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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油滋啦炖天仙米,准备造船(4700,4800票,1.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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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反正我有办法。”

  他嘟囔着:

  “您就等着瞧吧。”

  “往后我找个比今儿个那姑娘好看十倍的媳妇回来。”

  “让您瞅瞅,您儿子是不是没本事。”

  冯萍花看着儿子那副傻样,眼珠子滴溜一转,觉着试试就试试。

  说不定还真能骗一个回来呢。

  “行行行。”

  她摆了摆手:

  “你自个儿折腾去吧。”

  “折腾出啥名堂来,算我没白养你。”

  “折腾不出来,也别回来哭。”

  王金宝“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你上哪儿去?”

  冯萍花在后头喊。

  “出去转转!”

  王金宝头也不回:

  “憋闷!”

  “咣当——”

  门帘子被他甩得直晃。

  冯萍花坐在炕上,看着那晃动的门帘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这日子,越过越愁!

  关键是看着老陈家,日子越过越红火,她这心底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

  陈拙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西屋的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推开院门,乌云从窝里蹿出来,摇着尾巴凑过来。

  “回去待着。”

  陈拙拍了拍它的脑袋,往屋里走。

  掀开门帘子,一股子热乎气扑面而来。

  徐淑芬正蹲在灶台边上烧火,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映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嗯。”

  陈拙把肩上的褡裢放在炕沿上,活动了一下胳膊。

  “娘,饭做了没?”

  “做着呢。”

  徐淑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柴灰:

  “棒子面粥,咸菜疙瘩。”

  “你先洗洗手,等会儿就能吃。”

  陈拙应了一声,走到外屋地的水缸边上。

  他舀了一瓢凉水,哗啦啦地洗了洗手和脸。

  冷水激在脸上,一天的疲乏去了大半。

  “虎子。”

  林曼殊从里屋走出来。

  她今儿个脸色不大好,有些发白,嘴唇也没啥血色。

  “咋了?”

  陈拙擦了擦脸上的水,走过去:

  “不舒坦?”

  “没事儿。”

  林曼殊摇了摇头:

  “就是有点犯恶心。”

  “吃不下东西。”

  陈拙想了想,转身从褡裢里掏出那些葛仙米。

  “正好。”

  他把其中一部分的墨绿色的“大蛋”摆在桌上。

  另外的一些,他打算自己留到天坑下的温泉中培育。

  “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林曼殊愣了一下,看着桌上那些绿乎乎的东西。

  “陈大哥,这是什么?”

  “葛仙米。”

  陈拙说道:

  “今儿个在聚龙泉底下捞的。”

  “好东西,能当饭吃。”

  林曼殊凑过去看了看,有些好奇。

  那些“绿蛋”圆滚滚的,大的跟拳头似的,小的也有鸡蛋那么大。

  表面滑溜溜的,还挂着水珠。

  “这能吃?”

  “能吃。”

  陈拙点了点头:

  “早年间闹饥荒的时候,靠这玩意儿救过不少人命。”

  “老辈人管它叫‘天仙米’。”

  他把那些葛仙米捧到外屋地的水盆里,一边洗一边说:

  “我这就给你炒一盘。”

  “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

  徐淑芬听见动静,也凑了过来。

  “虎子,这是啥?”

  她看着水盆里那些绿乎乎的东西,眉头皱了起来:

  “咋跟癞蛤蟆卵似的?”

  “娘,您这话说的。”

  陈拙哭笑不得:

  “这是葛仙米,好东西。”

  “您等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他把那些葛仙米在水里反复冲洗。

  这玩意儿长在水底,难免沾着泥沙。

  得多洗几遍,把里头的脏东西吐干净了才行。

  洗了约摸有一刻钟,水盆里的水才变清亮了。

  陈拙把洗净的葛仙米捞出来,放在一个大碗里备用。

  然后,他从墙角的坛子里摸出几片姜,又从房梁上挂着的蒜辫子上揪了几根野葱。

  “娘,锅里添水。”

  “干啥?”

