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武辛辛苦苦布局近一年的筑地市场,如今正是大力发展的时候,遭遇了不公,曰本各大媒体和电台都拒绝为其发声。
幸赖《纽约时报》不畏强权,为其伸张正义。
饶是如此,杨兴武依旧不认为自己遭遇了不公,在专访中更是大度的表示,自己可以放弃筑地市场,只希望接手者,可以继续履约!
这番话一出,一个以德报怨的形象跃然纸上!
看到报纸上光大曰本民众顿觉羞愧不已。
报道一出,杨兴武的名动西方资本世界,全世界人都在谴责曰本人忘恩负义,没有契约精神!
国内通过大使馆发声,要求给杨兴武一个公道!
《纽约时报》的影响是巨大的,面对世界北美和西欧各国的声讨,外加国内抗议,曰本反应迅速,表示会彻查此事,还杨兴武一个公道。
“八嘎!这个杨兴武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明明他得了便宜,还指责咱们做空他!
这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横川康弘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结合杨兴武的明褒暗贬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会长,看来杨兴武早有准备,他们出去度假也是蓄谋已久!”
“八嘎!”
竹下宏之气得将手里的报纸揉成一团。
……
在全世界民众都在为杨兴武鸣不平时,早在12月29日当晚,杨兴武就带着一众同学和保镖离开了住所,来到富士山后,包场了山麓的虹夕诺雅富士酒店。
原本他打算住在山顶,想着出门就能感受富士山的雪景。
只可惜富士山每年只有在七八月份的时候开放登山,其他时间包括新年期间封山,山顶也没有酒店,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睡了一个好觉后,翌日吃过早饭,杨兴武与一众同学来到了富士山二合目 Yeti滑雪场。
这是曰本最早开放的滑雪场,今年 10月20日才刚刚开业,它拥有四条不同难度的雪道,从初级至中高级都有,适合全年龄段的人群,包括初级雪道和儿童专区。
雪盆和雪地摩托都有,滑雪时,还可以近距离观赏富士山雪景。
初级雪道上,杨兴武在教练的帮助下,再加上辈子的经验,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练习了几次,慢慢熟练后,杨兴武拉着女友一起滑雪。
赵晓雅摔过几次后,滑雪水平突飞猛进。
熟练后,赵晓雅跟着杨兴武穿行于雪场,俨然一副夫唱妇随的架势。
滑完雪,吃过午饭,下午几人在富士吉田市逛了逛,傍晚众人回到店泡温泉。
第二天众人又绕道富士山南麓,此地内包含富士山本宫浅间大社等核心文化地标。
沿着富士山玩了一圈,在临近的两个市好好逛了一番。
众人再度踏上了旅程,杨兴武坐在豪华座驾上,看着窗外张灯结彩的装饰,想到即将去的地方充满了期待。
察觉男友异样的赵晓雅,靠在杨兴武肩膀上,轻声问道: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等到了就知道了,到时还要你出力!”
“又跟我打哑谜?”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主要是我也不敢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杨兴武说着握住了女友的手。
“原来如此,看来你又有了新发现!待会儿,我可要好好看看!”
“别急,马上就能看到了。”
赵晓雅点点头,看到车子开进大阪,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好奇地看来看去。
就在她疑惑不解之际,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杨同学,到了!”
杨兴武道谢一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赵晓雅下车后,看到眼前的真田山陆军墓园疑惑更深。
她知道这个墓园始建于建于1871年,主要埋葬二战期间死的小曰本。
可以说这里是曰本的烈士陵园,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
“真田山陆军墓园?兴武,这不是埋小鬼子的吗?来这里干嘛?”
谢明国和赵怀东看着门口的名字,看向杨兴武问道。
林志远和刘跃华几人闻言也望了过来,他们也不太理解杨兴武的做法。
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杨兴武开口解释道:
“听说这里有咱们的先辈葬在这里,想着既然出来了,就过来看看!
要是真有,咱们就祭拜一番!”
杨兴武说着看向一旁的几位负责安保人员喊道:
“张同志、学长、跃华、志远咱们开始吧!
一人找一个方向,找到后汇合!”
“兴武,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兴武,这里真有咱们的先辈?”
谢明国几人闻言立马不淡定了,当即追问起来。
“还不确定,需要咱们找找!”
“对对对!来都来了,可得好好找找!”
谢明国和赵怀东几人听后,当即分工协作,四人一组,再加上负责安保的人,一共分成五组。
进入墓园后,众人各自寻找起来,很快在墓园的角落处,杨兴武看到几座墓碑。
墓碑上刻着:“故清国刘起得之墓”、“故清国刘汉中之墓”等墓碑,其中“刘汉中”的墓碑名字旁还刻有“清军马队五品顶戴”字样。
负责安保的张建军看到这些墓碑气愤不已。
“他……他们是北洋水师?对,一定是!
甲午战争以清朝战败、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告终。
《马关条约》签署之后,曰本释放了大部分俘虏,仍有部分战俘被秘密拘留。
这些将士宁死不屈,因拒绝向日军泄露情报惨遭酷刑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