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系统,洗澡,睡觉。
7月28日。
和上杉真夜一起走进鹤见沢学院,路过操场时,看到剑道部的女生们和吹奏部一起跑步。
“她们不是去参加玉龙旗了吗?”高桥诚好奇地问。
“第一场就输了,连夜回东京。”
上杉真夜露出毫无慈悲的冷酷笑容,讥讽说:“我甚至没有一定能在个人赛夺冠的信心,她们车轮战都赢不了我,可见失去剑道部后,根本没有自己再找其他地方训练。”
剑道馆很多,哪怕租赁不到剑道场地,在其他地方也可以练习,她说的也有道理。
这天上午的训练结束时,高桥诚的魅力成功达到B级。
[魅力600点,抵达B级]
[也许人类的审美存在差异,但对任何人来说,你的魅力都无可争议]
[再进一步,你将可以轻易蛊惑人类]
[获得技能:Lv.Max再生力]
[Lv.Max再生力:任何程度的创伤对你来说都不是威胁,自愈能力提升]
高桥诚关掉系统,有一种自己正在成为富江的感觉。
魅力的技能树一定是错误的吧?
午休结束,高桥诚陪白石纯可吃午饭回排练室时,轻音部社办传来了上杉真夜的呵斥声。
“她在骂谁?”高桥诚对守在门外的鹿岛冷子问。
“花织。”
“发生什么事了?”
“花织上午在私人账号发布了一张排练室的偷拍,被我发现了。”鹿岛冷子拿出手机,打开INS,给他看花川花织偷拍的照片。
因为排练室是仓库改来的问题,光影下显得几人格外忧郁。
“上杉小姐认为显得乐队不专业、氛围糟糕、没有传递正确信息,要求删除,花织狡辩了几句,结果被骂到现在。”
鹿岛冷子不带丝毫个人感情地说明事实,白石纯可因此流露出担忧的表情,伸手去推社办的门:“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真实的乐队记录。”
高桥诚抓住她的手腕阻拦,摇了摇头:“按真夜的意思来。”
几分钟后,花川花织哭着跑出社办,娇小的身影冲进卫生间,上杉真夜面无表情地走出来,面不改色地用和平时完全一样的语调说:“开始排练。”
下午的排练在煎熬中过去。
7月29日,上杉真夜发现了问题所在。
上午,乐队的排练效率开始下降,音乐质量降低,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完全没有目标感,只是在服从命令。
上杉真夜判断是成员当前的状态出现问题,提前结束上午的排练,拿出30分钟时间,试图组织一次团队谈话。
结果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不知何时关闭了沟通渠道,只希望她指出问题并且改正。
氛围已然从压抑与紧张转化为情绪上的对抗,上杉真夜看了一眼等待自己开口求救的高桥诚,重新摆出冷硬强势的态度,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弥补裂痕。
下午,她的话语开始变少,眼神却更加锐利,每一次走神、抢拍都会惹来冰冷的视线。
解散前,上杉真夜要求明天6点集合,理由是演出时间在下午6点,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排练。
7月30日,没有睡醒的白石纯可只能强撑着精神参与排练,根本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在跟着鼓点机械的按下琴键。
看到她倦怠的困意,上杉真夜没有责怪,但也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
下午4点,上杉真夜雇佣的面包车驶进学院,高桥诚来回跑了两趟,把所有的乐器、设备都搬上车。
四人坐电车前往下北泽,来到一个名叫[KissA]的LiveHouse,工作人员已经帮忙把设备搬到后台的排练室内。
等上杉真夜礼貌地和女老板打过招呼,三人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走进狭窄的排练室。
第一次进LiveHouse,高桥诚有点好奇,想到处逛逛,特别是关于后台的格局。
但上杉真夜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他也不好意思提出,只能坐在沙发上,看从轻音部社办书架上找到的乐理书。
拥有[天赋异禀]后,理解乐理简直不要太轻松,而且最近贝斯技巧也进步极快,明天就开始学六弦贝斯吧。
高桥诚这样想时,无可救药的寂静始终笼罩着狭小的排练室。
白石纯可不安地坐在他的身侧,苦苦忍耐困意和压抑的氛围;
鹿岛冷子用鼓槌轻点着军鼓,扬起脸看天花板,大概只想尽快结束演出;
上杉真夜抱着胳膊站在排练室中央,冷白色的灯光渲染下,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冷静到残酷。
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几乎要引爆崩溃的寂静。
上杉真夜拉开房门,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手提箱,转身对三人说:“我订做了演出服。”
统一风格的服装可以塑造强烈的品牌形象,在她看来是必须的。
“我希望穿自己的衣服。”白石纯可低头玩弄手指,轻声呢喃。
出乎预料的,上杉真夜没有再呵斥谁,只是用平静、甚至没有波澜的语气说:“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够了,真夜。”
高桥诚站起身,凝视着她逐渐空洞的眼神:“只要一次失败的Live,现在的一切都会崩塌,明明冷子学姐很喜欢架子鼓,她的状态——”
“闭嘴,我还没输。”上杉真夜攥紧拳头,黑色半身裙下探出的美腿却在轻轻打颤。
她不仅嘴硬,而且害怕失败。
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摆出一脸没办法的表情,无奈地叹息着说:“真夜,按照约定,我要在幸姐的生日假扮她的男友,所以,你也要假扮一天我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