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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转职【巡澜猎手】,藏着的狗头金!(第二更,9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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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突突——”

  马坡屯的“乌尼尔”拖拉机的排气管子上,冒出一股子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

  巨大的橡胶轮胎碾过解冻后还有些发软的土道,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陈拙坐在高高的驾驶座上,手把着方向盘,那神情,比骑着高头大马的大将军还威风。

  大车还没进柳条沟子的地界儿,那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孩子们就先炸了窝。

  “来了,来了……”

  “铁牛来了!”

  一帮泥猴子似的小孩儿,撒丫子跟在车屁股后头跑,也不怕那尘土呛嗓子,一个个兴奋得脸红脖子粗。

  这年头,拖拉机下乡,那就是大戏。

  到了地头。

  柳条沟子的支书,还有孙彪、五大爷周为民等人,早就站在地埂上候着了。

  “陈师傅,辛苦辛苦。”

  支书是个红脸膛的老爷们,还没等陈拙熄火,就大步迎了上来,那手伸得老长,恨不得把陈拙从车上给抱下来。

  “不辛苦,都是为人民服务。”

  陈拙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土。

  “咋样?这地现在能下犁不?”

  “能,太能了!”

  支书在一旁搓着手,指着那片连成片的黑土地:

  “这地歇了一冬,正等着这铁牛来开垦呢。”

  “陈师傅,这回可全指望你了。”

  要知道,这请拖拉机那是得花钱的。

  虽然都是公社底下的兄弟屯子,但这机器一响,黄金万两,油钱、磨损费、还有人工费,那都得算得清清楚楚。

  柳条沟子这回是下了血本,那是拿屯子里积攒的余粮和工分,跟马坡屯换的这次机耕机会。

  陈拙也不废话,重新爬上车。

  “挂犁。”

  几个壮劳力吭哧吭哧地把那沉重的五铧犁挂在拖拉机后头。

  “起——”

  陈拙一脚油门下去。

  “轰——”

  拖拉机发出一声怒吼,那黑烟滚滚而出。

  巨大的铧犁狠狠地切入沉睡了一冬的土地。

  随着拖拉机的行进,那黑油油的土浪,“哗啦啦”地向两边翻滚。

  那场景,壮观极了。

  【驾驶小有心得,技能小幅度增长】

  【驾驶(入门 12/50)】

  “嚯!深啊!”

  周围看热闹的社员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出声。

  只见那翻上来的土,黑得发亮,那是深层的生土,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好闻的土腥味儿。

  老庄稼把式孙彪蹲在地头,拿手量了量那犁沟的深度,咂舌道:

  “乖乖,这一犁下去,足足有一尺多深。”

  “这就是深翻啊。”

  “这要是靠咱们那老牛拉,累死也翻不了这么深。”

  “还得是洋玩意儿,劲儿大!”

  五大爷拄着拐棍,眯着眼看着那在地里撒欢的铁牛,胡子上翘:

  “那是,这可是喝油的,能没劲儿吗?”

  “这地翻透了,透了气,明年的收成高低得涨两成。”

  一上午的功夫。

  那一大片地,就被陈拙给翻了个底朝天。

  等到日头挂在头顶上,陈拙把车停在地头,熄了火。

  “陈师傅,累坏了吧?”

  大队长赶紧递过来一条热毛巾,那是崭新的,还冒着热气。

  “还好,这机器好使。”

  陈拙擦了把脸,把那一脸的油泥和汗水擦干净。

  “走走走,吃饭去。”

  大队长拉着陈拙就往大队部走:

  “饭都备好了,就等你上桌了。”

  到了大队部食堂。

  这规格,那是真叫一个高。

  平日里,柳条沟子的社员们吃的也就是红薯面窝窝头,或者是掺了野菜的玉米饼子。

  可今儿个,那桌子正当间,摆着一盆白花花的、冒着热气的大馒头。

  纯白面的!

  旁边还有一盘烙得金黄酥脆的油饼,层层叠叠的,看着就香。

  更绝的是,居然还有两盘子饺子。

  “这……”

  陈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队长,这也太破费了。”

  “咱都是庄稼人,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那哪行!”

  支书把脸一板,佯装生气:

  “你可是咱请来的技术员,是开铁牛的功臣。”

  “你要是吃不饱、吃不好,那这铁牛也没劲儿不是?”

  “快坐下!”

  陈拙被按在主座上。

  桌上的菜,更是硬得扎嘴。

  一盆小鸡炖蘑菇,那是现杀的老母鸡,油水足得很,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黄油。

  一盘重油炒鸡蛋,那是用了足足十来个鸡蛋,炒得嫩黄嫩黄的。

  最中间,还有一盘切得厚实的大片肉——

  那是正经的猪头肉!

