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闻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街对面，刚才还在店里大吵大闹的那几位顾客，此刻正被另一家奢侈品店的店长满面春风地迎进门，享受着专属的VIP服务。她苦笑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这把年纪，还能去哪儿找什么下家？唉……”
……
“今天这家是一所疗养院，顾客都是大国企退休领导，他们也算是为下一家打个前站。”
京西的山路上，刘局长冒着要，窝在宾利欧陆的后排，向架势着车辆的赵小锤介绍着情况，见他踩油门抢了一个黄灯，没好气地说道：“你慢着点开。”
副驾座上，王九方也紧紧抓着扶手，光头小青年也被赵小锤激烈的驾驶风格吓得够呛。
见俩人的样子，赵小锤不情不愿地踩了下刹车，放平了速度。
刘局长这才松了口气，掏出兜里震个不停地手机看了一眼，又瞄了瞄赵小锤，轻声问道：
“有个海省文化交流促进会的老领导提前发来消息，你要不要听一下？”
赵小锤纳闷地问道：“提前是啥意思？”
“就是你一会也要给他把脉。”刘局长耐心回答。
“啥消息？”
刘局长又看了眼手机：“你旗下慢织生活在魔都的专卖店上热搜了，他问问i要不要在其他城市提前布置一下。”
“……”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让赵小锤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看我，”刘局长这才反应过来，“让你给吓得，忘了介绍了，海省文化交流促进会以前是华莲集团实际控制人，华莲集团旗下有个叫SKP的商城，Freete其他两家店铺都在成都和京城的SKP。”
“……”赵小锤无语地看着后视镜，“绕了这么大圈子，他想要干啥？”
“他想发个话，让下面的人对那两家店照顾一下~”刘局长‘嘿嘿’笑了一声，表情莫名，“换取轻松慢行的服务能开‘增值S专用发票’~”
听了这个邀请，副驾上的王九方忍不住问道：“这有啥区别？”
面对小年轻的问题，刘局长有些尴尬，咳嗽一声道：“专用发P抬头能填单位~”
“哦~~”王九方恍然大悟。
“想也别想~”开着车的赵小锤终于开口了，“轻松慢行的服务全都面对个人消费者！”
刘局长忍不住回道：“深度求索和红箭航天呢？虽然是内部交易，但确实是公对公！”
“你也知道是内部交易啊~”赵小锤没好气地回道，“想开也行，变成内部就好，可那位领导现在说了不算了吧？SKP现在是外资控股，刘局，全国店王卖给外资，他们是咋想的！”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刘局长不愿意多少，连忙转移话题，“小锤子，魔都那家店的事，怎么处理？”
“处理什么？”赵小锤莫名其妙地回道，“我的客户哪来的普通人，不全都是有钱人嘛，想要特权，有钱人对有钱人的特权？好啊~”
“不过魔都那几个人的身价，可能还不够格吧？”
刘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