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NiceFold的初次Live,金色大波浪女老板看过今日录制的演出片段后,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起高桥诚。
“嗯,你们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姐姐我也相信你们乐队会很有市场。”
她撩了一下金色长发,露出闪闪发亮的金耳坠,有些为难地说:“但目前没有任何成绩,实话说,不进行考核已经是看在上次偶像演出带来巨大人气的面子上,那次没有进行考核,也是看在这个小伙子很帅。”
总之,涉及销售额与利益,对方不愿轻易让步。
局面陷入僵持之时,上杉真夜手抵下巴思考片刻,突然问:“请问8月14日的门票,还剩下多少?”
“你的意思是——”
“这家LiveHouse的满载人数是300人,除去分配给各乐队的指标,剩下的票我们全部买走。”上杉真夜满脸自信。
她的目的是让乐队赚钱,如果局限于门票这一单一盈利点,自然是价格越高收益越大。
“真夜,你不会打算自己当乐队的黄牛吧?”高桥诚无语地撇了撇嘴。
“供需关系决定价格,市场上的门票越稀有,价格自然也就越高。”
上杉真夜冷静地发表意见,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除了目前已经确定的乐队指标,剩下的门票我们全部买下。”
“200张。”
女老板竖起两根手指,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每张1000円给你们,以后多多合作,如何?”
“800円,这家LiveHouse的月平均客流量每天只有160人左右。”
“话是这样说,但你们没办法把门票卖光的话,会很冷清。”
“即使冷清,你的营业额也不会受到影响,不如说比平时赚了一大笔。”
上杉真夜毫不退让,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高桥诚拿出16万円,买下8月14日所有的门票,对方也承诺不会售卖那天的门票。
走出LiveHouse,花川花织看向上杉真夜的眼神充斥着崇拜。
“上杉前辈,好厉害,而且好有魄力,16万円哎。”
“不要盲目崇拜任何人或者事。”
高桥诚把花川花织当作自己的妹妹般说教了一句,以平静的目光转向上杉真夜:
“200张票,你打算怎么卖?网络账号的关注虽然很多,但考虑到地区限制和经济水平,真正能来看Live的人不会太多。”
“明天我会剪辑好视频上传,附带购票链接,每张票4800円,48小时内特惠2800円。”
上杉真夜目视前方的道路,表情冷静地用沉稳的语气说:“粉丝量还会增长,如果有多余的门票,街头演出1800円售卖,哪怕打折到1500円我们也不会亏。”
“喔,上杉前辈很有经济头脑。”花川花织盲目附和着点头。
“如果200张票全部通过视频卖掉,去除拍摄录制成本,还能赚30万円。”上杉真夜说。
“30万?!!!”花川花织惊讶地张大嘴巴。
“如果靠街头演出打折卖掉,去掉录制成本还剩4万円,足够开庆功宴。”高桥诚姑且认可了她的方案。
“我对你骗女人花钱的能力很有信心。”
上杉真夜扬起嘴角,斜了高桥诚一眼,然后看向花川花织,皱眉问:“她是怎么回事?”
“唔。”花川花织心虚地耷拉着脑袋。
“可以说吗?”高桥诚问。
“嗯。”
见花川花织点头,回鹤见沢的路上,高桥诚给上杉真夜说起自己了解到的资料和八卦。
花川花织偶尔会补充两句自己了解的事和观点,好在这次她没有委屈得哭出来,否则在电车上会很难堪。
等上杉真夜了解花川花织被母亲抛弃的整个经过,和她曾经的迷茫、热血与绝望,三人已经来到鹤见沢学院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