  “陈同志,尝尝这肉。”

  五大爷笑呵呵地给陈拙夹了一筷子:

  “这是我特意去镇上供销社割的。”

  “虽然不是啥好部位,但这猪头肉活泛,下酒正好。”

  陈拙心里头一热。

  这五大爷,平日里对自个儿抠搜的很,但今儿个为了招待他,居然舍得去镇上买肉。

  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五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

  “吃!别废话!”

  孙彪在旁边,开了瓶北大仓,给陈拙满上:

  “这可是好酒,咱爷俩今儿个得走一个。”

  席间,大队长和支书那是轮流敬酒,夹菜,生怕陈拙吃少了一口。

  周围那些作陪的社员,看着那一桌子好菜,只能干咽唾沫,低头猛扒拉自个儿碗里的杂粮饭,谁也不敢伸筷子去夹那白面馒头。

  这就是这年头拖拉机手的地位。

  那就是爷!

  走到哪儿,吃到哪儿,而且必须是细粮、好肉伺候着。

  吃饱喝足。

  陈拙有些微醺,脸上泛着红光。

  “陈师傅,歇会儿吧。”

  大队长看陈拙喝得差不多了,赶紧安排:

  “下午还得干活,中午得迷瞪一觉,养足精神。”

  “去哪儿歇?”

  “去我家。”

  孙彪一拍胸脯:

  “我家那东屋,那是专门给上面来的领导留的接待室。”

  “被褥都是新的。”

  说着,孙彪领着陈拙去了他家。

  一进屋,果然。

  炕烧得热乎乎的,炕席擦得锃亮。

  那被褥,一看就是新的,被面是红底大花的洋布,闻着还有股子太阳晒过的味儿,一点那种陈年老灰和虱子的骚味儿都没有。

  那是五大爷家新做的,特意拿过来给陈拙用的。

  炕桌上,摆着个白瓷的大茶缸子,里头泡着红糖水,热气腾腾的。

  旁边还放着一包拆了封的大生产牌香烟,那是给陈拙解乏用的。

  甚至连洗脸水、新毛巾都备好了。

  “虎子,你先歇着。”

  孙彪指了指外头:

  “那拖拉机你放心,我让禄德那小子在外头看着呢。”

  “水箱里的水也给加上了,保证那帮小兔崽子不敢乱摸。”

  陈拙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喝了口红糖水,只觉得浑身舒坦。

  这待遇,给个县长都不换啊。

  屋里头不光有他,还有孙禄德和几个柳条沟子的年轻后生,在这儿陪着唠嗑。

  说是唠嗑,其实就是怕陈拙一个人闷得慌。

  几个人抽着烟,天南海北地扯着。

  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最近那江面上的事儿。

  “哎,孙大爷。”

  一个后生压低了嗓门儿,一脸神秘兮兮地问道:

  “我听说……最近那二道白河上游,不太平啊?”

  “说是闹……鱼怪?”

  “鱼怪?”

  陈拙眉头一挑,想起了那天晚上赵福禄他们唠的嗑。

  “可不是嘛!”

  那后生来了劲头,比划着:

  “听放排的人说,那玩意儿身子有船那么长,眼睛跟灯笼似的,一张嘴,能吞下一头牛。”

  “前两天,有个林场的小工去河边洗澡,结果……那是连人带衣裳,全没影了。”

  “就剩下一双鞋在岸边……”

  “真的假的?”

  陈拙笑了笑,把烟蒂在鞋底摁灭:

  “这世上哪来的妖怪?指不定就是条大点的哲罗鲑,或者是那老鲶鱼成精了。”

  “虎子哥,你别不信啊。”

  孙禄德一脸严肃:

  “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我听五大爷说,那鱼怪出现的地界儿,邪乎得很。”

  “咋个邪乎法?”

  孙彪这时候吧嗒了一口烟,眯着眼,开了口:

  “那地儿……叫烂大锅。”

  “就在二道白河最上游,靠近死火山口那块。”

  “那是常年闹鬼打墙的地界儿。”

  “鬼打墙?”

  陈拙来了兴致。

  “嗯。”

  孙彪点了点头,那神色有些凝重:

  “那地方,哪怕是大晴天,也是雾气昭昭的。”

  “人进去了,就像是被蒙了眼,咋走都走不出来,最后活活困死在里头。”

  “上次咱们屯子有个老猎人,追一只鹿追进去了,结果三天都没出来。”

  “等找着的时候……人早就硬了,就在那林子边上转圈圈呢,脚底下的草都给踩平了。”

  “要是光有鬼打墙也就算了……”

  孙彪顿了顿,压低声音:

  “关键是,那鱼怪……就在那雾气最重的水潭子里待着。”

  “有人说,那是守护啥宝贝的神兽。”

  “宝贝?”

  陈拙眼睛一亮。

  陈拙想起自己的转职【巡澜猎手】任务,还真有点兴趣。

  “既然这样……”

  陈拙看了看外头的天色:

  “等下午这地翻好了。”

  “收了工以后,咱们去河边放排子那儿转转?”

  “找那帮林场下来的人打听打听,看看这烂大锅到底是咋回事?”

