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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林曼殊怀孕,包裹到(4300,4400月票加,1.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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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麻烦不麻烦。”

  孙来富摆摆手:“您先歇着,东西一会儿就到。”

  ……

  招待所是一排红砖瓦房,一共五六间屋子。

  陈拙住的是最里头那间。

  屋子不大,也就十来平方。

  靠墙是一铺火炕,炕上铺着芦苇席子,叠着一床半旧的棉被。

  墙角有个铁皮炉子,这会儿还没生火,屋里头有些凉。

  窗台上摆着个搪瓷脸盆,里头盛着半盆凉水。

  陈拙洗了把脸,在炕沿上坐下。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

  “进来。”

  门推开了,进来两个年轻的工人。

  一个端着个搪瓷盆,里头是饭菜。

  另一个扛着个半人高的陶坛子,吭哧吭哧地往里搬。

  “陈同志,饭菜来了。”

  端盆的工人把搪瓷盆往炕桌上一放:“大碴子粥,咸菜,还有两个窝头。”

  “食堂今儿个还剩了点猪油渣,我给您拨了一勺。”

  “趁热吃。”

  “谢了。”

  陈拙点了点头。

  扛坛子的工人把那坛子放在墙角:“陈同志,这是您要的蚁酸。”

  “孙科员让我给您送来。”

  “还有几包处理好的蚂蚁干,就在坛子旁边那个麻袋里。”

  陈拙往墙角看了一眼。

  果然,坛子旁边还靠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成,放那儿吧。”

  两个工人送完东西,也没多待,转身就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陈拙先吃了饭。

  大碴子粥熬得稠乎乎的,配上咸菜和猪油渣,吃得浑身暖和。

  两个窝头也啃完了,肚子饱了,这才有心思琢磨别的事儿。

  他走到墙角,揭开那陶坛子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酸味儿,顿时冲了出来。

  呛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家伙……”

  陈拙咂摸了一下嘴。

  这蚁酸的味儿,可真够冲的。

  他又打开那个麻袋看了看。

  里头是处理好的蚂蚁干,黑乎乎的一堆,少说也有十来斤。

  蚂蚁都被盐水泡过了,身子干瘪,硬邦邦的,闻着有股子淡淡的咸味儿。

  陈拙想了想。

  按照系统给的法子,得用松针、艾草引燃蚁球,然后用烟熏。

  可眼下蚂蚁都被处理成干的了,还能熏吗?

  他琢磨了一会儿,有了主意。

  蚂蚁干不能熏,但蚁酸还在。

  要是把蚁酸加热,让它蒸发出来,再用烟熏的法子,应该也能成。

  说干就干。

  陈拙从炕头找了个破陶碗,往里头倒了小半碗蚁酸。

  又从墙角捡了几根干松枝,点着了,放在铁皮炉子里。

  等火烧旺了,他把那陶碗往炉子上一搁。

  蚁酸受热,开始“滋滋”地冒泡。

  一股子更浓烈的酸味儿,顺着热气往上蹿。

  陈拙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然后脱了上衣,蹲在炉子边上,让那蒸腾的酸气往身上熏。

  那味儿呛得厉害。

  熏了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可他咬着牙,硬是没挪窝。

  就这么熏了约摸小半个时辰。

  等那碗蚁酸蒸发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儿。

  衣裳上、皮肤上、头发上,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

  眼前那熟悉的淡蓝色面板微微一颤。

  几行字迹浮现出来。

  【蚁酸气息融合中……】

  【融合进度:第一日完成】

  【提示:请连续三日进行熏染,方可使气息稳定附着。】

  陈拙看着面板上的字,点了点头。

  第一天,成了。

  还得再熏两天,剩下的蚁酸差不多也够。

  他把面板收起来,打开窗户透了透气。

  然后往炕上一躺,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

  马坡屯。

  陈家的灶房里,飘着一股子鱼干的香味儿。

  林曼殊正蹲在灶台前,往灶坑里添柴火。

  铁锅里架着个竹篦子,篦子上摆着几条明太鱼干,正“滋滋”地冒着油。

  那明太鱼干是陈拙之前从老孙那儿换来的,咸香咸香的,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曼殊,火候差不多了。”

  外屋地那边,何翠凤老太太的声音传了过来:“别烤糊了。”

  “知道了,奶。”

  林曼殊应了一声,把灶坑里的柴火扒拉了两下,让火小了些。

  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动静。

  “娘回来了!”

  徐淑芬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林曼殊赶紧站起身,迎了出去。

  “娘,您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徐淑芬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解着头上的围巾:“今儿个可把我累坏了。”

  “先是去医院看你老姑,又去邮局寄包裹。”

  “那邮局排队的人,老鼻子了,等了大半个时辰。”

  “老姑咋样了?”

  林曼殊接过她的围巾,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挺好的。”

  徐淑芬在炕沿上坐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医生说再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林曼殊松了口气。

  “对了。”

  徐淑芬放下搪瓷缸子:“你老姑那闺女,如今长开了,眉眼跟你老姑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白净净的,瞅着就招人稀罕。”

  “真的?”

