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们的福，都知道了，正在办离职。”接着，是一个毫无心力的中年男声音。
“恭喜你了，那就继续找工作吧，你一个80后还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尖酸的女音继续，“你放心，找一个我们就会让你的同事、你的领导知道你的事情……”
“如果你们不这样，我早就还完了……”
“切，之前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随便吧……”
随着中年男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录音结束。
安静的会议室，赵小锤看着行长，轻笑道：“这是我们一位实习技师的顾客，从上个月开始，这个顾客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他就欠你一家钱，别说外包、不是你们员工什么的。我就一个小老百姓，不听那些大道理，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别走了，四大行之一嘛~”
赵小锤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自己的会计主管。
张明华已经被小老板的小市民的做派惊呆了，连忙回过神来，想了想立刻汇报道：
“我们在四地都有改行的业务合作。”
赵小锤点点头，面无表情地交代道：“取消掉，通知我们的供应商，所有和这个银行有关的业务，轻松慢行将设立账期，时间三个月！”
“赵……”行长有些绝望地说道，他知道，他完了，“你不能这样……”
赵小锤轻笑地看着他，学着录音里女声的口气，轻轻地说了声：
“切~”
说完，他向周雅琴问道：“凌睿为什么没来？”
周雅琴也被有点被赵小锤吓住了，连忙回道：“来了，不过他不是四大行，资格……他在外面等着呢。”
“把我得罪刚才那个人的事告诉他，问问他还有没有胆子合作。”
……
面若死灰的行长还是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京行凌睿。
不过赵小锤也没了他和其他代表交流的欲望，把他们赶到了墙角做好旁听，轻松慢行系所有团队在会议桌周围做好，投影大屏幕亮起，俞小宁站在了屏幕前。
在经历了这一番意料之外的插曲后，原计划的投资沟通会议，终于回归正轨，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们的目标是打造华夏首个千兆万级自主可控AI算力底座。”
随着红色数字“1.2EFLOPS”的亮起，会议室，传来超级女HR侃侃而谈的声音。
“这1200亿元的投向：720亿用于硬件采购，占比60%，其中400亿将推进AI芯片量产；采购5.5万台AI训练服务器、10万台通用服务器及500PB存储设备；240亿用于土建配套，要建成11万平米核心园区，含3栋算力机房和全套浸没式液冷系统；180亿投入能源储能，改建变电站、搭建2GWh储能电站，保障80%绿电供给；最后60亿作为研发与应急储备，攻克芯片等技术。”
角落里，各个代表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赵小锤的声音响起：“如果，这样的算力中心我们建两个呢？”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位年长的官方代表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