  “成!”

  那几个后生正是爱凑热闹的年纪,一听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纷纷叫好。

  *

  下午的活儿干得飞快。

  等到那一块大田彻底翻完,日头刚偏西。

  陈拙把拖拉机停好,跟大队长打了声招呼,就领着孙彪、孙禄德那帮人,直奔河边而去。

  这会儿,正是放排歇脚的时候。

  河滩上,停着一溜长长的木排。

  排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生火做饭,或者是修补排子。

  陈拙一眼就瞅见了个熟人。

  赵梁,赵把头。

  这赵梁正蹲在排头上,拿着把斧头在削木楔子。

  “赵哥。”

  陈拙喊了一嗓子。

  赵梁一抬头,看见陈拙,脸上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哎呀,陈兄弟?你咋在这儿?”

  “来给柳条沟子翻地,顺道来看看你。”

  陈拙走过去,递上一根大生产:

  “咋样?这趟活儿顺当不?”

  “还行,就是水有点急。”

  赵梁接过烟,别在耳朵上,那是相当给面子。

  几人寒暄了几句,陈拙就把话头往那鱼怪上引。

  “赵哥,我听屯子里人说,上游那个烂大锅……最近不太平?”

  “烂大锅?”

  赵梁一听这仨字,脸色稍微变了变。

  他放下斧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

  “兄弟,你是听说了那鱼怪的事儿吧?”

  “嗯。”

  “那不是传说,是真的。”

  赵梁神色严肃:

  “我这趟下来,路过那儿的时候,亲眼看见那水里头……翻了个巨大的水花。”

  “那浪头,把我的排子都给顶歪了!”

  “而且……”

  赵梁指了指上游那片云雾缭绕的山头:

  “那烂大锅的地形,邪乎得很。”

  “那是个倒扣的冰碗形状。”

  “哪怕是大冬天,四周全是皑皑白雪和挂满雾凇的白桦林,唯独那块洼地,常年笼罩在浓重的白雾里。”

  “那就是鬼打墙。”

  “人进去以后,衣服瞬间就能湿透,然后立马结冰。雾气重得吓人,对面不见人,能见度不到两米。”

  “最要命的是那水……”

  赵梁咽了口唾沫:

  “那叫阴阳剪刀水。”

  “阴阳剪刀水?”

  陈拙眉毛一挑,这名字听着就玄乎。

  “对。”

  赵梁解释道:

  “那水潭子,一边是从那死火山岩缝里滋出来的滚烫热泉,那是‘阳水’。”

  “一边是从上头冰川流下来的暗河水,那是‘阴水’。”

  “这一冷一热,在那潭子里交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转起来,就像是有两条龙在里头翻身,绞劲儿大得吓人,能把木头都给绞碎了。”

  “老把头们都说,那是龙王爷的‘烫面锅’。”

  “只能看,不能进。”

  “进去的人,皮都给烫秃噜了,骨头却让那阴水给冻得硬邦邦的,死得那叫一个惨。”

  说到这儿,赵梁还补了一句:

  “还有,那地方的树,长得都跟歪脖子似的,树皮发黑,看着就像一个个鬼影杵在那儿。”

  “这种凶地,要是没有大宝贝镇着,那就是个死地。”

  “所以啊……那鱼怪,指不定就是在守着啥宝贝呢。”

  这话一出,周围那帮年轻后生一个个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既害怕又兴奋。

  孙禄德眼睛直放光,那是恨不得现在就去寻宝。

  陈拙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

  冷热交汇……

  巨大的漩涡……

  这不就是面板提示的那个“极度混乱的冷热交汇流”吗?

  那所谓的“鱼怪”,说不定就是那条传说中的——

  赤须哲罗鲑。

  他的【巡澜猎手】转职任务,有着落了!

  “走!去看看!”

  孙禄德第一个嚷嚷起来:

  “这都到门口了,不去瞅一眼,这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对,去看看!”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哎哟,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

  就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了过来。

  大伙儿一回头。

  只见郑大炮领着独眼吴,还有黑瞎子沟的几个壮汉,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后头。

  这帮人脸上挂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眼神瞅着就不像是啥好道上的人。

  “刚才听你们说啥烂大锅,啥宝贝的……”

  郑大炮走上前,那身板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这种好事儿,咋能少了我们黑瞎子沟呢?”

  “就是。”

  独眼吴那只独眼闪烁着寒光,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是陈拙眯眼看过去,总觉得这老汉儿手上是见过血的。

  “咱们都是这片儿的乡亲,有福同享嘛。”

  “带上我们,人多力量大,真要遇上啥事儿,也能有个照应。”

  这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明抢。

  那架势,不带他们去,今儿个谁也别想走。

  孙彪一瞪眼,刚想骂人。

  陈拙却伸手拦住了他。

  他瞅了瞅郑大炮那帮人腰里别着的猎刀,还有独眼吴那阴狠的样儿。

  这帮人,是真敢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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