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义心中想着,便顺势说道:“有没有可能,马六搭梯子,从那边把什么给弄过来?”
“这不太可能吧?”陈老说,“他要是打弹弓,得打多准?”
“要是举什么东西过来呢?”唐怀义又问。
“那他可能练过太极大枪。”陈老见多识广,说道,“一般人真不是举起来长东西,就能到那个地方的。”
唐怀义点点头,又问纪老头:“老纪,你听说过马六练什么武术什么的吗?”
“那倒是没有。”纪老头说道,“不过,你要说他家有什么长东西,我倒是记得的确有长杆子。”
“以前哪个邻居问了一句,他说那是他留着打枣用的,那杆子可漂亮、结实。他家那枣树小的很,其实也用不上。”
说到这里,纪老头眼睛亮起来:“小唐,看来你说对了!那小子就是从他家架梯子,把长杆子捅过来,害死了我的鸟!”
陈老有点咋舌:“至于吗?这能是真的?”
“等一等,我拿梯子上墙头一看就知道了!”纪老头说,“他用这么长的杆子,我不信他不往墙头上搭……”
说着话,急匆匆搬来梯子,往墙头上一看,随后满脸喜色地下来:“有痕迹,这小子真干了!”
“陈老,你看这——”
“你也算是初步有了证据,不算是胡乱瞎猜。”陈老说道,“行,我就帮你把这件事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
“你骑自行车报警去吧,反正也不远,快去快回;我跟小唐俩人帮你看看店,顺便我问一问小唐养鸟的心得。”
“行,好,我这就去报警!”纪老头喜笑颜开,一边走一边嘀咕,“马六啊马六,你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纪老头匆匆而去,唐怀义便看了看陈老的那只鸟,聊了聊养鸟的事。
等摸清楚怎么回事,唐怀义不免有点无语:“陈老,你这鸟不知道饥饱,这是吃撑了,以后可得少喂点。”
陈老愕然,也不由失笑,又伸手要掏钱给唐怀义。
唐怀义摆手连连拒绝。
一则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二则他也愿意跟陈老打好关系。
陈老非要掏钱,两人又你来我往客气了好一会儿,唐怀义也没收钱。
纪老头已经风尘仆仆带着两个大盖帽来到了店铺门口,指着死鸟、墙头说了一下。
两个大盖帽倒也不含糊,没用得着陈老专门开口交待什么,看过纪老头指给的痕迹之后,便公事公办去了隔壁。
随后隔壁响起一阵疯狂的狗叫声,喧闹声。
叫喊声响起来,打破了整条小巷的安静。
“不许动!”
“别跑!”
花格衬衫的马六疯狗似的狂奔出家门,随后一个大盖帽追出来,把花格子衬衫的马六当场按在了小巷子的街道正中央!
过了没多久,另一个大盖帽捂着鲜血淋漓手臂,拎着一条死狗走出来。
“问你两句,你为啥跑啊?你这狗咬人,打死活该——”按着马六的大盖帽一边按着马六,一边说。
拎着死狗的大盖帽喘着气:“我知道他为啥跑,他家里有洛阳铲,这小子盗墓!”
“赶紧叫人吧,疼死我了,这狗咬人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