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刘艺菲醒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她侧过身，姜宇已经不在床上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条，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我去健身房，半小时后回来。早餐在厨房，热一下再吃。今天陪你去逛街。】
刘艺菲拿着便签条看了三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把便签条折好，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摞着一小沓，全是这几短时间攒的。
有“我开会，晚点回”，有“给你买了栗子糕，在冰箱”，有“明天降温，穿厚点”。
每一张都工工整整，没有署名，没有“爱你”，就像姜宇这个人。
她笑着把这张新的放进去，关上抽屉。
洗漱完下楼，厨房中岛上摆着早餐：煎蛋、培根、吐司、一小碗水果沙拉，旁边还有一壶热好的牛奶。
刘艺菲刚坐下咬了一口煎蛋，门就开了。
姜宇穿着灰色运动服走进来，额头上还有薄薄的汗，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醒了？”
“嗯。”刘艺菲嚼着煎蛋，含糊不清地问，“你几点起来的？”
“七点。”姜宇把咖啡放在她面前，“怕吵醒你，就没叫。”
刘艺菲盯着他看了三秒。
“怎么了？”
“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写留言条的时候，会不会先在草稿纸上打一遍草稿？”
姜宇愣了一下。
“什么？”
“就是……”刘艺菲比划着，“先写一遍，看看有没有错别字，然后再誊抄一遍。不然怎么每次都那么工整？”
姜宇沉默了两秒。
“我没打草稿。”
刘艺菲不信。
“那你的字怎么跟印刷的一样？”
姜宇想了想。
“练过。”
刘艺菲眼睛亮了。
“练过？什么时候？为什么练？练了多久？”
姜宇看着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初中。我爸说，字如其人，写不好字找不到对象。”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你爸说得对！这不就找到了吗？”
姜宇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嗯，找到了。”
刘艺菲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继续吃煎蛋。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起头。
“姜宇，今天逛街你陪我？”
“嗯。”
“不工作？”
“今天休息。”
刘艺菲眼睛亮了。
“那我要逛一天！”
姜宇看着她。
“逛一天？”
“对！”刘艺菲理直气壮，“我都多久没逛街了？上次逛街还是去年在香港，逛了半小时就跑回来了。”
她顿了顿，可怜巴巴地看着姜宇。
“今天有你在，我不怕被认出来。”
姜宇想了想。
“为什么有我在就不怕？”
“因为你会保护我啊。”刘艺菲说得理所当然，“万一有人冲过来，你就挡在我前面。”
姜宇沉默了一秒，然后大笑。
“那我是不是应该练练拳击？”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喷。
“姜宇！你认真的吗？”
姜宇嘴角微微扬起，“不认真。开玩笑的。”
刘艺菲笑得直不起腰，姜宇看着她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吃完早餐，两个人上楼换衣服；刘艺菲站在衣帽间里，对着满柜子的衣服发愁。
“穿什么好？”
姜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一件件衣服拿出来比划，又放回去。
“随便穿。”
“随便？”刘艺菲回头瞪他，“逛街能随便吗？万一被拍到呢？”
姜宇想了想，靠在门框，“那你慢慢挑，我去楼下等你。”
“不行！”刘艺菲一把拽住他，“你帮我选。”
姜宇看着满柜子的衣服，沉默了三秒。
“左边那件。”
“左边哪件？”
姜宇随手一指。
刘艺菲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件白色的毛衣，最简单的款式，什么花纹都没有。
“就这？”
“嗯。”
“太素了吧？”
姜宇看着她。
“你穿什么都好看。”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听你的。”
她拿起那件白毛衣，又配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外面套一件彩色针织外套。
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
姜宇站在旁边，认真地点头。
“很行。”
刘艺菲笑了，挽着他的胳膊下楼。
王薇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看到两人下来，立刻站起来。
“姜总，艺菲，车准备好了。”
刘艺菲看着她：“薇薇姐，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王薇小声说：“第一次跟你们逛街。”
刘艺菲笑了，拍拍她的肩。
“放松，就是逛街而已。你负责拿东西，我负责买，姜总负责刷卡。”
王薇看了一眼姜宇，姜宇一脸无奈的笑着地点点头。
“她说的对。”
王薇心里默默感慨：这工作，真好。
.....
