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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卧槽?转运站站长,那是什么玩意?!(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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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拙把面板上那三条转职任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火炕大通铺、防寒牲口圈、地下地窖。

  三样东西,样样都是硬活儿。

  搁在这年月,修一座像样的大车店,光是木料和人工就够头疼的。

  更别说还得在深山老林子里头修。

  运材不便,取水不便,连个铁钉子都得从山下头背上去。

  不过陈拙转念一想,嘴角倒是慢慢咧开了。

  林业局既然给了这个差事,上头总不能让他空着两只手去。

  老驿站的底子还在,修修补补,总比从平地起高楼强。

  何况他手里头攥着的那些门路。

  王掌尺的木匠手艺,宋明玉的机械脑子,刘长海一家子的蛮力气,还有屯里那些闲不住的壮劳力。

  凑一凑,人手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陈拙看了一眼张国峰和方保国。

  两个人还在等他表态。

  张国峰的烟已经抽到了烟屁股,火星子在指缝里明灭了两下,快要烫手了。

  方保国更是连烟都不抽了,手里捏着半截烟卷儿,拿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陈拙。

  陈拙忽然笑了。

  “张队长、方队长。”

  他把手里的树枝往石头上一搭,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子:

  “你们这是什么话?”

  “林业局需要我陈拙,哪里还有推辞的份儿?”

  “我虎子这人别的不说,就一个字——讲义气。”

  张国峰愣了一下。

  他嘴里的烟屁股差点掉下来。

  方保国也转过头看了看张国峰。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眼睛里头都闪过了同一样东西。

  这他大爷的是一个字吗?

  张国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把烟屁股摁灭在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陈拙的肩膀。

  “行,你虎子讲义气,咱都知道。”

  他又拍了一下:

  “等你在山里头开了大车店以后,往后咱们勘测队和地质队进山,指不定还能到你那儿喝口热水。”

  “冬天的时候也不怕冻死在老林子里了。”

  陈拙嘿嘿一笑。

  “那是当然。”

  “到时候别说热水了,杀猪菜我都给你们预备上。”

  三个人笑了一阵子,林子里头的气氛松泛了不少。

  月光从松枝缝里漏下来,照在三个人脸上,明明暗暗的。

  临走的时候,方保国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来,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正色。

  “虎子,还有一桩事儿。”

  “你除了是转运站站长、兼司务和安保以外,身上还挂着护林员的牌子。”

  “这一层你可不能忘。”

  陈拙点了点头。

  方保国的眉头拧了起来。

  “眼下山里头划了自然保护区,可看管的人手不够。”

  “有些人胆子大,钻了空子,进老林子里头偷猎。”

  “前阵子在望天鹅外围就抓着过几个。”

  “拿着铁夹子、下着套索,专挑值钱的打。”

  “紫貂、水獭、马鹿……”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还有东北虎。”

  “眼下长白山里头的大虫子,一年比一年少。”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整个长白山就看不见大虫子的影了。”

  他的目光落在陈拙身上,认真得很:

  “你搁在大车店,白天有空的时候,帮忙多看着点。”

  “见着有人带着铁夹子、钢丝套子进山的,记下来,报给林业局。”

  “这是正经事儿。”

  陈拙听着,目光微微一凝。

  这是件好事。

  他本来就是跑山出身的人,生在长白山,长在长白山。

  对老林子里的生灵,要比旁人敏感的多。

  尤其是大虫子。

  长白山里的东北虎,那是真正的山大王。

  搁在老辈人嘴里,叫山神爷。

  再搁几年,说不定陈拙进进十六道沟子的时候,就只在雪地上见过虎掌印子,活的大虫子一面都没见着。

  如果不加遏制,等到未来……

  陈拙对此不敢深想。

  “方队长,这是正经事儿,没有不帮的理儿。”

  “只要我搁在山里头,但凡有偷猎的狗东西叫我撞上了,绝不含糊。”

  方保国的脸上这才松了几分。

  他重重地在陈拙肩膀上拍了一掌,没再多说。

  三个人往屯子那头走。

  走了两步,陈拙忽然开口:

  “方队长。”

  “嗯?”

  “我住在大车店里头,那啥时候回家?”

