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瞎买,”老秦在一旁连忙解释,“都是跟着店里的企业年金计划走的。它每月都会在系统里公布投资方向,我们看它投什么,就跟着也买了点。”
“你们那叫跟着买了点?”赵小锤张了张嘴,没再说埋怨的话,这俩人每月到手六七千的工资,店里管吃管住,干的时间也不短了,结果连买衣服的钱都拿不出来!!
“股票先别动,先好好上班,别折腾人家了,”赵小锤深吸一口气,“还有你!”
赵小锤把阳阳揪了出来:“过了暑假就上小学了,本来还想让你好好玩玩,结果给我整这个?!明天开始,就给我去谢校长家补习去!”
说完,赵小锤不理阳阳的哀嚎,结果店员送来的打包袋,转身离开。
过了马路,便看到了六指生店长,他站在按摩店门口警惕地看着对面,见那三人偃旗息鼓,正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还朝赵小锤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在谢我?
赵小锤被这反应弄得有点无语。按理说,该道歉的难道不该是他吗?
而且,这位店长本人,甚至六指生如今的背景,都绝不简单。在烬岭、丑驴等早期玩家退出市场后,被神秘资本收购重组的六指生已脱胎换骨。背后的股东构成复杂,背景盘根错节,其中必然也有官方的影子。
被整合后的六指生核心战略之一,便是在每家轻松慢行分店的附近开设门店,并以高薪聘请那些从轻松慢行培训中淘汰下来的实习技师。
那些技师虽然做不到内功入门,但她们也学会了轻松慢行的技术体系,掌握了针对几种慢性病的标准方案,用标准方案打底,配轻松慢行穴位配伍、压力梯度、经络路径三件套,是承担不起轻松慢行价格的所有普通人的完美替代!
价格也相对亲民,甚至沿用了赵小锤早年创业时的定价体系:288元,45分钟起。
正因为“六指生”,以及后续仿效其模式涌入的各类医疗、健康机构,才迅速催熟并做大了围绕在每家轻松慢行分店周围的大健康服务生态圈。
由此可见,赵小锤和轻松慢行主动或被动释放出的市场与技术红利,是一块多么巨大的蛋糕。
也难怪不止是姑娘们,连周雅琴私下也常抱怨:明明已经让出了这么多利益,为什么麻烦还是不断?也因此总想着要把公司做得更强更大,以为到了那时便无人再敢挑衅。
可那真的是一回事吗?
复仇之后本想清净度日的胖前台,依旧躲不开人情世故的纠缠;身居高位的女暴龙,每日需要面对的麻烦更是只多不少。强如华夏,打个喷嚏都能让南洋诸国震颤,不也照样有些猴子上蹿下跳?
朝对面的店长简单点了点头,赵小锤便转身朝总店走去。
还没到门口,他就看到了公司的专用物流车停在那里。几个后勤人员正在车旁,小心地搬运着大箱的精油和各种布草物料。
赵小锤才猛地反应过来,老秦和马金芳排的应该是下午班。
自己有点不讲理了?赵小锤有些好笑。
他没有打扰后勤人员的工作,只是站在原地,抬起头,出神地看着三名高空作业人员擦拭着总店的玻璃幕墙。
阳光透过渐渐清亮的玻璃洒落,他看得很投入,直到门口的物料搬运完毕,物流车缓缓驶离,他才恋恋不舍地回过神,迈步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