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无渡水与玄空火大为不同,火性烈,说的上势盛狂猛,只要一出现,肯定是四处侵略烧炼;而水性柔,更在于顺势而动,只要一口气拿不下来的,那么就稍作退让,但会无穷无尽之势包裹压迫,直至将之拿下。
这就注定了,就算无渡水能对抗这团血肉,也将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而因为其作用,反还被利用成了一层隔绝内外的保护层。
而玄空火是完全为他所掌握的,他火性本来就以破坏见长,他更能凭意念催发火势,完全发挥其威能。
这团血肉虽然较为神异,可是能被他看到和理解,就说明其中有一部分就落在这个层限,玄空火哪怕化不掉超出层限的那一部分,也能这部分烧炼掉,一旦达成,更上层的力量无法传递到下层,那危难自解。
随着炽盛光芒洒下,如他所想的一样,玄空火对这团血肉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不断有血肉在光芒之中剥离消失。
只是根据眼前的情况,这样似乎还有些慢。
他想了一想,决定再动用另一个方法,这个法子算得上正路了。
他不再回避,选择主动观望这东西。
霎时间,无数玄理落入他的意识之中,并被吸收并理解,只是与此同时,他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第二我自然虚化的更厉害了。
就如人呼吸吐纳,借此存续生长,但必然也被天地之气所伤,最后衰老败亡。
但有所不同的是,他得到玄理越多,理解的越透彻,那么火势就越盛,同样对这东西的消杀也越狠。
所以这就从单方面受损的过程,变成了一个相互消磨的局面了。
就看哪一方能挺到最后了。
对于这方面他向来是有自信的,第二我先上去支撑局面,但是等到第二我逐渐衰弱之后,那么可以直接用誓力进行对抗。
化真为虚之术有可能将自己看到的玄理一起丢弃,所以他可以用炼假成真之术进行支撑,反正誓力足够多;
等到誓力消耗差不多了,那么就让有所恢复的第二我顶上来,只消一会儿,誓力想必就得到恢复,又能延续一阵。
如此循环接力,他就可以一直和这东西对耗下去。
而这东西此刻看着被不断消磨,存在感正在逐渐退缩,之后会否再恢复,现在还说不好,不过无论怎么样,他吸收并了解到的玄理是实打实的,这种对抗对他是有好处的,越是长久,好处越多。
他有种感觉,等到自己把这些完全吃透,哪怕不用这些外部手段,这东西对自己也将毫无威胁可言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急。
慢慢来好了。
在这样持续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对于上层玄理的了解逐渐变得深刻,至少眼前这东西对他的影响正在衰退,并且他已经能理解并看到这东西的本质了。
这是无法用言语表明的,但他可以看的出来,这东西超限的一面本来是无法连通到这里并被人观望的,但是似是依靠着某些条件,以至于落在此间一截。
那些消磨也不是这东西自身带来的,是修行者本身无法完全理解玄理,没有办法全数消化上层信息带给自己的冲击所造成的。
只是这东西的出现,背后却透着一股人为的痕迹。
能做成这件事极不简单,目前他还看不出来这是凭何手段做成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这是针对下层限做的手脚,所以摆弄这个的人当时大概率也只是神通观,否则直接用自己的力量就行了,根本不必要借助外力。
这个人会是谁?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现在看看,灵丰子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也只有他在面对这团血肉的时候没有任何觊觎。
再则说,灵丰子本身也早就看过这团血肉了,回到上面照理说也会在心神中浮现这个东西,那是根本摆脱不了的,那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这本身就不正常。
说不定与大联盟来人照面和睦相处,并为之引路这些事情都有虚言。
这个等过后再与他计较。
又过了许久,那团血肉的存在感明显进一步减弱。
到了此刻,尽管还没有彻底解决问题,可陈传闭上眼睛,心神之中这东西只剩下微微一团光了,说明其已经被消磨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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