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不清楚。”
高桥诚的语气里掺杂着无奈,立见幸因此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嘀咕:“父亲去世前和我说过,遇到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他。”
“我还以为只有:想要的东西必须亲手拿到。”
“这样说很过分哦,诚君。”
“不论如何,现在至少我不后悔。”
高桥诚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叹息:“如果真的因为今天的晚宴让你未来遭受非议,我肯定会后悔。”
“你也可以丢掉小夜的事不管。”立见幸说。
“承诺的事必须做到。”
“我会吃醋就是了。”
对话到此结束,充斥着海水气息的晚风中,两人长久相拥,直到远处入港的轮船响起长长的汽笛声。
高桥诚不清楚“感动”和“恋爱”有什么具体区别,想到从此以后拥有女友,既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有觉得恍惚。
脑袋非常清醒,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为何做出选择,也知道未来的生活会发生变化,但可能是因为对[交往]这件事还没什么现实感,心情只能用[沉默]来形容。
可能这就是感动和爱的区别吧?
因为立见幸付出太多,触发保底机制[心软],毕竟投入的是关于这段恋情未来的可能......
思绪如杂草般生长,高桥诚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决定以后再慢慢考虑,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选择可以告诉立见伯母,不要说义子的事了吗?交往的事我们自己来说比较好。”
“好。”立见幸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立见琴叶的电话。
高桥诚在旁边听着她充斥着欣喜的讲述声,那种得偿所愿,溢出言语的开心,让他又感到些许迷茫。
立见幸的表现,大概只能用坠入爱河来形容吧。
坠,一种堕落。
她本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小姐,对待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都毫无慈悲,现在却高兴得像是小学生一样。
交往后的某一天,自己也会感到这种喜悦吗?
没过一会儿,立见幸挂断电话,整理好心情后,温柔地微笑着说:“诚君,母亲祝福了我们,今晚你只要不把其他人扔进东京湾里,做什么都没问题。”
“我和你交往又不是为了收拾烂摊子。”
高桥诚摇了摇头,好笑地说:“走吧,幸。”
“你和小夜,进展到哪一步了?”立见幸挽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行使女友的权利。
“大概是接吻,昨晚的事。”高桥诚坦诚地说。
“昨晚?以后不许做了。”
立见幸察觉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立刻清了清喉咙,拿出女友的气势来:“打扫也是小夜在做吧?以后交给冷子,还有午饭,晚饭时间留给她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让我和真夜断绝关系。”
“诚君会答应吗?”
“不会。”高桥诚确信地说。
“我也不会做讨人厌的事呀,嗯,没关系,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
立见幸自我说服般点了点头,用力抱紧他的胳膊:“你会喜欢我的,我会一直占据女友的位置。”
不知为何,听起来有种小狗得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