  林曼殊笑了笑:“那敢情好。”

  “可不是嘛。”

  徐淑芬又想起啥似的:“哦对了,还有个事儿。”

  “我今儿个在医院碰见个老头儿,说是制剂房的。”

  “姓郭,叫啥守一来着。”

  “他打听咱们虎子呢。”

  “打听虎子?”

  林曼殊愣了一下:“打听啥?”

  “我也不知道。”

  徐淑芬摇了摇头:“就问虎子是哪儿人,家里几口人,平时都干些啥。”

  “我寻思着,这老头儿八成是上回虎子去制剂房借火的时候认识的。”

  “也没多想,就跟他唠了几句。”

  林曼殊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行了,饭好了没?”

  何翠凤老太太从里屋出来,往灶台上看了一眼:“这鱼干烤得差不多了吧?”

  “好了好了。”

  林曼殊赶紧回到灶台前,把那几条明太鱼干从篦子上夹下来,摆到一个粗瓷盘子里。

  又从锅里捞出几个窝头,码在另一个盘子里。

  “吃饭了。”

  她端着盘子往里屋走。

  里屋的炕上,林松鹤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本泛黄的旧书在看。

  听见林曼殊喊吃饭,他放下书,往炕桌前挪了挪。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边。

  徐淑芬、何翠凤老太太、林松鹤,还有林曼殊。

  炕桌上摆着明太鱼干,几个窝头,还有一碟子咸菜疙瘩。

  虽然简单,但也热气腾腾的,有荤有素。

  “来,吃吧。”

  徐淑芬拿起一个窝头,递给何翠凤:“娘,您先吃。”

  “嗯。”

  何翠凤老太太接过窝头,掰了一块,蘸着咸菜吃了起来。

  林曼殊也拿了个窝头,掰开,夹了一筷子鱼干放进去。

  可她刚把窝头凑到嘴边。

  那股子鱼干的味儿,忽然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咳……”

  她放下窝头,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曼殊,你咋了?”

  徐淑芬愣了一下。

  “没……没事儿……”

  林曼殊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就是……有点恶心……”

  话音未落。

  她忽然站起身,捂着嘴就往外跑。

  “哎,曼殊!”

  徐淑芬赶紧追了出去。

  就见林曼殊扶着院子里的水缸,弯着腰,“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是咋了?”

  徐淑芬走上前,一边给她拍背,一边问:“吃坏东西了?”

  “没……没有……”

  林曼殊吐完了,直起腰,脸色苍白:“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这几天老是没食欲,还有点恶心……”

  “尤其是闻到鱼的味道,就想吐……”

  徐淑芬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了林曼殊一眼。

  “曼殊,你是不是瘦了?”

  “啊?”

  林曼殊愣了一下。

  “你这脸,比前阵子尖了。”

  徐淑芬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下巴都能看见骨头了。”

  林曼殊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吃得少吧……”

  “吃得少?”

  徐淑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时候,何翠凤老太太和林松鹤也走了出来。

  “咋了这是?”

  何翠凤老太太问。

  “曼殊吐了。”

  徐淑芬说道:“说是这几天老恶心,吃不下东西。”

  “恶心?”

  何翠凤老太太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林曼殊,又看了看徐淑芬。

  两人对视一眼。

  “曼殊。”

  何翠凤老太太走上前,拉住林曼殊的手:

  “你那个……啥时候来的?”

  “啥?”

  林曼殊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

  何翠凤老太太压低声音:“月事。”

  林曼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低下头,想了想:“好……好像有一阵子没来了……”

  “多久了?”

  “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吧……”

  何翠凤老太太和徐淑芬再次对视一眼。

  这回,两人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惊喜。

  “曼殊。”

  徐淑芬拉住她的另一只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有了?”

  林曼殊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肚子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明天!”

  何翠凤老太太一拍大腿:“明天就去镇上医院瞧瞧!”

  “可不能耽误了!”

  徐淑芬连连点头:“对对对,明儿个就去。”

  “我陪你去。”

  林松鹤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他捋了捋胡子,没说话。

  可那眼睛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

  陈拙忙着在林场里帮人收拾草爬子。

  几天的功夫,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

  千里之外。

  柳河空军基地。

  暮色四合,军营里响起了收操的号声。

  一排排红砖瓦房整齐地排列着,房顶上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

  家属院在营区的东南角,是一片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周校官的家就在这片家属院的中间位置。

  院门口挂着个铁皮信箱,这会儿正被风吹得“咣当咣当”响。

  屋里头,周校官和媳妇章惠正在吃晚饭。

  炕桌上摆着两碟子菜,一碟子炒土豆丝,一碟子凉拌萝卜皮。

  还有半盆棒子面粥,两个杂面窝头。

  周校官穿着件半旧的军便装,端着碗粥在喝。

  章惠坐在他对面,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往嘴里送。

  “老周。”

  章惠忽然开口:“你那老乡……最近来信没有?”

  “你说虎子?”