  方保国想了想。

  “驿站不会选在太深的老林子里头。”

  “都是搁在运材道的咽喉地带,老驿站的原址上重修。”

  “离屯子不会太远。”

  “快的话,一天一个来回就够了。”

  “慢的话,两三天走一趟。”

  “而且大车店也不是天天有马帮过路,空闲的时候多得是。”

  “你回屯子里补给、看家,都不耽误。”

  陈拙一听,心里头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林曼殊眼下怀着孩子,月份一天天地大了。

  家里头老的老、小的小,要是他成天窝在老林子里头不着家,那不成话。

  不过方保国这么一说,两三天走一趟,这就不打紧了。

  他脑子里头又转了几个弯。

  屯子里的顾水生、王如四,还有郑大炮,都是靠得住的人。

  往后他进了山,嘱托这几个人帮忙照看一下家里头,应当不成问题。

  三个人走到屯口的时候,各自散了。

  张国峰和方保国往知青点那头走。

  陈拙往自个儿家拐。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了。

  他没急着回家。

  他站在屯口那棵歪脖子老榆树底下,拿后背靠着树干,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眯着眼看了看夜色里头的马坡屯。

  陈拙琢磨了一阵子。

  方才食堂外头那场闹剧,刘丽红和卫建华两个人一唱一和,表面上像是临时起意,可那话里头的门道、上的纲线,不像是两个愣头青能琢磨出来的。

  尤其是卫建华。

  这人搁在知青点里一直是老大哥的做派,平日里端着架子,说话拿腔拿调。

  今儿个在食堂外头那番话,先拿冯萍花当引子,再拿记分员的位子当诱饵,最后才亮出岗位重新分配的底牌。

  这一套打法,步步为营,不像是临场发挥。

  陈拙眯了眯眼。

  不过,他手里头眼下攥着林业局转运站站长的批文。

  这东西一亮出来,刘丽红和卫建华的那些小算盘,就全成了放屁。

  但他不急着亮。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等公社和林业局的正式批条都到了手,到时候再摆到明面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定了主意,陈拙轻手轻脚地进了院门。

  ……

  这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早。

  陈拙照常起了床,灌了半缸子凉白开,啃了一个苞米面窝头,系上围裙就往大食堂走。

  今儿个的早饭还是红薯粥。

  红薯块搁进大锅里的时候,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灶台另一头。

  刘大娘蹲在灶膛口添柴。

  老太太的神色跟往常没啥两样。

  可眼底下那两团乌青比昨天又深了些。

  显然是一宿没睡好。

  昨儿个红薯皮那事儿,搁在旁人身上也许过了就过了。

  可刘大娘这人心重。

  被刘丽红当着全屯子的面揭了底,那脸面丢的,跟扒了裤子在大街上跑差不多。

  陈拙没多说什么。

  只是在盛粥的时候,他特意把锅底最后一勺稠的,带着两块大个儿红薯的,舀进了刘大娘的搪瓷缸子里。

  刘大娘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陈拙已经转过身去,往灶台那头搬锅去了。

  ……

  就在陈拙搁大食堂忙活的这阵子。

  屯子的另一头,知青点里头,可就不安生了。

  知青点是三间土坯房打通了的大通铺。

  炕烧得不旺,六月份虽说不用靠炕取暖,可屋里头的潮气重。

  土墙上渗着水汽,墙根底下泛着一层白碱花。

  大通铺上的铺盖卷挨着铺盖卷,中间只隔了半尺,翻个身都能碰着旁边人的胳膊肘。

  田知青搁在大通铺靠窗户那头。

  丁红梅搁在另一间屋的女知青通铺上。

  他们仨一大早就出了门,上工去了。

  走的时候,田知青路过卫建华的铺位,瞅了一眼。

  只是…卫建华不在。

  刘丽红也不在。

  田知青和旁边那个知青对视了一眼,没吭声。

  两个人闷着头出了门。

  走到知青点门口的时候,旁边那个知青有些不满,压着嗓子,冲田知青嘟囔了一句:

  “这两个人,又折腾去了。”

  田知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接话。

  他不爱搭理这些事。

  可心里头也清楚,卫建华和刘丽红昨晚折腾了大半宿,拉着屯里的人说这说那的,动静不小。

  知青点里头的其他知青,多半是看不惯这两个人的。

  可看不惯归看不惯,谁也不愿意出头。

  搁在这年月,少惹事、少站队,夹着尾巴做人,才是保全自个儿的法子。

  ……

  卫建华和刘丽红,天不亮就出了门。

  两个人分了头。

  卫建华往屯子东头走。

  刘丽红往屯子西头走。

  他们昨晚商量好了,趁着早饭之前,再跑两圈。

  把还没拉拢的人,再敲打敲打。

  刘丽红找的是黄仁义、黄仁厚那帮人。

  黄家三兄弟,惦记老四黄仁民的记分员位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昨儿个在食堂外头,卫建华把记分员三个字一亮出来,三兄弟的眼珠子就亮了。

  这三兄弟记挂记分员这个岗位很久了,好糊弄得很。

  卫建华和刘丽红只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动了心。

  刘丽红找到黄仁义的时候,黄仁义正蹲在自个儿家院墙底下啃窝头。

  窝头掺了糠,嚼起来涩得直皱眉。

  黄仁义见刘丽红来了,把窝头往膝盖上一搁,斜着眼看了她一眼。

  “啥事儿?”

