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小锤罕见的保持了冷静没有发表,代表们暂时安静下来,把纷纷把视线投到了钱途身上。
轻松慢行年轻的法务并没有过多的思考,甚至没有任何犹豫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位发现事情不对劲,开始颤抖着的银行代表:
“从经济学上分析,它们是经济租金;”
“社会学,是分配不公;”
“行业批判上,是金融暴利;”
“道德评判上,它们是食利者;”
“当公众认为某些从业者的报酬来自市场波动、手续费或管理费,而非创造了真实的社会价值时,认为它们获得收入的方式并非通过生产性劳动或价值创造,而是依靠资本、特权、位置或信息优势来分割社会财富时,整个行业在享受某些服务时,变回产生‘系统性排斥’!”
毫无感情地叙述完这些,钱途转向自己的大老板,轻声说到:
“老板,用系统性排斥解释咱们的审核机制在法律上非常脆弱,还是会被认定为违法。我们不仅需要承担较高的举证责任来证明其合理性,在实践和法理上也几乎无法完成!不过……”
钱途再次转向银行代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与贵行用钱多钱少来区分普通客户和VIP客户相同,我们按摩店用的是个人品行来区分会员与非会员。”
“这位行长,轻松慢行的稀缺性决定了它的高昂服务价格,同样也决定了会员的稀缺性。”
“我们并没有其实,”小法务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微笑,那笑容与他接下来的话语形成了鲜明对比:“只不过,就像到贵行接受专属服务一样,贵行只是‘缺钱’的需要排队,而在我们轻松慢行,缺德的人,才需要排队。”
行长脸色由青转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憋出一个“你”字。
“你如果想从其他角度谴责我们,”小法务并没有放过他,看着对面的代表们,微笑着说道,“截止到昨天,轻松慢行在京城、川渝、静海、魔都四地八店,共免费为四千余中重度慢性病顾客恢复了高质量日常生活,每天有近千顾客接受我们实习技师、实习运动康复师的免费服务。”
“与此同时,我们为国家创收很多外汇,积极推动了健康服务领域的国际化进程;
累计向国家缴纳高昂税款,切实履行了企业公民的社会责任;
整个轻松慢行系,为近十万高素质专业人才提供了行业领先的高薪与优厚待遇,构建了相关产业的高新就业平台;
更是在数十万次的专业服务过程中,至今未接到一例顾客的有效投诉。”
钱途还要接着自夸些什么,赵小锤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
他把头转向对面,摇摇头:“普通老百姓能感觉到的问题,你们又不是瞎子聋子,肯定也知道。之所以没有去做,去解决,肯定是因为存在更严重的矛盾,这点我理解,也没心思去操心这些,更没有钱哥所夸的那么情怀……”
他直接指向会议室大门:“干脆这么说吧,我就一普通老百姓,我打心眼儿里厌恶你们,厌恶你们的行事做派。与你们合作,我们高攀不起。请便!”
话音刚落,两名安保大哥便已站到了行长身后,示意他该走了。
临出门前,行长突然抓住门把手,躲开了安保大哥的拉扯,不甘心地问道:
“总得有原因吧。”
直白的问题,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想要跟这个年轻人沟通,就必须忽略他的财富、地位,以一个小市民的心态直来直去地问话。
赵小锤看着他,抬起头示意安保停下来,接着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吧,你单位知道了吧?”一个尖酸刻薄的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