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心里没有任何情绪,想到欧洲贵族的各种传说,赵小锤没叫它们杂种都算自己克制了。
对面,贝利尼正伸出那双过分细长的手,轻轻地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个的牢笼:“它世世代代地困扰着我们,没有例外,也无从逃避。”
沉重的话语声中,老头的眼神在此刻突然亮了起来,“可是,希望出现了,赵先生!”
他的声音猛地高亢了几分,激动地挥着手,“我最近几次在检查身体的时候,特别加了一项,做了精子基因测序!”
他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自己:“您知道,我的精子就应该有一半带有FBN1的突变,这是无法改变的……”
贝利尼深吸一口气,“然而,在您……您为我进行过一年的调理之后,我的精子基因测序结果出现了异常!”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词汇,“不是说完全没有突变,但是,那个致病等位基因在我的精子细胞中的显现频率,变得……变得不稳定了!有几次,它甚至没有完全显现出来!这在医学上是……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说到“不可能”三个字时,身体都在激动地颤抖。
如果缺陷基因的显现变得随机且可以被抑制,那么,那个困扰了家族数百年的50%诅咒,是不是就有了被打破的可能?
赵小锤静静地听着,脸上从平静逐渐转变为错愕。
赵小锤看着床品爱马仕的掌舵人,这位即将步入古稀之年的欧洲老钱,竟然定期进行着精子基因测序……
他还能撸得出来?
或者……不是自己撸的?
赵小锤的脑海里,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一瞬,但很快,他便强行将这些不健康的猜测从脑袋里赶走。
他清了清嗓子:“贝利尼先生,马凡综合征在中医辨证上,可以归类于‘先天禀赋不足’的范畴,而这又与‘肾’、‘肝’、‘脾’三脏的功能失调相关。”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您的慢性病症很多都涉及到这三脏的调理,所以,如果说我的按摩对您的基因测序结果有影响,从中医辨证的角度来看,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赵小锤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得更严谨一些:“不过,我必须强调一点,马凡综合征的治疗和管理,必须以现代医学为主导。中医在这里,只能起到辅助和改善体质的作用。”
贝利尼理解地点了点头,脸上那抹苦涩的笑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的希望。
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赵小锤,仿佛在看着家族宿命的转机。
可惜,赵小锤并没有说出他期待的话语:
“贝利尼先生,十次特权预约,早已超出Frette集团的价值了……”
赵小锤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的老头,耸了耸肩:“如果我解决这一次‘贵族病’马凡综合征,下一次……”
他回忆了下各种专业大部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头:
“会不会是号称‘女王病’的血友病找上我?”
“又或者乔治三世的卟啉症?”
贝利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