  刘丽红蹲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

  “仁义哥,昨天的事儿,你也看见了。”

  “投票的事儿,你想好了没有?”

  黄仁义吧嗒了两下嘴,没急着接话。

  他虽说眼红老四的记分员位子,可他又不傻。

  记分员那把交椅,是大队长顾水生点头才能坐的。

  就算投票选上了,顾水生不认,那也是白搭。

  他狐疑地看了刘丽红一眼:

  “你跟我说实话。”

  “你们折腾这一出,大队长知道不?”

  刘丽红微微一愣,旋即堆出笑来:

  “仁义哥,这是群众的意见,大伙儿一块儿投票,公公正正的。”

  “大队长再大也大不过群众吧?”

  黄仁义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把窝头塞嘴里,嚼了两口,嘟囔着起了身,往屯口走了。

  至于投不投,他没给准话。

  刘丽红找了一圈下来,嘴皮子磨了半天。

  有几户松了口,说到时候再看看。

  也有几户压根没搭理她。

  倒是冯萍花那头,一拍即合。

  冯萍花这人,但凡是能给陈拙添堵的事儿,不用人拉她就自个儿冲上去。

  至于卫建华那头。

  他找的人不多,但下的饵更毒。

  他没去找屯里的老实人。

  他找的是王春草。

  王春草这阵子过得一地鸡毛。

  曹元在矿区当工人,只是矿区日子也不好过,他手里头也紧巴。

  她一个人窝在屯里,吃食什么的,也不像从前那么宽裕。

  卫建华找上她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大道理。

  只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春草姐,你说这大食堂的掌勺,要是轮着来,是不是大伙儿都能沾点光?”

  “陈拙一个人霸着灶台,里头的油水他自个儿清楚。”

  “要是换了别人掌勺,说不定打饭的时候手能松些。”

  这话不痛不痒。

  可搁在王春草耳朵里,就跟往干柴上头扔了个火星子似的。

  她的日子苦,肚子饿。

  但凡有一丝希望能多吃两口的,她都愿意试试。

  王春草细声细气地附和了两句,算是应了。

  ……

  到了另一头。

  刘丽红正拉着几个年轻后生,搁在黄仁义家的院墙根底下说话。

  黄二癞子不知道从哪儿转过来的,手揣在裤兜里,斜着身子靠在院墙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

  他是来看热闹的,但是也不全是看热闹。

  他对刘丽红的话,多少有几分好奇。

  只听刘丽红压着嗓子,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别看林曼殊平时温温柔柔的。”

  “一看那娇气样,就是资本家的大小姐。”

  “阶级成分有问题,她就是咱们的阶级敌人。”

  “这样的人凭啥当屯里的小学老师?”

  “不光是咱们知青得不到这个岗位的问题。”

  她顿了一下,特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是屯子里的孩子,要被这样的人教的。”

  “你们想想,你们的下一辈,搁在这样的人手里头,能学出什么好来?”

  院墙根底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老师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平时说话和和气气的。”

  “还经常给屯子里的娃们塞大白兔奶糖呢。”

  刘丽红一听这话,登时就急了。

  她脸上的那副为民请命的表情差点挂不住,眉毛拧在一块儿,嗓子拔高了半截:

  “你们动动脑子!”

  “她要不是资本家的小姐,哪来的大白兔奶糖?”

  “那东西搁在供销社里,拿着票都不一定买得着。”

  “她有奶糖,都是因为她家以前剥削咱们这种底层农民攒下来的!”

  “现在给屯里的孩子吃几颗奶糖,你们就觉着她是好人了?”

  “那你们也太好收买了!”

  这顶帽子扣下来,方才嘀咕的人就不吭声了。

  搁在这年月,“资本家““剥削““阶级敌人“这些字眼,比刀子都快。

  谁也不敢往自个儿身上揽。

  院墙根底下安静了几息。

  就在这个当口,黄二癞子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啪嗒“一声掉了。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角,扯着一张懒洋洋的脸,开口了。

  “我说刘知青。”

  “林老师的事儿我不懂。”

  “可我问你一句。”

  “虎子呢?”

  他拿下巴朝大食堂的方向努了努嘴:

  “虎子做饭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吃。”

  “就算把林曼殊拿下来了,总不至于连虎子掌勺的活儿也动吧?”

  “要是虎子不做了,谁来?”

  他拿眼角斜睨了刘丽红一下:

  “你能做?”

  “你那手艺,让你掌勺,全屯子的人跟你喝烟灰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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