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雁见她哭成了泪人,也不由地心里面软了不少,轻声抚慰两句,帮她擦一擦泪水,扶着她上了汽车。
王曼的脸贴在了车玻璃上,怔怔看着唐怀义流泪。
唐怀义看到她的手落了下去,似乎想要打开车门下来。
可能是不想走了……
李鸿雁拉住了她的手,轻声劝说两句,王曼才终于停下动作。
她摇下了车玻璃:“怀义,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你去的!”
“无论是县城还是京城,怀义,我一定是会找你去的!”
唐怀义缓缓点了点头,眼眶也不由微微发热。
“嗯,王曼,我等着你。”
“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我们要常联系,如果联系断了,我一定会去找你。”
王曼用力点头,心里面一下子充满了期待和欢喜,用力把手臂伸出车窗之外,用力摇晃:“怀义!”
唐怀义点了点头,挥着手目送她离去。
等汽车远去了,唐怀义这才回去推起了自行车,缓缓骑着回学校。
这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特感觉,心里一时间空了一块。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当自己有关系的异性远去,都不免有些冲击,除非是那种心已经麻木的欢场老手,或者没心没肝的人。
而王曼最后两天做的选择,成功让唐怀义记住了她,也和她有了再也扯不开的牵绊。
就像是,一只风筝,远远地飞上了天。
现在还落不下来,但他和风筝之间,已经牵在了一起。
因为送别比较顺利,只不过多说了一些话,唐怀义也没有坚持一定要到下午一直跟随沈老板、李鸿雁、王曼,因此当他回到学校,上午的课还没上完。
也就是说,他请的假,事实上只耽搁了两节课时间。
田老师见到唐怀义回来,还有些赞许地点点头,大概是认为唐怀义听进去了他的话。
李秀娟、关晓琳等人见到唐怀义回来,也都有些没想到。
等下课时候,关晓琳向唐怀义问起情况。
唐怀义有些情绪不高,再加上时间也还不合适,也就没再多说。
等到上午上完课,中午吃饭的时候,唐怀义才跟关晓琳、李秀娟低声说了王曼的事情以及王曼不想多牵连别人的想法。
关晓琳听后才恍然大悟,又有些感动:“原来她是这么想的,难怪离开我家!”
随后又有些担心:“那去港岛的人可信吗?”
唐怀义轻声解释了两句,包括时常联系,包括李鸿雁、沈老板这样身家的人基本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姑娘去做没必要的事情,也包括李鸿雁基本上言行正常,应该是个可靠的人。
关晓琳这才稍稍放心,又怅然不已:“王曼这么一走,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
“也不知道再见面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来。”
唐怀义听着,一时间也没办法说出个把握来。
下午,上了两节课后,各科老师已经基本把前后加起来也就九天的寒假作业布置完毕,田老师过来宣布了放学,放假。
同学们顿时都收拾书包,欢声笑语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