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下半年就该上小学了吧?”周雅琴笑着打破了这幅古怪的场景,看向坐在旁边的老秦。
老秦闻言,脸上立刻洋溢起幸福的笑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听学校那边说,老校长,就是那个特级教师会亲自教这个班呢!阳阳可算赶上好时候了。”
有没有可能,那个特级教师,就是为阳阳而来的?
这话周雅琴没说出口,老秦与社会脱节太久了,操心阳阳的问题上,很多都是小锤子在负责。
不过周雅琴也替老秦感到高兴,简单寒暄了几句,老秦见周雅琴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有事,拉着还心心念念着鸡腿的阳阳,又招呼马金芳一起,说了句“我们先去上班了”,便带着他们急匆匆地离开了。
老秦他们一走,餐桌上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没有阳阳这块挡箭牌,这里一下子充满了刀光剑影的味道,女校花、女学霸和刘丽,三位各有千秋的女性把战场,从视线交锋转到了赵小锤身上。
眼间,赵小锤的碗里便被各自“心意”的餐食堆得小山一般。
赵小锤看着堆得慢慢的饭碗,欲哭无泪。
三位姑娘,一个负责美貌,一个负责聪慧,一个负责憨直,却无一人与赵小锤的事业有半点关联。
她们面面相觑,随后像是达成某种默契一般,一齐放下筷子,她们竟手拉手,亲如姐妹地离开了。
赵小锤:“……”
周雅琴:“……”
她笑着提醒道:“小锤子,想想那些豪门恩怨,女人一多,而且都围着你转,对你个人,对公司的未来发展,都不是什么好事。”
赵小锤无奈地摇摇头:“我倒是想清净点,刘丽不同意,我看她还乐在其中的样子……”说到这,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然,我也乐在其中,男人嘛,就这么回事……”
他坦然的样子让周雅琴忍俊不禁,想到他正式浪荡的年龄,而且三个姑娘也不是什么不着调的,于是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我们说说正事吧……”
听到这句话,赵小锤缩了缩脖子,嫌弃地说道:“周姨,正事您决定就好。”
周雅琴无奈:“关于机构操作我们合作上市公司股价的事情,我需要确定一下,真要实名举报,把桌子掀了?”
听到这个,赵小锤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周雅琴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小锤子,我知道你行事果决,但这次……你得罪了那么多人。而且,那些因为股价暴跌而跳楼的股民,说到底也是自己贪心不足,用了高杠杆。他们风险自担,不值得你下这么大力气,把所有人都得罪光吧?”
她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劝说赵小锤,权衡利弊。
赵小锤的表情却严肃起来,他反驳道:“周姨,除了那些贪心的散户,还有很多信任我们的会员,才把积蓄投进来的。他们只是相信了我们,结果却因为这些机构的恶意操纵,遭受了巨大损失。”
周雅琴听他这么一说,也理解了他的坚持,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她依然皱着眉:“可小锤子,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就不怕未来他们……”
这话并没有说完就被赵小锤打断,他好奇地问道:“周姨,就这一会的功夫,您说了好几次未来……”
他挠了挠头,满脸不解:“我生日是十二月份,现在还没满20岁,您说的未来,到底有多远?”
初入社会时,赵小锤按虚岁报,只为了显得大一点,现在才是实际年龄。
周雅琴:“……”
赵小锤继续说道:“您总教导我,现在资源就这么多,一个人一旦失势,一群饿狼会撕碎他留下的资源,未来如果他不死,他怎么报复我?或者等他有出息的孩子长大?周姨,我有记仇小本本,我可能看着他的孩子出息起来吗?”
周雅琴:“……”
老太太又一次忽略了小老板的年龄。
赵小锤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您总教导我,现在资源就这么多,一个人一旦失势,一群饿狼会撕碎他留下的资源,他再也没有可能回到之前。
所以未来在他不老死的情况下,他能怎么报复我?
或者等他有出息的孩子长大?周姨,我有记仇小本本的,我可能看着他的孩子出息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