家仆还有些犹豫,又正色说道:

  “上月父亲还赞我《孟子》读得好,你猜‘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是出自哪一章?”

  “今日既叫我撞着此事,便不能不管。”

  这……

  那家仆眼珠骨碌碌一转,心想公子既是要将她收入府上当家奴。

  那便不算私自放掉。

  到时候不管是相爷还是妇人都应该知情,公子又如此执拗,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

  “好、好罢。”

  家仆赶忙上前,将李治扔出去的香囊给拾起,然后蹲下身来帮他重新系上。

  待系好之后,取出一袋钱,仍给那名军校。

  “给你!”

  家仆一指阿若,“这妇人我相府要了。”

  哪能够真的让李治用香囊去买人,家仆把刚刚军校给的钱,又还给了他。

  那军校忙道,“兄台,这妇人可是——”

  我知道!”

  家仆出声打断军校,有些不耐烦地回道:

  “我说是我相府要人,你是耳朵聋吗!?”

  家仆刻意将“相府”二字喊得很大声,军校闻此,便与其他几名军官聚在一起商议。

  军人毕竟比较严谨,即便已经搬出了相府来。

  他们依然要内部进行一下讨论。

  半晌,家仆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如何?商量好没有?”

  “尔等要讨论就快些,耽误了我等的行程。”

  “你等吃罪得起吗!”

  话音方落,那名军校已经转过身来了。

  “好罢,就依照大公子之意,将这名妇人卖与相府做奴。”

  阿若得救,泪眼婆娑地拜倒在刘禅、李治跟前。

  “阿若谢过两位恩公!”

  二童将之扶起,带着她往相府方向走。

  路上,家仆忍不住感慨道:

  “公子,世子,您二位今日可算是好人好事,干的大善事啊。”

  “不过——”

  话锋忽又一转,“恕小的多嘴。”

  “就算您将这妇人带回相府,只怕也留不住她。”

  “纵然相爷愿意,主母只怕也不能答应。”

  这话说得有意思。

  家仆刻意强调,以李翊严谨的性格,肯定不会收容她。

  即便他破天荒的收容了,袁莹肯定也不会答应。

  别看袁莹平时娇俏可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别忘了她的身份——汝南袁氏,四世三公。

  汉朝的士人鄙视链本就很严重,像袁莹这种出身名门望族的人,一生又没遭受过太大的挫折。

  骨子里便是瞧不起底层的。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不是袁莹自己能够决定的。

  平日相府里的人,都是袁莹帮忙“审查”背景身份。

  因为她身上自带的贵气,能够一眼判断出那人的气质。

  以袁莹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钦犯家属,去接近她儿子的。

  正说间,李治忽然开口:

  “诶,阿武,上次你给我买得蜜饯呢?”

  “再去给我买一份罢!”

  正在前面驾车的阿武一听,忙道:

  “诶呦,公子您就饶了小的罢。”

  “一会儿就吃晚膳了,您吃了蜜饯又该不吃饭了。”

  “到时候主母又要责怪小的。”

  “再说今晚是相爷办的家宴,来了许多河北的高官。”

  “您身为长公子,可不能迟到啊!”

  李治笑道:

  “蜜饯我买来给弟弟、妹妹们吃。”

  “你快去快回,应该能够赶上。”

  “公——”

  “快去!”

  不容阿武继续开口,李治再次严肃命令到。

  “唉,好罢。”

  “公子您可别乱跑。”

  阿武拗不过李治,无奈之下,只得去铺子上买蜜饯去了。

  阿武一走,李治便拉着刘禅下车。

  “阿斗,快下来。”

  “怎么了?表兄?”

  李治并未作答,又催促那名孕妇赶快下马车。

  “跟我来!”

  李治对邺城街道的位置比较熟悉,他很快将阿若带到了一个巷口。

  “表兄,到底怎么了?”

  刘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忍不住继续发问。

  李治便解释道:

  “阿武说的对,以父亲、母亲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留下阿若的。”

  话落,转身面向阿若。

  将自己的玉印给了她,说道:

  “阿若,你拿着我的玉佩出城去罢。”

  “等离开了这里,再拿它换钱,应该够你们母子安稳度过后半生了。”

  阿若感动的无以复加,再次泣拜道:

  “恩公的大恩大德,阿若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这时,忽听得巷外传来“公子!公子!”的喊声。

  李治便赶紧催促阿若快走。

  刘禅又问:

  “表兄,我们放走了阿若,怎么解释?”

  “别急!”

  李治灵机一动,突然拽着刘禅扑进道旁泥沟,锦袍霎时染作土色。

  然后还不忘抓把腐叶往脸上抹,刘禅惊得瞪圆眼睛。

  “表兄,你难道疯了不成?”

  “傻小子!”

  李治边搓泥边低语说,“父亲见了鞭痕必然追问,若见你我滚成泥猴……”

  他突然龇牙咧嘴撕开衣袖,“就说是追野兔摔的!”

  正好,家仆阿武也赶了过来。

  见着世子与公子变成这个样子,顿时目瞪口呆。

  他不过才离开一会儿,两人咋就成这样了?

  “诶呦!”

  阿武急得直跺脚,叹道:

  “公子啊,我不是跟您说过了么?”

