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干了什么?”
“你背刺了帝皇?你这个叛徒!”
禁军们义愤填膺,还在经历荷鲁斯叛乱的他们此刻正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发泄,他们都是被态度强硬的瓦尔多被迫留下来保卫泰拉皇宫的禁军。他们后悔自己不能陪同帝皇参与这场最后的决战。
一瞬间,所有的锋芒对准了面前这位被打上了刺杀帝皇罪名的男人,禁军只是名义上听从伏尔甘,但实际上他们只忠诚于人类之主。
“听着,事情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的。”
欧尔佩松脸色苍白,深怕这些金色大只佬当场将其撕成碎片,于是连忙解释道,“当时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些误会,只是理念上不同,并非真的想要了他的命。再说帝皇是永生者,他只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已。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现在可是全人类的最危险的时刻。我在没有见到帝皇之前绝对不能死!”
紧接着李斯顿吐出了一个古怪的词语,在场的禁军们就像是被定格一样,一动不动站在了原地。
“别紧张。”
李斯顿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即便是共同赐福的自己在使用这种宇宙逻辑底层代码的语言时,也同样会受到伤害。
显然这种举动让伏尔甘皱起眉头,他下意识地望向身边的无魂者,连寂静修女卡索琳眉眼之间也流露出愤怒的情绪,至少这股诡异的力量并非来自亚空间的灵能。
“为了证明我们没有威胁。”
李斯顿从腰间取下了那颗脑袋,说道,“我们带来了艾瑞巴斯,仅剩一个脑袋但还活着的艾瑞巴斯。”
伏尔甘皱起眉头,他已经听说了有关于怀言者在考斯上施加的暴行,他们在报复当初珞珈下跪的耻辱。
“这又有什么用?”
被科兹反复折磨的伏尔甘心态已经看开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帝皇与荷鲁斯之间的最后一战,除此之外,其他已经不重要了。
“基里曼就在驰援的路上,还有九个小时。”
李斯顿阴阳怪气地说道,“永远都是九个小时,你知道为什么吗?”
伏尔甘沉默着,没有说话。
“因为整个泰拉已经被亚空间风暴包裹,极限战士的支援队伍压根没有办法进入。”
李斯顿将艾瑞巴斯像踢皮球一样丢到了禁军面前,开口陈列艾瑞巴斯的罪行,“他腐化了珞珈,亲手操办了荷鲁斯战帅的堕落仪式,荷鲁斯被腐化之刃重伤昏迷不醒时,艾瑞巴斯趁机疯狂向原体脑内输送各种掐头去尾的幻象、三句剪一句的片段、断章取义的切片等,让战帅相信了帝皇会走向堕落。”
“艾瑞巴斯为泰丰斯提供了捏造的死亡守卫领航员叛变的证据,导致了莫塔里安率领着舰队闯入混沌诸神的领域,最终莫塔里安不忍看到死亡守卫们被纳垢腐化,迫不得已成为了慈父的恶魔王子。”
“在围攻泰拉期间,艾瑞巴斯还去拜访了基因原体之母迩达,劝说对方加入混沌一方,迩达拒绝了邀请并发起无慈悲嘴炮连击,嘲笑艾瑞巴斯不过是个搬弄是非的小人,一个在伟大存在之间杂耍卖笑的小丑。气不过的艾瑞巴斯召唤了四个亚空间大魔,迩达击败了它们但自己也受了致命伤,随后被艾瑞巴斯所杀。是的,你们没有听错,艾瑞巴斯杀死了帝皇的前妻,同时也是所有原体名义上的母亲。”
“甚至可以说,艾瑞巴斯才是这场大叛乱的幕后黑手,也正是拜他所赐。”
听到李斯顿说到这里时,艾瑞巴斯已经吓得面无血色,而周围的禁军更是眼神中喷出愤怒的烈火,恨不得将面前的叛徒直接碎尸万段。
随后李斯顿吐出了一个暗言,让艾瑞巴斯恢复一部分说话的能力,他幸灾乐祸地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艾瑞巴斯?这可是你最后能说遗言的机会了。”
“我……你……你撒谎……你……”
艾瑞巴斯磕磕巴巴的想狡辩什么,但伏尔甘在听到艾瑞巴斯杀死迩达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如果连星际战士中最有人情味的火龙之主都想杀了你的时候,你就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混账事了。
“等一下。”
伏尔甘摇了摇头,制止了禁军想要冲上来杀人的冲动。他只是冷漠地说道,“就这么让艾瑞巴斯死了实在是有些便宜他了。”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禁军此刻才猛然反应过来。
是啊,作为搅乱整个局势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死了确实是太便宜他了。
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才对!
“将艾瑞巴斯丢进暗影之牢,严加看管。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另做打算。”
“可是伏尔甘大人。”
寂静修女会的卡索琳用手语表示着自己的担忧。
“万一,我是说万一,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要拿他怎么办?”
伏尔甘也同样用手语回应对方。
“到了最后一刻,我会确保所有叛军什么都不会留下,也什么都得不到。”
“七锤护符。”
李斯顿直接替伏尔甘说出了答案,“帝皇应该是将七锤护符作为黄金王座的最后一个保险装置,万一叛军攻破了泰拉,将由你作为最后的执行人。”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伏尔甘此刻开始相信,面前这家伙可能真知道什么秘密。
“我只是负责将艾瑞巴斯的脑袋交给你们,接下来我们要去复仇之魂号了。”
李斯顿说道,“这场闹剧是时候该落幕了。”
“您要采取什么行动,大人?”
哈桑盯着对方正准备离开的背影,看向了伏尔甘,表情不安地说道,“我们不知道这俩人是否会影响到大局。”
“也可能只是无用功。”
伏尔甘说,“但如果并非如此,那这件事就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们所有人,上下一心,正用尽一切办法来应对这场战争。我不知道我们应当如何去处置一种尚未显现的威胁。“
寂静修女会的卡索琳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她直接走到了原体面前。这是一种常见于无魂者的怪异习惯,为了对抗她们的特质,视线的略微偏离就会让她们变得容易被忽略。
“这只在我们人类之主与掌印者的权限范围内。”
她用手势陈述,“他们没有为你留下指示吗?”
“他们没有。”伏尔甘回答,“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机会去询问他们了。但他们肯定清楚这件事,至少知道一部分。如果没有直接来自他们的指示,我只能继续执行他们之前下达的命令。我们只能假定现在所做的一切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也能阻止这种结局的出现。”
如果这是真的。
卡索琳做出了手势。
“难道不是吗?”
伏尔甘用手势给出了一个巧妙的回应。
“我认为这两人只说出了他们所知真相的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