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马金芳和阳阳这一老一少,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只要逮着机会,两人就变着法儿地折腾那家的六指生分店。
之前,赵小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为确实看着很爽也很解气。
当初若是自己没有那点压箱底的本事,若是真让六指生赢了那一局,掐断的可是两人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可以说是阻人前程的生死大仇了。
不过爽快归爽快,可戾气太重,终究不是好事。
阳阳正是确立是非观、性格定型的关键年纪;马金芳也有个外孙女,一旦两人犯下大错,后果是非常不好的。
马金芳也好,阳阳的爷爷老秦也罢,这两个老人脱离社会太久了。虽然如今有了不菲的收入,但在对后辈的教育上,除了倾尽所有的物质供养和那份笨拙淳朴的亲情,他们能做的不多。眼界、格局,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补上的。
老秦心里通透,所以他更乐意阳阳跟着赵小锤,哪怕是跟着那群姑娘们混,也比跟着他这个老头子强。而马金芳,虽然嘴上说着明天去闺女家,但按照北方的习俗,恐怕要等到大年初二姑爷陪着回门,她才能和外孙女亲近亲近。
家,是位于华侨城的大平层。
这房子装修完已经散味了两个月,因为房间太大,赵小锤一直住在大开间里没搬过来。
一进门,赵小锤就见到了为他暖房的姑娘们。
玄关处,刘丽手里还提着一双刚刷好的棉拖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几秒钟后——
“啊——!!!”
一声尖叫,在房间里收拾卫生的姑娘们呼啦一下全冒了出来,不等赵小锤反应,他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陷入了一片温香软玉的海洋之中。
“小锤子,你想死我们了。”
连东北大妞都忘了矜持冲得最猛,凭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愣是挤开了好几位姑娘,张开双臂就给了赵小锤一个熊抱,连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刘丽都被挤了出去。
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热烈的笑脸,赵小锤恍惚了一下。
想想这一个月来的刀光剑影,那些不得不见的人……
他笑了笑,“值了。”
等赵小锤好不容易从姑娘们温柔的围攻中挣脱出来,瘫在沙发上,姑娘们知道他在外奔波辛苦,这会儿肯定累坏了。不用果果递眼神,大家便心照不宣地散开,把空间留出来,转身继续去忙碌那些还没做完的卫生清扫。
除了紧紧贴着赵小锤的刘丽,还有坐在对面的果果。
赵小锤任由刘丽赖着,端起铃兰端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暖身,目光在屋内这群莺莺燕燕身上扫了一圈,心里默默数了数人头。
他放下茶杯,轻声问道:“就糖糖和小鹿回老家了?”
果果把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递到了赵小锤面前,苦笑着摇摇头:“谁也没走,预约她俩的都是快处成朋友的熟客,不好意思拒单,所以要晚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