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活军,下密城。
陈烈听着终利俊汇报着最新的情报。
汉军果然如陈烈所料,直接窝在了营中不动了。
从俘虏口中得知,昌邑附近的汉军至少还有七八千精锐步骑,外加四五千郡县卒。
这还是比乞活军目前的主力军团士卒多。可其龟缩不出,反倒让陈烈有些“难受”了。
看来又得主动动一动了。
陈烈目光在與图上来回扫视了一圈,似乎又只能二打高密?
他又摇了摇头,坐回了席上,坐得随意,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叫“箕踞”。
就是两腿张开坐着﹐形如簸箕,这在后世看来,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坐姿,但在此世却是是一种不礼貌的坐姿。
终利俊对陈烈这坐姿到是见怪不怪,因为他知道陈烈平素比较随和。
陈烈看向终利俊,“军师,乐安那头现在是何情况了?”
“姜、司马等部已渡过济水,进入了河济之地,据说已把此地搅得多城令长弃城而逃了。”
“虎帅,还有一处。”终利笑着又道:“在泰山莱芜、齐国般阳等地又掀起一股义兵。”
“噢?”陈烈好奇,“其渠帅是何人?”
“据说是一叫昌霸者。”终利俊轻摇羽扇,回道。
“嗯。”陈烈倒没在意。
因为现在这青州地头大大小小的义军不说上百,也有数十。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
突然,陈烈脑中蹦出一段这样的话。
这是诸葛武侯著名的《后出师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名句,便出自此表中。
嗯!昌霸?
“他”对昌霸此人没甚印象,但能让“曹老板”数攻不下的人物,想必能耐不差吧?
或许可召人问问。
想到这儿,当即便令人去叫来臧霸,“阿广,去请臧营将来。”
臧霸也是泰山郡人,或许认识。
徐广这个小跟班当即便去城外大营,张武带幼虎营少年训练去了,所以只有让徐广去通传。
“军师,如今这局势,我军当如何,公可有言教我?”
陈烈趁着臧霸还没有来的间歇,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终利俊作为谋臣,这两日一直在思考。
只见他在堂中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这才开口道:“虎帅,以目前情形来看,只有我军主动出击,才有可能调动昌邑汉军。”
理是这个理,陈烈问道:“兵出何地?”
“淳于。”终利俊吐出二字。
“淳于?”
“不错!”终利俊来到與图侧,用手中羽扇指道:“其一,淳于县城防不如高密,以我军目前兵力,完全有可能将其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