  周校官放下碗:“上个月来过一封,说是忙着弄啥副业。”

  “我回了信,让他有空来咱们这儿玩。”

  “可一直没回音。”

  “估计是忙吧。”

  章惠点了点头。

  “不过……”

  周校官皱了皱眉:“咱们前阵子不是托人给他家里捎了些东西,也不知道收到没有。”

  正说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校官在家吗?”

  是传达室老李的声音。

  “在呢!”

  周校官起身,推开门往外看。

  就见老李骑着辆破自行车,后座上驮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周校官,您的包裹!”

  老李把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扛着那麻袋走了进来:

  “马坡屯寄来的。”

  “马坡屯?”

  周校官眼睛一亮:“是虎子寄的?”

  “应该是吧。”

  老李把麻袋往院子里一放:

  “邮戳上写的是马坡屯。”

  “收件人是您和章惠同志。”

  “谢了啊,老李。”

  周校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请你喝酒。”

  “得嘞,您先忙着。”

  老李摆摆手,骑着自行车走了。

  周校官正要把那麻袋扛进屋。

  隔壁院子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眼睛骨碌碌地往这边瞅。

  是隔壁的王嫂子。

  “哟,老周,来包裹了?”

  她扯着嗓子问:“哪儿寄来的?”

  “乡下。”

  周校官应了一声,没多说。

  “乡下?”

  王嫂子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肯定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乡下人吧?”

  “我跟你说啊,老周。”

  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那语气却不低:

  “这年头,乡下人可精着呢。”

  “收到你寄的东西,寻思着有便宜可占,就特意来信,打秋风。”

  “你可得留个心眼儿。”

  “别让人把你当冤大头使唤了。”

  周校官的脸色沉了下来。

  章惠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王嫂子。”

  她说道:“我们家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

  “哎哟,章惠同志。”

  王嫂子笑了笑,那笑里带着几分讽刺:

  “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们嘛。”

  “你们两口子都是实在人,我怕你们被人骗了。”

  “谢谢您的好意。”

  章惠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心里有数。”

  说完,她转身对周校官说:“老周,把东西扛进屋吧。”

  “天凉,别在外头站着了。”

  周校官“嗯”了一声,扛起那麻袋就往屋里走。

  章惠跟在后头,把院门带上了。

  隔壁的王嫂子被关在门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个儿家。

  可那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往周校官家的方向瞟。

  ……

  屋里头。

  周校官把那麻袋往炕上一放,解开口子。

  “咱们看看虎子寄了啥。”

  他和章惠一起,把麻袋里的东西往外掏。

  这一掏,两人都愣住了。

  麻袋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

  最上头是一层油纸,油纸底下是一包包码得整整齐齐的东西。

  周校官拿起一包,打开一看。

  是肉干。

  深红色的肉干,切成条状,闻着有股子烟熏的香味儿。

  “这是……狍子肉干?”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不对,是鹿肉。”

  “鹿肉干?”

  章惠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周校官又拿起另一包,打开。

  是明太鱼干。

  一条条的,晒得干透了,闻着有股子咸鲜味儿。

  “还有这个。”

  章惠从麻袋里掏出一包更大的:“这是……咸鱼干?”

  她打开一看,果然是咸鱼。

  是那种个头不大的小杂鱼,用盐腌过,晒干了,一条条的,油光锃亮。

  “还有呢。”

  周校官继续往外掏。

  这回掏出来的是个陶罐子。

  罐子口用油纸封着,上头还系着根红绳子。

  他把油纸揭开,往里头看了一眼。

  罐子里是琥珀色的膏状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一股子甜丝丝的香味儿,混合着一丝说不上来的药香,飘了出来。

  “这是啥?”

  章惠凑过来闻了闻。

  周校官想了想:“像是……蜂蜜膏?”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罐子。

  罐子上贴着张纸条,上头写着几个字——“五味子蜂蜜膏”。

  “五味子蜂蜜膏……”

  章惠念叨了一遍:“这玩意儿好。”

  “能补气、安神、止咳。”

  “我娘以前就爱吃这个。”

  两人把麻袋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摆在炕上。

  鹿肉干、明太鱼干、咸鱼干、五味子蜂蜜膏……

  林林总总的,摆了满满一炕。

  “虎子这孩子……”

  周校官看着这些东西,心里热热的:“太实在了。”

  “上回我给他寄了点东西,他就记在心上了。”

  “这一麻袋,得值多少钱啊?”

  章惠也是多有感触,忍不住出声:“这孩子,有心了。”

  两口子正感慨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

  是隔壁王嫂子。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又溜了过来,这会儿正踮着脚,往窗户里头瞅。

  她本来是想看看周校官收的那包裹里到底是啥破烂玩意儿,好回头跟街坊们嚼舌根。

  可这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只见炕上摆满了东西。

  红彤彤的肉干、金黄色的鱼干、油光锃亮的咸鱼……

  还有那罐子,一看就是好东西。

  “哎呦我滴妈呀!”

  王嫂子忍不住惊呼出声,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乡下人……还能寄过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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