  “焯水。”

  陈拙说道:

  “这玩意儿性寒,有股子水腥味儿。”

  “得先焯一遍,去去寒气。”

  徐淑芬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她往锅里舀了几瓢水,又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

  不一会儿,水就烧开了。

  陈拙把姜片和野葱扔进锅里,等香味儿散出来,再把葛仙米倒进去。

  “哗——”

  那些墨绿色的“大蛋”一下锅,立刻翻滚起来。

  热水把它们烫得颜色更深了,变成了墨绿色。

  陈拙用笊篱搅了搅,焯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才把葛仙米捞出来。

  沥干水分,放在碗里备用。

  “接下来才是正活儿。”

  他说道。

  陈拙从墙角的肉案子上切了几块肥猪肉。

  那是前些日子分的板油,一直用盐腌着,这会儿拿出来正好。

  他把板油切成小块,扔进烧热的铁锅里。

  “滋啦——”

  油脂遇热,立刻化开了。

  乳白色的猪油慢慢渗出来,那些肥肉块也开始缩小、变黄。

  一股子香味儿,从锅里飘出来。

  陈拙没急着把油渣捞出来。

  等那些肥肉块炼成金黄色的油滋啦,他直接把沥干水分的葛仙米倒进锅里。

  “哗——”

  热油遇上葛仙米,立刻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

  陈拙抄起铁铲,快速翻炒。

  那些墨绿色的“大蛋”在油锅里滚来滚去,跟油滋啦混在一起,看着煞是喜人。

  “加点酱油。”

  他招呼林曼殊:

  “柜子里那个黑坛子。”

  林曼殊应了一声,从碗柜里端出一个小黑坛子。

  陈拙往锅里淋了一勺酱油,又添了小半瓢水。

  “盖上。”

  他把锅盖盖上:

  “焖上一会儿。”

  ……

  约摸过了一袋烟的功夫。

  陈拙掀开锅盖。

  一股子浓郁的香味儿,腾地就冒了出来。

  那香味儿里头,有猪油的荤香,有酱油的酱香,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好香啊……”

  林曼殊凑过来,眼睛都亮了。

  锅里的葛仙米已经变了样。

  原本墨绿色的“大蛋”,这会儿变成了酱褐色。

  个头也缩小了一圈,变得更加紧实。

  那些金黄色的油滋啦点缀其中,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成了。”

  陈拙把锅里的东西盛进一个大海碗里。

  “来,尝尝。”

  他招呼着一家人:

  “趁热吃。”

  ……

  饭桌上。

  何翠凤老太太、徐淑芬、林曼殊,还有从隔壁屋过来的林老爷子,都围坐在炕桌边上。

  那碗油滋啦炖葛仙米摆在桌子中央,冒着腾腾的热气。

  “虎子,这玩意儿咋吃?”

  何翠凤老太太看着碗里那些圆滚滚的东西,有些犹豫。

  “就这么吃。”

  陈拙用筷子夹起一颗葛仙米,放进老太太碗里:

  “奶,您尝尝。”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夹起那颗葛仙米,放进嘴里。

  她刚一咬——

  “嗯?”

  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颗葛仙米在她嘴里爆开。

  热烫的猪油从胶质里涌出来,混合着软糯的口感,在舌尖上化开。

  又香,又滑,又有嚼劲儿。

  “这玩意......”

  老太太抬头看着陈拙,神色有些莫名:

  “葛仙米。”

  陈拙笑了笑:

  “奶,好吃您就多吃点。”

  另一边,徐淑芬也夹了一颗尝尝。

  刚一入口,她的表情就变了。

  “我滴个乖乖……”

  她咂摸着嘴,眼睛里透着股子惊喜:

  “这玩意儿比红烧肉还解馋呐。”

  “又滑又软的,还吸了这么多油。”

  “咬一口,满嘴都是荤香。”

  她说着,又夹了一颗:

  “虎子,这东西哪儿弄的?”

