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勃、徐冈眼中疑惑未消。
陈烈似有所悟。
“然也!”终利俊轻摇着羽扇,怡然道:“或者说,正是我军希望看到的。”
陈烈突然脑中一闪,与终利俊对视一眼,然后微微颔首。
“传黄巾军使者鞠将军!”
……
当晚,数骑连夜出了壮武城,向西疾驰而去。
翌日,乞活军统帅陈烈,尽起大军,号称三万,过壮武西乡津,沿官道进军,大有攻打夷安的架势。
再次日,也就是九月二十六,北海黄巾渠帅同样尽起平寿之兵,然后东行与桑犊之兵合为一军,开始向汶水一线移动。
斟城城外,一匹快马疾驰而进,又快速向青州刺史行帐走去。
帐中诸将听了斥候的消息,当即便有一人出列,正是任旐,他反应极快,立即说道:“使君,这恐怕是黄巾贼与东莱贼有合兵之意图!”
汶水乃是潍水支流,也是后者重要的供水流。
“使君,任君所言极是!”主薄菑庄也立即附和道:“我曾去过汶、浯二水之间的淳于、昌安二县,一旦让黄巾贼渡过了汶水,此二县根本拦不住其。”
“以庄之见,当立刻遣别部屯于汶水之上。”
浯水也是潍水一大支流,与汶水同出琅邪国邳乡境内的沂山余脉。
这时却有另一人出列,向陶刺史行了一礼,看向众人,笑了笑,“以焕看来,贼军向汶水逃窜,正合我军之意。
“不仅可以兵不血刃的收复平寿、桑犊二地,正可以在其渡河时来一个半渡而击!”
“是呀!是呀!……孙君所言甚是啊!”帐中众人闻此,连连附和。
陶谦并没有当即表态,而是看向依旧挨着帐门坐的臧霸,“宣高你以为如何?”
臧霸立刻起身,“任、孙二司马皆言之有理。”
他又抬头看了看众人,口中继续:“只是霸担心其若断尾求生……”
……
当日,州兵立即做出应对。
以司马孙焕为将,率五千兵马快速向汶水而进,逼迫黄巾军不敢强渡汶水。
而当黄巾前锋得知消息后,先是减缓了行军速度,但依旧向汶水方向移动。
当州兵偏师至汶水时,黄巾军前锋突然折道,从斟城城南斜插向潍水方向运动。
而其主力却向北突进。
“贼子狡猾,居然想重夺寒亭!”陶谦闻此消息后,先是怒不可遏,随之又哂然一笑,“火速召回孙博明部,令其向北赶来。”
“其余各部,向北追击贼军主力!”
就在陶谦率主力北上之时,黄巾军主力又突然向东朝着潍水急进。
当陶谦听到斥候来报,他才顿时察觉中了计!
“骑兵没有咬住么?”陶谦大声问道。
“回使君,只咬住了一部。”那斥候小心翼翼,根本不敢抬头。
好狗贼!
其向南向北皆是假的!真实意图还是要向东与东莱贼合兵!
狗贼何时变得如此多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