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快速地给出回复,“我认为他们有所隐瞒,他们有不敢明言的其他目的。”
伏尔甘点头。
“我无法信任他们。”
她继续用手语比划着说道,“尤其是那个会巫术的家伙。”
“我同意这个观点。”
伏尔甘也不太放心,毕竟那个神秘人身上太多秘密了,甚至连自己的预言梦境中都出现过。
哈桑询问道,“那么……您希望我如何处置他们呢,大人?”
让他们永远闭嘴?
卡索琳示意。
“显然不行。”
“在最危险的时刻,他们是一种可以避免的潜在威胁。”
寂静修女做出手势,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哈桑看向伏尔甘。
“我不会以帝国之名施行谋杀。”
仁慈的伏尔甘拒绝了这个残忍提议,“尤其是在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时。他们还是一个未知数,这确实让人不适,但还不足以成为行刑的理由。虽然在某些我们难以揣摩的方面,这人相当危险。我会剥夺他们的自由和权利,直到我们能在一切结束后对他们做出恰当的评估。”
寂静修女摇了摇头,表示伏尔甘还是太仁慈了。
伏尔甘苦笑了一下,仁慈也是帝皇让自己拿着七锤护符留守的理由。虽然没有上复仇之魂,但他的压力也不比父亲和其他兄弟小,毕竟他是人类的最后一道保险。
“哦,对了。”
李斯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回过头说道,“不用试图想着关押我们了,现在亚空间的力量正在改变泰拉皇宫,第八军团午夜领主的爪牙已经渗透了进来,祝你们好运吧。”
这个消息让王座厅内的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他们怀疑这家伙的身份,但从来不怀疑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
“你确定?”
哈桑扯着嗓子喊道,“泰拉皇宫已经遭到渗透了?”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划过空气。甚至王座厅正在颤抖不已。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泰拉皇宫。
经久不息,悲切嘹亮,犹如某位神明垂死的哀嚎。
随着轰鸣的消散,鼎沸的喧嚣却取而代之。堪比泰坦军团的可怖号角,但远比其响亮深沉,高达百倍。喧哗震撼着所有幸存者的鼓膜。
高悬在城堡无数尖塔和炮塔的上方,天穹正在解体化作斑驳的青色花纹和参差不齐的紫色瘀伤。
“警报的号角,”
伏尔甘喃喃自语。
“警报什么?”
欧尔佩松显然还没搞明白,但他看到了每一位守卫的脸上都浮现出惊恐不安的神色。
“宣告最后的堡垒的末日。”
神选哈桑快步朝着王座厅外走去,他需要集结所有禁军的力量,做最后的殊死战斗。
一阵呼啸的狂风腾空而起。号角还在轰鸣着,响彻天际。
“什么意思?”
欧尔佩松小声地询问一旁的李斯顿。
而身旁的禁军替他做出解释。
“它意味着帝皇圣所已经遭到突破。完全地,彻底地。不是永恒之门关闭前的那些小股入侵。而是完全的突破。叛军和无生者已经肆无忌惮地涌入了最后的堡垒。最后一战已经开始。”
欧尔佩松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我从来没听过。我听过扬声器和常规的敌袭警报。但是从没听过这个。”
“这是因为它以前也从未响起。”
那位禁军严肃地说道,“从来没有。”
“如果说亚空间的力量应该改变了泰拉皇宫,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够直接通过折叠扭曲的空间前往复仇之魂号?”
欧尔佩松听到李斯顿故意抛出的提议之后,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如果因为亚空间的扭曲而让双方之间已经联系在了一起,说不定我们能够通过这一点进入复仇之魂号。”
欧尔佩松离开了王座厅,再次掏出他的指南针,那枚能够通过以太之风无视时空距离确定帝皇所在方向的指南针。
这一次,欧尔佩松不需要未来的自己撒下线团进行指引,这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也不需要阿克忒娅为他锁定位置。
就好像,整个亚空间都在为欧尔佩松让路。
“整件事顺利的让人难以想象,不是吗?”
欧尔佩松看向李斯顿,他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我说是命运的指引,听起来有些虚伪。但你这个人,是的,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在最后这一刻,我想知道为什么。”
欧尔佩松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斯顿,“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看到帝皇,并且将这把匕首交给他?”
李斯顿叹了一口气,回复道,“你知道万年之后人类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欧尔佩松下意识询问道,“是谁?”
“就是你的老朋友,帝皇。”
“不!你在骗我。”
欧尔佩松语气坚定地说道,“虽然这家伙自私自大,还是个粗暴的急性子,但他怎么可能会成为人类的最大敌人?”
李斯顿坦诚说道,“因为这一切都要从你把匕首交付给他的那一刻说起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天花板开始摇摇欲坠。
“黑暗之王的诞生,有你一份功劳,欧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