  “聚龙泉底下捞的。”

  陈拙说:

  “今儿个去看师父,顺道下水瞅了瞅。”

  “没想到还真捞着好东西了。”

  林老爷子也尝了一颗。

  老爷子眯着眼睛,细细品味了一番。

  “好东西啊。”

  他感慨道:

  “这一口油滋啦炖天仙米,可是多少年没吃过了。”

  小老太太尝过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回忆的神色。

  她看向陈拙:

  “虎子,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不?”

  “知道一些。”

  陈拙点了点头:

  “老辈人管它叫天仙米。”

  “早年间闹饥荒的时候,靠这玩意儿救过不少人命。”

  “哎,我想起来喽。”

  小老太太这会儿理清楚了记忆,和他念古:

  “我年轻那会儿,也吃过这东西。”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粮食金贵得很。”

  “有一年青黄不接,眼瞅着就要断顿了。”

  “村里有个老人,带着大伙儿去山沟里的水潭底下摸。”

  “摸上来一堆这玩意儿,救了全村人的命。”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吃过这东西了。”

  “没想到今儿个,居然又吃到了一口。”

  林曼殊在一旁听着,也夹了一颗葛仙米放进嘴里。

  她这阵子反应大,吃啥吐啥。

  但这葛仙米一入口,她的眉头舒展开来。

  “好吃。”

  她的眼睛亮了亮:

  “口感极佳。”

  “软软糯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苔藓的香味儿。”

  陈拙说道:

  “这玩意儿在水里长大,自带一股子水草的清香。”

  “配上猪油和酱油,正好把那股子腥味儿盖住了。”

  林曼殊点了点头,又夹了几颗。

  她这顿饭,竟然吃了两碗。

  这阵子她吃啥都没胃口,能吃下半碗就不错了。

  今儿个一下子吃了两碗,把徐淑芬都看愣了。

  “曼殊,你可悠着点儿。”

  徐淑芬有些担心:

  “别撑着了。”

  “娘,我没事儿。”

  林曼殊笑着说:

  “就是觉得这东西好吃,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林老爷子听着,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好。”

  他感慨道:

  “要是放在荒年,可是个救命的好东西。”

  “能当饭吃,还顶饱。”

  “爷爷,这还不止呢。”

  陈拙放下筷子,笑着说:

  “这葛仙米,还能当肥料使。”

  “肥料?”

  林老爷子这是真不知道,难得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还能当肥料?”

  “能。”

  陈拙点了点头:

  “等六月份水稻种下去的时候,把葛仙米撒到田里,它能帮着水稻长。”

  “比供销社卖的那些化肥还好使。”

  “真的假的?”

  徐淑芬也来了兴趣:

  “这玩意儿还有这本事?”

  “千真万确。”

  陈拙说道:

  “葛仙米能固氮。”

  “啥叫固氮?”

  “就是……”

  陈拙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就是它能把空气里的养分,变成水稻能吃的东西。”

  “有了它,水稻就能长得更壮,产量也更高。”

  徐淑芬和老太太对视了一眼,虽然没太听懂,但也知道这是好事儿。

  “那这玩意儿……”

  老太太问道:

  “还能再弄点不?”

  “能。”

  陈拙说:

  “聚龙泉底下还有不少呢。”

  “等过些日子,我再去捞一些回来。”

  老太太看向这葛仙米的目光,顿时就跟看金疙瘩似的。

  这年头,肥料对于庄稼人来说,可不就是金疙瘩么?

  ……

  吃完了饭,徐淑芬和林曼殊收拾碗筷。

  陈拙把褡裢里的其他东西也掏了出来。

  那几块黑棉花,还有那团乳白色的膏状物。

  “虎子,这又是啥?”

  老太太看着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有些好奇。

  “黑棉花。”

  陈拙把那几块苔藓摆在炕桌上:

  “也是在聚龙泉底下捞的。”

  “这玩意儿能止血,是个好东西。”

  “止血?”

  老太太凑过去看了看:

  “咋用?”

