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清清楚楚地明白,今后无法放弃她那溢出眼眶的爱意。
恍惚间做了一个梦。
深蓝色的天空,手足无措地从高处笔直地往下掉落,直到鼓起勇气,长出翅膀,终于找到风吹来的方向。
等等,翅膀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1、2、3、4.......
正试图数清翅膀的数量时,高桥诚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并非睡醒,而是在一种极度异样的感觉醒来的,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视线太过强烈,带着实质般的温度,如刀般割过肌肤。
做好心理准备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陌生的柔软触感包裹,从窗帘透进来的晨光,照亮黑着脸站在床边的身影。
上杉真夜穿着昨晚那套优雅得体的女仆装,三白眼自上而下瞪来锐利的视线,头发投下的阴影渲染眼部,有一种恐怖感。
“醒了?”她冷声问。
“嗯。”
“起床、吃饭。”
“好。”高桥诚从床上坐起身,心里想从早晨就开始哈气的猫猫,一点都不可爱。
上杉真夜利落地转身走出房间,拿来一套轻便的白色休闲装,挂在衣架后,拉开窗帘。
“立见怀孕了怎么办?”她突然问。
“啊?”高桥诚的脑袋有点死机。
反应片刻后,他撇了撇嘴角,以无语的目光看向上杉真夜:“你以前没上过保健体育课?”
“女子学院没有这种课程。”上杉真夜理所当然地说。
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家庭教育,而上杉家的教育方式是:结婚后才能接吻,然后把一切交给男方。
“哦,和大小姐交换初吻后,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了。”
具体是一种怎样的感受,高桥诚也说不清楚,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上杉真夜不再多说,捡起扔在地上的脏衣服离开房间。
“今天我有很多事要忙,别来烦我。”
“乐队呢?”
“休息。”
“好。”高桥诚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6点稍过。
打开群聊,通知今日休息后,他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思索着白石纯可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举动,一边穿上衣服。
走出房间,美妙的画面映入眼帘,让人挪不开视线。
正对着东京湾的落地窗前,身穿黑色运动内衣和鲨鱼裤的立见幸一字马坐在瑜伽垫上,动作缓慢地练习瑜伽。
明亮的阳光勾勒纤细的腰肢,胸部饱满,腿修长而圆润,曼妙的身姿没有一丝赘肉。
“幸姐,早上好。”
没有得到回应,高桥诚放轻脚步走近,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与窈窕身躯不相称的、过分犯规的部分。
鲨鱼裤紧绷的柔软大腿,与胸部一样肉感迷人,没有穿袜子的裸足,脚尖处宛如樱花般淡粉色、精致漂亮的指甲闪烁着光芒。
最后看了一眼盈盈一握的细腰,高桥诚收回目光,拉出椅子,在瑜伽垫旁边的餐桌坐下来。
简单的西式早饭:三明治、煎培根、三文鱼沙拉和牛奶。
他拿起牛奶咽下一口,润了润喉咙,心想上杉真夜这个时间应该在晨跑,这两个人都有早起晨练的习惯。
该不会是两人从小竞争养成的习惯吧?
等高桥诚吃完早饭,立见幸才从瑜伽垫上起身,微微湿润的金色短发,散发出隐隐的甜香。
“贵安,诚君。”
“早。”
高桥诚又和她打过一次招呼,随口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呀~一起洗澡怎么样?”立见幸笑吟吟地问。
“没吃饱。”
“想吃什么告诉小夜就是了。”
她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平板电脑递过来,独自走进浴室:“我不锁门哦。”
“姐姐,我又不是笨蛋。”高桥诚打了个哈欠,专心地看起菜单。
现在一切都还留有余地,真落入立见幸的圈套,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点了几款没吃过的高级食材后,过了一会儿,上杉真夜推着餐车送来早饭,又匆匆离去,甚至没来得及哈气,看来大小姐的生日确实有很多细节工作要忙。
说起来,女生洗澡还真是久,高桥诚抬眸看向浴室,直到他吃完早饭,换上一件蓝色收腰连衣裙的立见幸才走出来。
她提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箱,来到餐桌旁,拉出椅子坐下来后,打开高桥诚准备的生日礼物。
各色宝石耀眼的光芒闪烁,立见幸满意地扬起嘴角:“很漂亮,我很喜欢。”
“你昨天还说不喜欢。”
“因为有更想要的东西呀,现在是另一种心情呢。”
在高桥诚[你没救了]的目光注视下,她拿出棋盘摆放在餐桌上,依次拿出棋子:“诚君会下棋吗?”
“不会。”
“过来坐,我教你。”立见幸曲起手指关节,敲了敲身侧的桌面示意。
“希望别像将棋一样复杂。”高桥诚改坐到她侧面的位置,餐桌是长方形,两人的位置位于直角两边。
“很简单呢,棋盘是8X8的正方形,每方16枚棋子,由王、王后、车、马.......”
立见幸耐心地为他说明,以高桥诚C级的智力,听过一遍便能记住基础走法和特殊规则,同时开始思考策略。
“学会了吗?”
“大概。”
“执白先行。”
太阳在东京湾的海面缓缓上升,夏日的阳光逐渐热烈,两人坐在落地窗前下棋,画面看起来有些微妙。
前两局一败涂地,立见幸还有心情冲泡红茶。
第三局后,高桥诚已经能和立见幸展开厮杀,每一手的时间都在延长。
“不和我聊聊天吗?诚君。”走过一手后,立见幸端起红茶轻抿。
“我不太擅长找话题。”
“分享一下最近的生活之类的就可以呀。”
“你都知道吧?乐队的事。”
高桥诚拿起一枚士兵,走到她的底线,升变为马。
“知道是知道啦,但还是想听你亲口分享。”
立见幸放下茶杯,眸中掠过一丝狡黠,游刃有余地直接吃掉这枚棋子:“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