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闻其言语,心道黄巾军中亦有看得清局势的人。
只是不知为何此前……
罢了!援其也等于救己。
其实黄巾就算不来人,他也是准备动一动了的,如果让陶谦率州兵这般轻易将黄巾军剿灭,对于他们乞活军来说,也是极为不利的。
在最开始的打算中,他预计黄巾军再怎么说也能坚持至少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
那时,他都在想通过怎样的方式,在皇甫嵩剿灭河北黄巾歼灭之前,将陶谦所部击败。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动兵,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便是黄巾军此前明确的拒绝了他军,那么两军根本就无配合之说,更无谈联合抗敌了。
其二便是从壮武出兵到斟城、平寿等地,中间相隔三百里,其间又要渡过三条大河流。
沽水还好说,现在几为乞活军所控制,但胶水、潍水就不好说了。
胶水旁有夷安,潍水侧有高密。粮道太难保障。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乞活军西进太过突出,那么就完全将其背亮给了位于沽、胶二水间的胶东、即墨二城。
陈烈想了一通,这才看向眼中满是殷切的鞠威,“鞠将军,不是陈某不愿意相救,而是鞭长莫及啊!”
鞠威闻陈烈似有意动,心下一喜,立即说道:“陈帅,只要贵军肯出兵,我在出发之前便已说动我家渠帅,定下了放弃平寿、桑犊,然后率军突过潍水的计划。”
“贵军只需要做出西进的架势,然后陈兵胶水,州兵便不敢奋力追击我军,如此我军便有生路矣。”
放弃城池,然后活动于胶、潍二水之间便是鞠威给北海黄巾谋划的最好方案了。
陈烈不用去看與图便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局势图。
但这毕竟涉及出兵等大事,需要细细商议一番才行,于是他说道:“鞠将军容我思之,明日天亮之前我定答复君。”
“今日便到驿馆中歇息。”
鞠威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对方渠帅已经这么说了。
于是,他识趣的告退了。
待鞠威走后,陈烈看了看众人,才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虎帅!”还是曹大先站出来,他毫不客气的说道:“依照俺老曹的性格,鸟都不用鸟了那黄巾,他们这是自作自受。”
“你们瞧方才那厮那副卖惨的嘴脸,俺看着都不痛快。”曹大还不忘看向张弘:“张先生你说是不是?”
张弘没甚言语,只是朝曹大拱了拱手,其意不言而喻了!
“阎公、徐大兄、贾大兄、王大兄,你们是何意?”陈烈又看向其余人等。
“虎帅,勃以为,击败陶恭祖才是第一要务。”阎勃郑重说道。
闻此言,徐冈、贾巳、王斗也不断点头。
“军师?”
陈烈见终利俊正低着头,其手中的羽扇还半扬在空中,顿感诧异。
“啊……虎帅!”终利俊突然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歉意,道:“俊方才一时想得出神,还望虎帅恕罪。”
“军师所思何事?”
“正是思我军出兵事宜。”
“噢……?”陈烈若有所思。
终利俊看了看诸将,然后继续说:“虎帅所虑者,不过胶东、即墨之兵耳!我们为何不能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曹大、贾巳、王斗一阵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