比弗利山庄的购物中心离别墅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这是洛杉矶最著名的奢侈品购物区，从LV到Gucci，从爱马仕到香奈儿，几乎所有顶级品牌都在这里开了旗舰店。
刘艺菲戴着墨镜和口罩，挽着姜宇的手臂，从停车场走出来。
阳光很好，天空蓝得透明。
她深吸一口气。
“舒服啊！。”
姜宇看着她。
“咋啦？”
刘艺菲说，“就是有点激动。”
“激动什么？”
“好久没逛街了。”刘艺菲一脸感慨的说，“上次和助理香港逛街，结果半小时就跑回来了。”她顿了顿，“今天终于可以好好逛了。”
姜宇点点头，“做明星真累，那今天就好好逛。”
刘艺菲笑了，挽紧他的手臂。
王薇跟在后面，默默观察着两位老板的互动。
她发现姜宇在外面和在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在家的时候，他虽然话少，整个人是放松的，嘴角偶尔还会笑。
在外面，他就像换了个人，表情冷淡，眼神锐利，走路带风，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但有一点没变：他的手一直握着刘艺菲的手，从下车到现在，没松开过。
第一站是迪奥。
刘艺菲一进门就被当季新款吸引了，一件浅粉色的小礼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珠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站在那儿看了三秒。
“喜欢？”姜宇问。
“嗯。”刘艺菲点点头，“就是太闪了，平时穿不着。”
导购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姑娘，看到刘艺菲，眼睛一下子亮了。
“Crystal Liu！”她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说，“金球奖，我看了！你太美了！”
刘艺菲摘下墨镜，笑着道谢。导购兴奋得不行，直接把那件小礼服取下来。
“这是我们的当季新款，刚到的，很适合你。要不要试试？”
刘艺菲看了一眼，五分钟后，刘艺菲从试衣间出来。
浅粉色的小礼服穿在她身上，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又仙又俏。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
“怎么样？”
姜宇看了三秒。
“好看。”
刘艺菲盯着他。
“就这两个字？”
姜宇想了想。
“非常好看。”
刘艺菲不满意。
“还有呢？”
姜宇又想了想。
“像公主。”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评价可以。”
她转头问导购：“还有别的颜色吗？”
导购摇头：“这是限量款，每个店只有一件。”
刘艺菲犹豫了一下。
姜宇在旁边开口：“包起来。”
刘艺菲看他，感觉他真霸道，但自己就是喜欢。
“你都不问问价格？”
“不用问。”
刘艺菲盯着他看了两秒，“姜宇，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姜宇看着她，一脸笑意，“惯坏就惯坏。”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听你的。”
导购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边打包一边偷偷打量姜宇。
这位是谁？这么大方？
王薇在旁边小声说：“我们姜总。”
导购眼睛瞪得溜圆，接下来两个小时，刘艺菲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
从迪奥到香奈儿，从香奈儿到爱马仕，从爱马仕到LV。
裙子、包包、鞋子、配饰，看到喜欢的就试，试完就买。
......
