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助理小姐姐引着贝利尼穿过大厅,那些或坐或卧、等待或刚结束的华夏客人们,眼神中无不带着一丝羡慕,甚至隐约的嫉妒。对此,贝利尼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脸上挂着优越感,步伐从容地走进了赵小锤工作室。
工作室里,赵小锤早已在等候。见贝利尼进来,只是地抬了抬眼,微微颔首,简短地打了个招呼:“贝利尼先生,好久不见。”
“赵先生,一切安好。”贝利尼也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
“最近感觉如何?颈椎和偏头痛还有困扰吗?关节呢,日常活动有没有改善?”赵小锤没多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题。
贝利尼的笑容更盛了,他甚至有些得意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双腿,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骄傲:“您看,我是自己走过来的。这在以前,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赵小锤听完没啥表示,只示意贝利尼坐下,随手搭上他的手腕,又在他颈部和膝盖处轻按了几下。感受着脉搏的平稳,以及关节处不再传来的僵硬反馈,他点点头,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康复得很不错。”赵小锤收回手,“贝利尼先生,按照疗程,今天并不是您的上门时间,可是身体有什么新的不适?”
贝利尼闻言,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又用他那招牌式的绅士笑容掩盖过去。
不是他乐意当冤大头提前来,而是向着在正式场合或者私下里见到这个年轻人并和他交流比登天还难。
今天他之所以提前出现在这里,其实就是代理人考察,就像当初他派人来验证赵小锤的按摩一样,只不过这次,他是代理人。
在真正历史悠久的欧洲老钱面前,即使是他这样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替那些大人物,寻找一种可能……
“哦,不不,身体没有大碍,多亏了赵先生。”
他清了清嗓子,略带歉意地摆了摆手,试图将话题引开,“最近有些生意上的事情和您有关。”
“最近 Raza Heritage Holdings的私募股权公司牵头的一个财团,对我的 Frette集团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贝
利尼观察着赵小锤的神色,见他面无表情,又补充道,“不知赵先生对这样的合作,有没有兴趣?”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道:“对了,贵国的丁大中先生,是这个财团的主要投资者。”
赵小锤闻言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老头,他倒是知道丁大中,和那些网红企业家不同,这个人有些低调,不过有些都会知道他是按踏集团主席。
人家玩的东西和欧美一样,在各个领域的投资,很多都是家族行为。
这种投资逻辑下,旗下或者收购的企业,还带不带华夏血统,其实跟普通人没关系了,与民族自豪感更无关。
不过有一点赵小锤听佩服的,因为不光是frette还是始祖鸟等其他高奢品牌,人家收购了也没大肆宣传,国内价格还比国外高,摆明了就是要薅国内有钱人羊毛。
至于普通人的消费主义攀比,那是心态问题,用几百块钱羽绒服、几十块钱的床上用品回让人冻死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