  “按在伤口上就成。”

  陈拙说:

  “吸水性特别强,还能杀菌。”

  “早年间抗联的同志,就用这玩意儿当敷料。”

  老太太听了,点了点头。

  “那回头收好了。”

  她说:

  “留着应急。”

  陈拙应了一声,又把那团乳白色的膏状物拿出来。

  “这个呢?”

  老太太看着那团像猪油似的东西:

  “这又是啥?”

  “不知道。”

  陈拙老实说道:

  “也是在聚龙泉底下捞的。”

  “长在泉眼最烫的地方。”

  “我瞅着稀罕,就刮了一块下来。”

  他顿了顿:

  “我想去矿区找人问问,看看这东西到底是啥。”

  老太太听了,想了想。

  “成。”

  她点了点头:

  “去吧。”

  “多跟人家学点知识。”

  “多学点儿,总没坏处。”

  陈拙正要应声。

  林老爷子在一旁开口了。

  “虎子。”

  “林爷爷,咋了?”

  “去矿区的事儿,先缓缓。”

  林老爷子放下手里的茶缸子:

  “明儿个公社的徐书记要找你。”

  “找我?”

  陈拙愣了一下:

  “啥事儿?”

  “商量去对岸捕鱼的事儿。”

  林老爷子说道。

  陈拙心里一动。

  去对岸捕鱼的事儿,之前就提过。

  公社想跟朝鲜那边合作,一起去日本海捕捞海货。

  但这事儿一直没定下来,没想到现在又提起了。

  “林爷爷,公社想商量啥?”

  他问道。

  林老爷子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

  “主要是船的事儿。”

  他说:

  “眼下正是四月份,开江的时候。”

  “图们江的江面上,到处都是流冰。”

  “公社想派人去对岸,得先过江。”

  “过江就得有船。”

  “但普通的小舢板不成,撞上冰排,一下子就撞碎了。”

  “公社想跟你,还有刘长海他们这些老把头商量商量。”

  “看看造什么样的船,才能扛得住流冰。”

  陈拙听了,点了点头。

  这事儿他懂。

  开江的时候,江面上的冰还没化透。

  大块大块的冰排顺着水流往下漂,撞上啥都是一个窟窿。

  普通的小舢板,薄板子,经不起撞。

  想要在这种时候过江,得有专门的重型船。

  “成。”

  他说:

  “那我明儿个去公社走一趟。”

  “今儿个晚上,我先去找刘大叔聊聊。”

  “问问他,这种船该咋造。”

  林老爷子点了点头:

  “去吧。”

  “老刘跑了一辈子水,这种事儿他门儿清。”

  陈拙应了一声,站起身。

  他从炕沿上拿起那件夹袄,披在身上。

  “我去去就回。”

  他冲着老太太和徐淑芬说了一声,掀开门帘子出了屋。

  ……

  刘长海一家住在屯子东头。

  三间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但刘长海家的窗户还亮着光。

  陈拙走到院门口,扬声喊了一嗓子:

  “刘大爷!刘大爷在家不?”

  “谁啊?”

  屋里头传来刘长海的声音。

  “是我,陈拙。”

  “虎子?”

  门帘子一掀,刘长海走了出来。

  他今儿个穿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脚底下蹬着双千层底的布鞋,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

  “虎子,这么晚了,咋来了?”

  “有点事儿想跟您商量。”

  陈拙说。

  “进屋说。”

  刘长海侧身让开道:

  “外头冷。”

  陈拙应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屋。

  ……

  刘长海家的里屋不大。

  一铺大炕占了半间屋子,炕上铺着张芦席,被垛码得整整齐齐。

  炕桌上摆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跳动,把屋里照得昏黄。

  刘明涛和刘亮涛哥俩也在屋里。

  刘明涛正在炕沿上纳鞋底子,刘亮涛则趴在炕桌上,不知道在写啥。

  “虎子来了?”

  刘明涛抬起头,冲陈拙点了点头。

  “明涛叔,亮涛。”

  陈拙也打了个招呼。

  “坐。”

  刘长海在炕沿上给陈拙腾了个位置:

  “啥事儿?”

