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威祖上则是鞠家旁支中的旁支,所以不在迁徙之列,因而留在了平原。
这鞠威其实也一直在想如何冲破他们现在的困境,见管亥问他,他只好说道:“我也是不赞同死守城池的,我有一个想法,只是……”
“哎呀!”管亥直接起身走到老鞠面前,心急道:“咱都是老兄弟了,你有话就直说!”
“我们可以向乞活军求救!”鞠威看着面前的管亥,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堂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之前乞活军接连提出共抗州兵,他们没有答应,此刻穷途末路之时,对方能出手相助吗?
管亥眼神翻转,踱起步来,脚踏着木地板的声音异常清晰。
鞠威则眼神平静,端着酒小口小口的抿着。
坐于他对面的二人,目光则在落在管亥飘动的身影上。
良久,管亥停下了脚步,又坐回了座,“就算乞活军愿意来救,但离咱们平寿至少得有三百里,中间还要渡过沽、胶、潍等诸水,怎救?”
……
九月二十四晚,陈烈正于壮武县寺中接见黄巾军的使者。
这人满是疲惫之色,双眼布满血丝,脸上还留有尘土与汗水交织后的痕迹,没办法,任谁狂奔三百里,也不会有多好的精神头。
他昨日从平寿出发,带着几名随从,一人三马,一路向壮武狂奔。
此时,强打精神头,对上首之人行礼道:“北海太平道鞠威见过陈渠帅!”
“鞠将军何须多礼!快快请坐。”陈烈亲自邀请他就坐,又对张武吩咐道:“阿武,快去让人给鞠将军准备些吃食,这一路肯定劳累。”
张武自去准备。
陈烈又为鞠威介绍了在堂上的众人,待他落座后,坐于鞠威对面的终利俊含笑问道:“不知鞠将军到我壮武有何指教?”
“终利先生说笑了,某岂敢论“指教”二字?”鞠威脸上挂着浅笑,然后又对着陈烈诚恳道:“陈将军,实不相瞒,威此番前来,正是向贵军求救的……”
“哼!”还未等鞠威把话说完,便听对面一敦硕的将领冷哼一声。
“起先,我家虎帅连番派张先生到你军处,言说联盟之事,你家渠帅却一口回绝了,现在你军战败了,又来向我军求救,天下岂有这等好事?!”
鞠威顿时有些尴尬,但他知道这曹姓将领说的在理。
你之前对人家爱搭不理,现在人家让你高攀不起!
尴尬归尴尬,但现在正是他们黄巾军危急存亡之际,鞠威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陈渠帅,先前我军做有不妥之处,还望见谅。素闻陈帅慷慨仁义,能救人危急,今能救我军者,唯乞活大军,威在此诚恳相求,望陈帅伸出援手!”
鞠威说完,又来到堂中向陈烈行了一礼。
陈烈听后的第一反应是,我有这名声么?
慷慨仁义?能救人危急?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