姜宇全程跟着，话不多，但每次刘艺菲问“这个怎么样”，他都会认真看，然后给出意见。
有时候是“好看”，有时候是“这个不如刚才那件”，有时候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刘艺菲每次听到最后一句话，都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逛到第三个店的时候，刘艺菲看中了一双鞋。
黑色的细高跟，脚踝处有一条细细的带子，上面镶着一圈碎钻。
她试了试，站起来走了两步。
“好看吗？”
姜宇看了三秒。
“好看。”
“会不会太高了？”
“你穿高跟鞋好看。”
刘艺菲笑了，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但是这双跟家里那双黑色的有点像。”
姜宇想了想。
“那双是尖头的，这双是圆头的。”
刘艺菲愣了一下。
“你居然记得我那双鞋是尖头的？”
姜宇面不改色。
“你穿过三次。第一次是去年八月。第二次是九月，跟你妈逛街。第三次是上周。”
刘艺菲瞪大眼睛，一脸惊讶。
“你……你记这个干嘛？”
“不知道。就记住了。”
刘艺菲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她把那双鞋递给导购。
“包起来。”
姜宇挑眉，没想到刘艺菲这么干脆，“不是说跟家里那双像吗？”
刘艺菲笑了笑，很惊讶姜宇的表情，“这是圆头的啊。圆头的我得有一双。”
王薇跟在后面，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
一开始她还数着，后来数不过来了。
LV的三个，香奈儿的两个，迪奥的两个，爱马仕的一个，还有几家记不清名字的……
她默默感慨：这就是首富的生活吗？
逛到第三个小时，刘艺菲终于累了。
她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揉着脚踝。
“累？”
“嗯。”刘艺菲点头，“太久没逛街了，脚受不了。”
姜宇在她旁边坐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那休息一会儿。”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姜宇。”
“嗯？”
“我今天买了多少？”
姜宇回想了一下，然后吐出一个数字，“十二件。”
刘艺菲睁开眼，转头看着他，“这么多？”
“嗯。”
“花了多少？”
“你确定要现在问？”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问了，怕心疼。”
姜宇嘴角微微扬起，休息了二十分钟，刘艺菲又来了精神。
“走吧，最后一站！”
“去哪？”
“宝格丽。”刘艺菲眨眨眼，“我想看看有没有好看的项链配那件小礼服。”
姜宇站起来，伸出手。
刘艺菲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王薇跟在后面，默默数了数手里的购物袋。
十五个了。
宝格丽店里，刘艺菲在珠宝柜台前看了半天。
最后她看中了一条细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粉色宝石，不大，但很精致。
“这个好看。”她说。
导购把项链取出来，帮她戴上。
刘艺菲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就这个吧。”
姜宇在旁边开口：“那个戒指呢？”
刘艺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柜台的角落里，摆着一枚戒指。
款式很简单，铂金戒圈，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不张扬，但很耐看。
刘艺菲愣了一下。
“这个……”
姜宇看着她，知道她喜欢了。
“试试？”
刘艺菲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导购把戒指拿出来。
她套在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姜宇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看。”
刘艺菲盯着戒指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摘下来，放回柜台。
“不要了？”
“不要了。”刘艺菲说，“太贵重了。”
“那个皇冠不贵重？”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个不一样。那个是金球奖戴的，这个是平时戴的。平时戴这么贵的戒指，我怕丢。”
姜宇想了想，最后做出了决定。
“那就买回去放着。”
刘艺菲被他逗笑了，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姜宇，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姜宇说，“你喜欢，就买。”
刘艺菲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今天不买了。”她说，“等我下次拿奥斯卡，你再给我买。”
姜宇沉默了两秒。
“好。”
刘艺菲笑了，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
“姜宇。”
“嗯？”
“你刚才说‘你穿高跟鞋好看’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高兴。”
姜宇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说明你在认真看。”刘艺菲认真的说，“不是敷衍地说‘好看’，是真的在看。”
“我一直在看。”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
王薇跟在后面，默默感慨：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
从购物中心回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刘艺菲瘫在沙发上，指挥王薇把今天的战利品一件件拿出来展示。
“这件，配那双银色的鞋。这件，配那个黑色的包。这件……”
姜宇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
“干嘛？”刘艺菲问。
“做饭。”姜宇说，“中午大卫和吴娜过来吃饭。”
刘艺菲愣了一下。
“你做饭？”
“嗯。”
“你做饭？”
刘艺菲再次确认了一边，姜宇只是看了她一眼。
“煮面还是会的。”
刘艺菲笑了，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帮你！”
厨房里，两个人开始忙碌。
姜宇负责煮面，刘艺菲负责洗菜切菜。
“葱切这么长行吗？”刘艺菲举着切好的葱问。
姜宇看了一眼。
“太长了。”
“那要多长？”
姜宇走过去，接过刀，把葱重新切了一遍。
“这么长。”
刘艺菲盯着他切好的葱，沉默了。
“你这刀工……练过？”
“没有。”姜宇说，“数学好的人，手稳。”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两个人正忙着，门铃响了。
王薇去开门，进来的是大卫和吴娜。
大卫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吴娜穿着简单的毛衣牛仔裤，脸上带着疲惫，眼睛很亮。
“姜！Crystal！”大卫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听说你们上午扫货去了？”
刘艺菲从厨房探出头。
“你怎么知道？”
大卫晃了晃手机，吴娜笑着走过来，看到厨房里的姜宇，挑了挑眉。
“姜总亲自下厨？稀罕事啊。”
姜宇面不改色，一边准备一边回答。
“煮面而已。”
吴娜笑了，转向刘艺菲。
“艺菲，恭喜你拿奖。那天我在公司加班，没看成直播，今天早上看了视频，特别为你高兴。”
刘艺菲笑着走过来。
“谢谢吴姐。快坐，面马上好。”
吴娜在沙发上坐下，大卫也凑过来。
“Crystal，拿了金球奖后的感觉怎么样？”
刘艺菲想了想。
“像做梦一样。”
大卫夸张了笑了，“那这个梦挺好的。”
......