  陈拙在炕沿上坐下,把林老爷子说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公社想派人去对岸捕鱼,需要造能扛流冰的船。

  明儿个徐书记要找他们商量这事儿。

  刘长海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跑冰排啊……”

  他沉吟了一下:

  “这可不是小事儿。”

  “刘大爷,您有经验。”

  陈拙说:

  “您给我说说,这种船该咋造?”

  刘长海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想了想。

  “要说跑冰排的船……”

  他慢慢开口:

  “那就得是老牛槽了。”

  “老牛槽?”

  陈拙愣了一下。

  “对,老牛槽。”

  刘长海点了点头:

  “有些地方也叫大溜子。”

  “是一种重型木船。”

  他用手比划着:

  “这种船,有几个特点。”

  “一是平底。”

  “普通的船是尖底的,吃水深。”

  “但老牛槽是平底的,吃水浅。”

  “就算在浅水区,也不容易搁浅。”

  “二是方头。”

  “普通的船是尖头的,迎着浪走。”

  “但老牛槽是方头的,重心低。”

  “就算撞上冰排,也不容易侧翻。”

  “三是厚板。”

  “船板得用厚木头,少说也得有三指厚。”

  “薄了不成,撞一下就碎。”

  他顿了顿,又说:

  “最重要的是船底。”

  “船底得用整根原木剖开,从头铺到尾。”

  “这样才结实,能在冰排上硬蹭过去。”

  陈拙听着,心里头已经有了数。

  “刘叔,这种船好造不?”

  “不好造。”

  刘长海摇了摇头:

  “首先是木头。”

  “这种船的船底,得用整根原木。”

  “直径至少五十厘米,长度少说也得七八米。”

  “这种木头,得进深山去找。”

  “百年的红松或者落叶松,才够粗、够直。”

  “砍下来之后,还得抬出山。”

  “那么大的木头,没有十几个壮劳力,根本抬不动。”

  陈拙点了点头。

  这他知道。

  深山里的大木头,都是宝贝疙瘩。

  想弄出来,得费老大劲儿。

  “还有呢?”

  “还有船板。”

  刘长海说:

  “船板得用厚木头,而且得泡过水。”

  “生木头不成,容易裂。”

  “得是泡过三年以上的老木头,才够结实。”

  “最后是捻船。”

  “捻船?”

  陈拙愣了一下:

  “啥是捻船?”

  “就是填缝。”

  刘长海解释道:

  “船板和船板之间,有缝隙。”

  “得往里头填东西,堵住,不然会漏水。”

  “填的东西,各地不一样。”

  “有的用桐油灰,有的用麻丝石灰。”

  “咱们这边……”

  他看向旁边的刘明涛:

  “明涛,你说说。”

  刘明涛放下手里的鞋底子,开口道:

  “虎子,咱们这边捻船,一般用猪血混石灰。”

  “猪血混石灰?”

  陈拙来了兴趣。

  “对。”

  刘明涛点了点头:

  “把猪血和石灰按比例混在一起,搅成糊状。”

  “然后涂抹在船缝里,用力捻实。”

  “等干了以后,比石头还硬。”

  “水泡不透,冰撞不烂。”

  “是老辈人传下来的法子。”

  陈拙听了,暗暗点头。

  猪血混石灰,这法子他也听说过。

  据说古代造船,就用这种东西填缝。

  没想到刘长海他们也会。

  “那造这种船,需要多少人?”

  他问道。

  刘长海想了想。

  “人可不少。”

  他说:

  “首先是伐木。”

  “进深山找大木头,砍下来,抬出山。”

  “这活儿得壮劳力干。”

  “没有二三十个棒小伙子,弄不出来。”

  “然后是锯板、刨板、拼板。”

  “这是木匠的活儿,得找手艺好的。”

  “最后是捻船。”

  “得用麻绳和桐油。”

  “麻绳得自个儿搓,桐油得自个儿熬。”

  “这活儿屯子里的婆娘们能干。”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

  “这么一算,光咱们马坡屯的人,怕是不够。”

  “得联合周边几个屯子一起干。”

  “而且,这船还有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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