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领导，玉门老市区通往外界的那条主干道，我们打算把大概一个街道的长度和范围，产权都还给你们，由你们来建一个新的政务服务中心。以后老市区那边的居民办事，就不用跑太远了。”
她看着谢领导，语气诚恳地补充道：
“另外……关于还留在老市区的那些居民。我的建议是，能集中安置，就尽量集中安置。别让他们太分散。”
“周总考虑得周到。”谢领导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提议，我们会认真研究，尽快拿出方案。”
这场会议从头到尾，双方都可以忽略了省府大门外，正在焦急等待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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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府大门外
黑色的辉腾轿车，在那群人的注视下，滑到大门出口停下。此时，省府大门行人出入库应声而开，副主管谢领导带着几位部门负责人，一路将周雅琴和欧小葵俩人送到车边。
双方再次握手，两女便坐进车内，辉腾车启动，汇入主路车流，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车一走，那群早已等得心焦的各路神仙，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脸上堆着最热切的笑容。
“谢领导，会开完了？情况怎么样？”
“领导，我们……”
“谢主管，关于那个项目，我们有些想法……”
谢领导脚步没停，只是朝围上来的众人，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算是打过了招呼，在随行人员的簇拥下，快步走回了省府大院。
行人出入口的闸机关闭，将那群不甘的人隔绝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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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小葵坐在车里，四下打量着这辆辉腾颇为熟悉的内饰，目光落在驾驶座那位安保大哥身上，有些惊讶：
“大哥，这车……您是专门从京城开过来的？”
安保大哥从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是周总让我提前几天过来，在本地二手车市场买的，手续都办利索了。”
欧小葵一愣，转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周雅琴：“周姨，咱们……真决定要在这儿大规模投资了？”
“早着呢。”周雅琴眼皮都没抬，轻轻摇头，“这笔买卖纯粹是因为那位谢领导人刚好在京城，态度诚恳，只求我们接受，没提任何附加条件。”
“那为什么还要专门买辆车？”欧小葵更不解了。
周雅琴这才睁开眼睛，笑道：“给刚才省府门外等着分肉的人，一点点信心嘛。看见没，我们连座驾都置办好了，像是要扎根大干一场的样子吧？”
“……”欧小葵怔了怔，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突然灵光一闪，眼睛微微瞪大，“你和谢领导临别前，说的那些关于‘集中安置居民’的话……？”
周雅琴赞许点点头，没有直接回应，反而问道：“小葵，一般民间的短期资金拆借，特别是刚才那些人搞的操作，最长时限一般是多久？”
欧小葵对这块很熟，立刻回答：“如果是他们那种利用信息差、杠杆的玩法，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
“三个月啊……”周雅琴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略显荒凉的街景，“时间足够了。接下来得去和交通部门打交道了。只有把全国的车祸数据拿到手，碰撞模型跑起来，才能继续下一步。”
欧小葵闻言，顿时明白了，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看向周雅琴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老太太，和那个在省府的谢领导……这俩老狐狸，是真狠啊！
等那些人变相帮政府完成了最棘手居民腾退和产权归集工作后，谢领导只需要一个违规资金专项审查的指令下去……
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