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乱象出现。
……
赵昱坤忽然来了。
看着天朗气清的天空,不禁啧啧称奇。
禹州其他地方可不是这个样子,都是愁云惨雾,阴魂随处可见,弥漫着不祥。
元潭县这里却像是异类,截然不同。
没有愁云惨雾,也没有随处可见的阴魂,百姓安居乐业。
在边陲之地,这样的景色算是独一份。
“师兄亲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朝廷关于你的处置已经下达了,你猜猜怎么着。”
“不知道。”
张乾摇头没有猜。
赵昱坤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说出结果:既往不咎。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一名筑基修士对于朝廷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力量,不会轻易放弃。
既然周洪扈已经死了,又是罪有应得,自然不会继续为难张乾,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
虽然既往不咎,并不恰当。
张乾没有过错,何来不咎?
有过错的明明是镇夜司。
但这是普通人的看法,在朝廷那些大官看来,不管镇夜司是否有错在先,张乾都不该随意杀人。
更不该杀了千户统领周洪扈。
是非对错,都应该由朝廷来判断。
张乾的行为是僭越,等同于无视朝廷法度,这份罪责并不轻。
若是人人都这样,朝廷法度岂不是成了笑话,失去威信。
对于朝廷来说是大忌。
其实就算是“既往不咎”这个处置,也有争议,最后还是因为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占了上风。
虽然赵昱坤没有说这些,但张乾隐约猜得出来,对于官场的蝇营狗苟,越发感到不屑。
“这是斩夜令,有了这个令牌,只要涉及到妖邪,你都可以先斩后奏。”
赵昱坤拿出一面黑色令牌。
黑玉质地,光泽似铁,背面刻着凶兽图案,正面是“斩夜”二字。
张乾知道斩夜令,权力极大,可以调动军队,一般只会出现在坐镇黑夜前线的封疆大吏手中。
朝廷竟然舍得给他斩夜令,给他如此大的权力,很意外。
不过只给令牌,没有正式任命文书,也没有提官职俸禄的事。
张乾立即明悟过来,朝廷不是器重他,是想让他这位新晋筑基修士发挥更多作用而已。
仅有令牌,手中没有实权,与空中楼阁没有区别。
“这是朝廷对你的器重,有了斩夜令,你想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不用顾忌。
只要好好为朝廷做事,斩杀妖邪,朝廷必然重重有赏。”
“朝廷是想利用我,让我卖命吧。”
“哈哈,师弟你能明白就好,没有被权力蒙蔽眼睛,朝堂上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的家伙,
不用太在意,有了斩夜令行事确实方便许多,至于做不做,全由你自己决定,大不了让朝廷把斩夜令收回去就是,
你资质悟性极高,没必要以身犯险,好好修行才是正道。”
“也是黑夜侵蚀的影响越来越大,叛徒层出不穷,防不胜防,朝廷苦于人手不足,
有人看到你行事果断,又没有背景,认为好拿捏,就想利用你这把刀,进行刮骨疗毒。”
赵昱坤冷笑陈明利害,直接揭开了其中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