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土更是宝贝,新界多少鱼塘、洼地想填平了等升值?我们把这些‘垃圾’运过去,他们不但不收我们钱,还要给我们处理费。这门生意,是两头吃。”
大D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顶!”
“光是废料还不够。”余海东继续布局,“建材方面,我们要盯紧那些关键又混乱的品种。比如沙石,比如模板脱模剂。
毒眼强对这一行门儿清,我会成立一家建材公司,专门供应这些‘非主流’但不可或缺的建材。”
他看向大D:“你的任务,就是利用你在荃湾的地面控制力,确保建材的货,能顺利送到每一个需要它的工地。
让那些工地经理明白,用我们的货,省心、省钱、没麻烦。不用我们的货……”余海东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味,大D瞬间就懂了。
“明白,东哥!边个不识相,我让他个地盘日日不得安宁!”大D狞笑一声。
“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余海东摆摆手,“最高明的手段,是让别人心甘情愿地选择我们。我们的价格公道,质量稳定,还能帮他们解决废料处理的难题,他们有什么理由不跟我们合作?
武力,是最后的手段,也是保障我们生意顺畅运行的基石,不是开场就亮出来的牌。”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大D点点头。
“第二个方向,”余海东踱步到地图前,手指点向那几个已经建成和即将建成的大型屋邨,“新市镇的配套。十几二十万人住进来,他们要吃饭、要买菜、要娱乐、要装修。这些生意,看起来琐碎,但汇聚起来,就是一条流淌不止的现金河。”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我们要提前布局,拿下这些屋邨商场和街市的最好铺位。不仅仅是租,我们要想办法参与进去,甚至拿到一部分的管理权。
‘尊王汇’的模式可以复制过去,开分店,但要做得是反向的——平民化。
比如桌球室、游戏机中心、录像带租赁店。另外,组织装修工程队,垄断新入伙住户的室内装修业务。”
大D听得心潮澎湃,但旋即又皱起眉:“东哥,这些铺位同和管理权,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吧?房委会那边……”
“所以不能硬来。”
余海东打断他,“我们要展现出我们的‘价值’。比如,我们可以向房委会提议,由我们成立的‘市务管理公司’,以极低的价格,甚至免费,为整个屋邨的商场和街市提供‘秩序维护’和‘卫生管理’服务。
我们保证没有小混混骚扰商户,没有脏乱差影响环境。作为回报,我们希望获得一些铺位的优先租赁权,以及参与管理的机会。”
大D再次被余海东的思路所震撼。这等于是在用“服务”来换取“权利”,兵不血刃地渗透进去。
“等到我们控制了商场的秩序,那么里面的装修、垃圾清运、食材配送……所有这些衍生业务,自然都由我们说了算。”
余海东的最终图景缓缓展开,“我们要做的,不是去争抢台面上那一两块肉,而是要把整个餐桌,连同厨房,都慢慢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看着激动不已的大D,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大D,荃湾这块地,你要做到清一色,不光是社团方面,是所有方面都要清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