  “今夜是相爷办的家宴,专门宴请了河北诸多官员。”

  “公子这般模样——”

  阿武望着李治的模样,顿时也将不见了的阿若忘诸于脑后了。

  只担心现在回去洗澡换衣服,也不赶趟了。

  “妙哉!”

  李治反倒是眼睛一亮,竟抓把污泥抹在刘禅脸上。

  “正因宾客满堂,父亲才不便发作!”

  刘禅恍然大悟,也学李治模样,滚成了一个泥猴。

  望着对方滑稽的模样,两个孩童都笑了。

  ……

  更鼓初响,相府正厅已灯火通明。

  李翊正举杯与陈群论及新律。

  陪他出席的乃是袁莹。

  事实上,到河北以后,凡有应酬,陪伴李翊出席的夫人都是袁莹。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四世三公出身。

  河北又是袁氏旧地,带着袁莹抛头露面,可以大结北人之心。

  时间一长,河北人都认定袁莹是主母了。

  不过在相府里面,平日仍旧是麋贞说话分量更重一些。

  毕竟凡事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夫妻俩并排而坐,同居主位。

  袁莹望了眼天色,黛眉蹙起,问:

  “治儿与阿斗怎还未归?”

  话音未落,忽闻厅外一阵骚动。

  但见两个泥猴跌跌撞撞闯入,锦袍尽染污渍,发间还缠着几根枯草。

  刘禅靴底黏着河泥,每走一步,便在地毯上印出个湿漉漉的脚印。

  李治更甚,半边脸糊着淤泥,活似刚从漳河底爬出来的水鬼一般。

  满座公卿先是一静,继而哄堂大笑。

  张郃一口酒喷在案几上,指着两个孩子道:

  “丞相府的小公子,倒是比我家那小子还会玩!”

  高览拍腿直乐:

  “当年我家小子醉酒坠马,也不过如是!”

  李翊面色一沉,眉头紧皱。

  袁莹更是气得指尖掐进掌心,强撑着笑说道:

  “定是又去掏鸟窝了……”

  “来人!”

  李翊突然出声,惊得满堂笑声戛然而止。

  “带两位公子下去沐浴更衣。”

  语气平静得可怕。

  婢女们慌忙上前,将两名小公子给带了下去。

  “诸位,继续饮酒。”

  李翊举杯,袁莹亦举杯。

  众官员乃齐齐举杯,说着吉祥话。

  过了一会儿,两名公子已经洗干净了,穿着整洁的衣服走进屋内。

  袁莹瞥见见李治袖口撕裂处露出伤痕,瞳孔骤缩。

  忙将之拉过来,关切问:

  “治儿,你这手怎么回事?”

  刘禅赶忙在一旁抢答道:

  “是我们追白兔时,摔进了漳河故道才伤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

  袁莹虽然心疼,但也并未多想。

  只是吩咐一旁的侍女说道,“去我箱底取那瓶雪蛤膏来。”

  李翊搁下酒盏,淡淡道: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既然洗好了,就赶紧坐下。”

  “别让大家看笑话!”

  李治与刘禅对视一眼,齐齐拱手作揖谢座。

  “谢父亲!”

  “谢相父!”

  两兄弟很快坐好,全都笑了。

  刘禅小声感叹:

  “还是表兄聪明,相父当真没有怪罪,也没追问。”

  李治嘿嘿一笑,一指堂下宾客:

  “多亏今日设宴,家父碍于面子,不会追问的。”

  “等过了今晚,权当无事发生。”

  就在两兄弟为自己竟然“算计”到李相爷而沾沾自喜时,忽闻府外喧哗。

  甲胄碰撞之声骤起,自府外传出。

  众人皆惊,纷纷停杯投箸,朝门口望去。

  “砰!”

  厅门被推开,邺城令魏延披甲按剑,大步跨入,身后跟着数名军士。

  李翊眉头一皱,沉声道:

  “文长,何事擅闯?”

  魏延抱拳一礼,肃然道:“禀丞相,今日末将巡视城门,擒获一名叛贼家眷,正欲出逃!“

  李翊闻言大怒,叱道:

  “些许小事也要报我。”

  “吾迁汝为邺城令何为?”

  “今以贱婢逋逃之琐事,坏吾与诸公雅兴耶?!”

  “汝只管按律处理即可,又何须告我?”

  魏延却眼眸一蹙,沉声道:

  “此事重大,末将不敢擅专!”

  “还是请丞相亲自来定夺吧。”

  李翊目光一凝,“哦?”

  此时他也反应了过来,放下酒樽,“带上来。”

  军士推搡着那妇人上前,她踉跄几步,跪伏于地,缓缓抬头。

  ——竟是阿若!

  刘禅与李治瞳孔骤缩,浑身僵住。

  魏延冷笑,一把揪住阿若的头发,厉声喝问:

  “说!是谁放你出城的?”

  阿若嘴角渗血,颤巍巍抬起手,指向李治、刘禅——

  “是他,他们……就是他们放了我!”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刘禅与李治身上。

  只见两个小孩僵在原地,目光呆滞。

  从他们的眼神中仿佛能够看出其中情感——

  不是恐惧,而是失望!

  巨大的失望!

  两名小孩内心仿佛被一根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痛!太痛了。

  袁莹黛眉皱起,不发一言。

  李翊缓缓起身,面色阴沉如水。

  厅内死寂,唯闻烛火摇曳之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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