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就在这时天地尽头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回响,与天地脉搏共振,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夕阳如血,将漫天云霞染成赤色,大地也披上了一层红色轻纱。
天地尽头,一道挺拔身影正缓步而来。他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向前方迈进。
这是一位人族圣人!真正的无上存在!一位属于人族的无上强者降临了!
他白衣如雪,与天地相融,超凡脱俗的面容上刻满坚毅。夕阳余晖为他镀上一层神圣光辉,宛如仙王降世。
每一步迈出,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这张年轻英武的面庞上,双眸却沉淀着无尽沧桑,昭示着岁月沉淀的智慧。
“神王,许久不见!”姜烛来到近前,开口说道。
“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你已经突破王者境界了!”姜太虚也不由得感慨。
雪白长袍随风轻扬,在晚霞中如梦似幻。那刹那芳华,绝代风姿,令众人情不自禁想要顶礼膜拜。
“那是东荒神王!”
“绝代神王!五千年前攻击第一,他竟然在当世成圣了!”
夕阳将天地染成赤色,神王周身光华璀璨,恍若一盏明灯照亮万古长夜。
神王银发如雪,眸光深邃。他伟岸的身躯巍然矗立,气势恢宏如巍峨山岳,给人以顶天立地之感,仿佛一人便可撑起世间万物。
一位强者的到来竟引发如此轰动,连诸多祖王都为之侧目。
现场骤然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白衣王者身上,或许该称他为白衣圣人了。
“这位人族圣人……有些不同。”一位古王开口,眉头微蹙,“如何称呼?“
“姜太虚。”神王声音平静,眸光如晚霞般绚烂。
他没有散发出圣人之威,却能与诸位祖王比肩而立,丝毫不显弱势。
这种玄妙的感觉萦绕在每个人心头,既像错觉又似真实,令人莫名心安。
“为何,你与其他圣者截然不同?”一位古王收敛冷漠,眼中浮现困惑。
“你我本就种族有别,所证之道自然各异。”神王答道。
“不,你修行的究竟是什么道?竟能凌驾寻常圣者之上。”这位古王语气凝重。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俱是震惊。太古各族更是心惊肉跳,能让这位古王如此评价,足以证明姜太虚的非凡。
“每个时代的人族圣者,都有其独特之处。”姜神王语气依旧淡然。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响,多位古王闻言色变,脸上首次浮现惊色。
在场的其他人中,只有少数人瞬间领悟其中深意,同样骇然失色。
这已是后荒古时代,与远古时期截然不同。如今天地法则剧变,圣人已成传说,无人能够证道。
就连王者都凤毛麟角,更遑论更高境界。
这是一个让绝世天才绝望的时代,纵有惊世天赋,却连斩道都难以达成。岁月蹉跎,青丝成雪,最终只落得一场空。
而远古时期则截然不同,天地规则尚未改变,王者辈出,圣人更是各大族中的常客,修行之路相对容易。
如今的大成王者已是稀世珍宝,其稀有程度甚至超越远古时期的圣人。在如此严苛的条件下,想要迈出那一步难如登天。
这些年能修至仙三斩道的个个都是传奇,各自走出了独一无二的道路,依靠的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在这样的环境下逆天证道,需要何等的意志与天赋?
正因如此,在这不可能的时代成就圣人境界的存在,每一位都是当世无双的绝顶强者。
即便只是初窥门径,也足以震慑万古,因为他们是圣人中的王者,是在绝境中逆天而上的存在。
姜太虚被尊为绝代神王,本身又是王体,如今又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成就圣境,堪称王者之王。
“时代变了啊……”一位古王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人族圣人虽罕见,但只要出现一位,就必然是惊世骇俗的存在,足以令他们心生忌惮。
“就算他在当今的年代成为圣人又如何?!只有他一人而已,还没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一位祖王冷眸四顾,杀机凛然。
“不过是弱小族群的圣人罢了!”另一位古王直言不讳。
“太古时期,人族不过是强大种族的附庸,仰仗他族庇护方能苟活。如今只要你们交出姜烛,允许你们继续匍匐在强族脚下。”
一位古王嗤笑,眼中尽是不屑。
“轰!”
就在这时,原始湖的祖王们也来到了此地,他们展露杀机,滔天煞气如怒涛般席卷而来。
居中的祖王周身毛孔尽皆渗出滔天杀意,丝丝缕缕的杀气凝如实质,竟将虚空压得扭曲变形。
即便是他的族人,也不敢靠近这位杀神。他乱发狂舞,空洞的眼眸中尽是令人胆寒的死寂。
元古作为族中希望就此陨落,对原始湖而言是难以估量的重创。
可以预见,在未来万年里,血凰山、神蚕岭、火麟洞等族必因古皇子存续而更加兴盛。
而失去元皇八世孙的原始湖,其族运必将日渐衰微。
最重要的是就连存世之基的元皇兵都被夺走了!
如此大一对比,元古都不算什么了,就算是十万个元古也不能比拟一件元皇葫芦!
“原始湖的道友,你们的古皇兵真的被那人族小子镇压了?”一位祖王见到原始湖来人,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为首的原始湖祖王面色阴沉,“元皇仙葫仿佛不在这世间一般,我们动用了古皇台也不能朔源!”
这也是原始湖众人姗姗来迟的原因,他们在前往秦岭的路上收到了元古被斩杀,元皇兵被镇压的消息后,就连忙返回。
之后更是动用了各种办法,想召回古皇兵,甚至取出了元皇留下的古皇台,然而终究没有成功。
“什么?!”
诸多古皇族面色凝重起来,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按理来说,原始湖传承百万载,执掌元皇葫芦已有无尽岁月,这件古皇兵早已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他们有的是办法将其召回。
要知道火麟洞耗费数十上百万年温养的帝兵,怎可能被姜烛夺去后就彻底失联?
纵然是准帝出手镇压古皇兵也该有迹可循,元皇葫芦至少该有所感应。
即便古皇兵被另一件帝兵暂时压制,也不该毫无动静。
任何古皇兵被镇压时,内部神祇都会挣扎复苏,没有大帝级存在配合,绝无可能彻底炼化。
对大帝而言,炼化古皇兵也远比重新铸造一件更为艰难,否则世间帝兵早已频繁易主。
古皇兵乃是无上存在大道的具现,纵然无法彻底摧毁,同级强者也休想将其抹除。
“怎么会这样?”他们越想越慌张,这世间怎会有能封禁帝道法则的存在?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