五分钟后，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姜宇煮的是简单的清汤面，配上刘艺菲切的葱花和煎蛋。
虽然不是大餐，但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暖和。
大卫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姜，你还有这手艺？”
“泡面煮得好而已。”
刘艺菲在旁边笑，“他说他数学好，所以刀工好。”
大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吴娜也笑了，夹了一筷子面。
“艺菲，你这葱切得……挺有创意的。”
刘艺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吴娜笑着指指碗里的葱。
“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粗，有的细。挺随性的。”
刘艺菲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
姜宇在旁边开口帮促道，“挺好的。长的有长的味道，短的有短的味道。”
刘艺菲瞪他一眼，“你就护着我吧。”
“实话。”
吴娜和大卫对视一眼，都笑了。
大卫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姜，正好今天过来，有几个工作上的事想跟你汇报一下。”
姜宇点点头，看了大卫一眼。
“说吧。”
大卫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一份文件。
“首先是《阿凡达》的票房数据。截至昨天，全球票房已经突破18亿美金。福克斯那边的分成结算，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大卫这边有专门的财务团队在核对，目前没发现问题。”
姜宇点点头，“继续盯着。这种大项目，容易在细节上动手脚。”
大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已经跟福克斯的财务总监约了下周的会，到时候会把所有数据再过一遍。”
“好。”
吴娜适时翻文件，然后补充着。
“第二件事是《地心引力》的特效筹备。昨天你跟我说了那个项目之后，我回来查了一下资料，又跟团队开了个会。”
她顿了顿，“这个项目难度很大。”
姜宇看着她，“具体说说。”
吴娜把平板转向他，一边解释，一边手指着，“首先是失重状态的模拟。剧本里大部分场景都是在太空中，演员需要看起来像真的在失重。这需要复杂的钢丝系统和后期合成，光影数字之前做过类似的项目，但这么大规模的，还没尝试过。”
姜宇点头，示意继续。
“第二是太空背景的渲染。地球、星空、太阳，这些都需要高精度的建模和渲染。我们的渲染引擎能处理，但需要大量的计算资源。”
吴娜顿了顿，喝了一口王薇送来的咖啡，“第三是那个长镜头。剧本里有一段十几分钟的一镜到底，如果真这么拍，对特效的要求会非常高。”
姜宇沉默了几秒，看着吴娜问道：“你觉得能做吗？”
吴娜想了想，然后肯定的回复：“能。但需要时间、预算，还有演员的配合。”
姜宇看向刘艺菲，刘艺菲正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见他看过来，眨了眨眼。
“我可以。不就是吊钢丝吗？我不怕。”
吴娜笑了，“艺菲，这可不是一般的吊钢丝。可能要吊好几个小时，身上会淤青。”
刘艺菲想了想，甜甜的笑着，“淤青就淤青呗，又死不了人。”
姜宇看了她一眼，刘艺菲对上他的目光，笑的很开心。
“干嘛？心疼了？”
姜宇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
刘艺菲心里暖暖的，但嘴上不饶人。
“放心，我皮厚。”
大卫在旁边狂笑，“Crystal，你这性格，难怪能被老板喜欢。”
刘艺菲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
吴娜转向姜宇，继续说，“姜总，还有一件事。漫威那边最近又追加了项目，光影数字的排期有点紧。如果《地心引力》要上的话，可能需要调配人手。”
姜宇想了想，“优先保证《地心引力》。漫威那边为主，这个能接的就接，接不了的就推给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