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坐。”
“谢谢。”
两人闻言坐下。
张乾指向酒杯,做出请的手势,随即自己率先拿起酒杯浅抿。
两人没有客套,拿起精美的白玉酒杯,举杯浅尝后,露出惬意表情。
这酒真不赖。
也可能是刚刚打了胜仗的关系,心情大好,喝起酒来更香。
张乾就是考虑到这个,遂以酒招待两人。
“不知这是什么酒?”
“白鹤门的桂碧酒。”
“有所耳闻,果然名不虚传,好酒。”
“谢谢前辈相助,不然这次怕是难以拿下此獠。”
唐文豪之前还以道友相称,现在改口前辈,没有半点不适,自然流畅。
修行界强者为尊。
既然发现张乾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哪怕是年轻小辈,也必须得认。
虽然张乾刚刚没有亲自出手,但大槐树出手,其实就相当于张乾出手。
何况大槐树的存在,让唐家有了长远的庇护。
唐家必须承下这个天大恩情。
“称呼道友即可,不必多礼。”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张乾继续说道:“光是拿下一名筑基修士,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唐文铭点头:“不知道友有何见教。”
张乾抬眸看着两人:“很简单,打痛吴家,或灭了吴家。”
嘶。
听到这等狂言,两人喝酒动作都不由一顿,倒吸凉气。
平铺直叙的平淡语气,仿佛只是在述说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这确实是最优解。
但几乎不可能办到,两人此前连想都不敢想,只寄希望于张乾,可以联系上道鸣院。
借道鸣院的势,压住吴家的气焰。
为此唐家每年可以给道鸣院上贡大量钱财,换取庇佑。
吴家,裕州的三大世家之一,千年世家,底蕴雄厚,势力遍布朝野。
虽然比不上名门大教,但扎根之深超乎想象。
两人的震惊表情,张乾仿佛没有看到,继续说道:
“你们都是裕州本地人,在此生活了这么多年,想必应该知道吴家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不知可否告知。”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明白张乾是想抓住吴家的把柄,借题发挥。
事已至此,两人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把一些众所周知的,或是捕风捉影听来的。
全都说出来。
从两人口中得知,吴家在裕州作恶多端,惯于巧取豪夺,很多时候甚至不做掩饰。
与吴家为敌的人,不是被妖邪所害,就是被邪修所杀,有些更是惨遭灭门。
比如唐家最近货物被劫,就有邪修参与其中。
没有确凿证据,但相似的事发生多了,很容易引起怀疑。
张乾目光落在门外的中年汉子身上。
“这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说实话,我们也没有想好,准备先关押起来。”
“不如交给我处理。”
“请便。”
张乾手指微抬,中年汉子就被摄进房间中,再一掌按在其头颅上。
直接搜魂。
很快中年汉子就因为魂魄撕裂,七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