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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诛天剑阵”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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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顺着他的话,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那我学了武功,要重新做回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这话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那人听了,却缓缓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近乎欣慰的、却又带着无尽深意的笑:“对喽!”

  “你原先那个身份……也就那样吧!”

  对方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膝盖上的土,然后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段话。

  那段话至今记忆犹新,每个字都像烙铁般烫进她的心里:

  “但跟我学成了武功——”

  “将来,你是真的能至为尊贵!”

  “尊贵到,这天下再没人敢让你跪!”

  “尊贵到,那些曾经踩过你的人,连抬头看你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

  “这门‘八剑齐飞’,本为藏剑山庄镇派绝学,传世三百余年,人剑合一,内炼八极。”

  “初时需寻八柄特质各异的传世名剑为基,或厚重如岳,或柔韧似水,或炽烈如火,或迅疾如电,每剑皆练至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待炼至大成,八剑便可化入周身八极窍穴,从实剑转为虚形,凝为八道凝如实质的剑气。”

  “至此境界,举手投足皆可八剑齐飞,百丈之内剑气纵横,生杀予夺只在一念之间。”

  “当年‘飞剑客’易风就做到了这一点,算是不错了。”

  话音稍顿,师父的声音陡然转深,如叩金石:

  “然则——”

  “真正的至高境界,远非如此。”

  “八剑齐飞之极境,非固守八柄名剑,亦非拘泥八道剑气。”

  “而是万象万法,皆可为‘剑’!”

  “一缕清风可为‘回风剑’,一道目光可为‘破军剑’,一滴晨露可为‘凌渊剑’,甚至对手攻来的掌劲、弥漫天地的杀意、心头浮现的感悟……天地万物,有情无情,皆可化入八极剑理!”

  “到了那一步,‘八剑’早已不是八把具体的剑,八种具体的剑气,而是八种剑道规则的显化。”

  “我定之为:镇、柔、焚、迅、变、破、守、融,是因为我化八门武学入其中,故有此显,旁人若转化另外八门,则另有不同。”

  “修至此境者,可于万千功法、无穷招式中,随意取用其精华,去其糟粕,任对方施展何种神功,你都可以将其最精粹的‘意’剥离出来,化入自身的八剑轮转之中。”

  “敌人出一招,你便多一剑理;敌人展一法,你便增一气象。”

  “战得越久,你的‘八剑’便越丰富、越磅礴、越接近‘万法皆剑’的终极之境——”

  “以剑为笔,以天地为卷,书写属于自己的剑道真章!”

  她听得激动不已。

  但接下来,师父的话音一转:

  “如果我告诉你,这门武功干系重大,习之有杀生之祸呢?”

  “学!”

  “如果我不会教你八门绝学,你要自己一门一门去收集,中途说不定就被人打死呢?”

  “学!”

  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字。

  渴求已久。

  师父凝视着她,片刻后颔首:

  “好!”

  “自今日起,我便传你‘八剑齐飞’!”

  ……

  八剑齐飞想要早早展现出威力,就要选取八门绝学,化入自身的八剑轮转之中。

  师父明确说过了,他不会传授自己八门绝学。

  八门神功绝学,从哪里学?

  她很快想到了那位将干娘“发配”来襄阳的大内总管。

  对方是太监之身,但由于修炼了“莲心宝鉴”,声音却是柔和好听。

  而当自己精心构思,巧妙地在对方展现出几分天赋时,这位总管也大为惊奇:“没想到你还是习武的奇才啊!”

  然后就不禁沉默下去,片刻后吐出三个字:“可惜了……”

  她已经从师父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此时听到这位大内总管的三个字,马上也确定了,对方也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她知道,很快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甚至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诱哄:“如此也好,用心照顾你‘干娘’,将来她若有回宫之日,你也有荣华富贵可享,不再是这般日子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出恰到好处的孺慕与恳求:“请蓝总管教我武功,将来习得武功,也可保护干娘!”

  大内总管不以为意:“这倒也不必,有我守护宫廷,现今的天下已无人可犯,难道还要你一个小丫头操这份心?””

  话音未落,她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蓝总管神功盖世,自是可护我大宋朝廷安危,然民女也想为我大宋江山尽一份心力!”

  “哎呦!当不起!当不起!”

  大内总管赶忙施展出一股柔劲,将其拖住,不让其跪下去,语气里又有些许傲然:“啧!这世上能得我传授武功之人,少之又少,有些奴仆只能学得自残己身的残本,学不会精髓,只是我的功法有些奇异,你真要习得精髓,将来或许……”

  大内总管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却像凿进她耳中:“会疯的!”

  她垂下头。

  脑海中浮现出师父传授她的“八剑齐飞”,可于万千功法、无穷招式中,取用其精华,去其糟粕。

  这个大内总管确实深不可测,但她相信师父,对方的武学也不会例外。

  她缓缓抬起眼,斩钉截铁地道:“我想学!请蓝总管教教奴婢!”

  “这可是你自己要学的!”

  大内总管呵呵一笑,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邪异与残忍:“好!我就教你真正的‘丧神诀’!”

  “或许你日后真有一番成就呢!”

  ……

  三槐巷的院门在暮色中吱呀一声打开。

  一道伟岸如山岳的身影堵在门前,几乎遮住了巷子里最后的天光。

  那人披着件半旧不新的皮袍,胸膛粗犷地敞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与纵横交错的疤痕。

  他生着草原人特有的高颧骨,深眼窝,一头粗硬的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

  如此种种,他甚至不屑于遮掩自己的异族身份。

  “咦?怎么是个小丫头?”

  “走错地方了?”

  对方挠了挠脑袋,待得她展现了信物,又啧了一声:“本座这门武学,至今教内无一人学会,练疯的倒有三个!你这小丫头,真的敢学?”

  她轻轻点头。

  不仅在于这门武学。

  还有更深层次的用意。

  对方却明显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罢了!快些快些!”

  “有人要开炉炼‘长生丹’,本座还想去看看那种由玉猫九命炼出来的‘长生丹’,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那肯定比教你武功有趣……”

  短短三日。

  那道总是大马金刀坐在破木凳上的身影,第一次端正了坐姿。

  这个辽国大汉盯着在院中闭目调息的她,眼中渐渐浮起一抹真正的惊异。

  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你可愿为我弟子?随我北上?”

  顿了顿,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她的心口:“你心里憋着一股气——恰恰是这股气,真的太适合修炼‘天命龙气’了!”

  她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

  辽国大汉浓眉一挑,朝着干娘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心里挺恨那个老太太吧?为何每晚又要那样伺候她?喂药擦身,细致得像对待亲娘?”

  她沉默。

  暮色渐沉,巷子里传来孩童归家的嬉闹声,衬得小院格外寂静。

  “啧!龙能隐于九地之下……你这般城府,能成大器!”

  半晌,这个辽国汉子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眼中惋惜与欣赏交织:“真的不愿?”

  她摇头。

  “也罢!”

  辽国大汉猛然起身,皮袍带起一阵风,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声音沉如擂鼓,丢下最后一番话:

  “你这个环境太安逸了,换个会死人的环境,再多杀些比你厉害的人吧!”

  “死在别人手里,或者踩着他们的尸骨,彻底站起来!”

  ……

  那一晚。

  喊杀声突然从巷口涌来。

  混杂着凄厉的哭喊、兵刃撞击的锐响、肉体倒地的闷响。

  浓重的血腥气顺着夜风灌进小院,粘稠得几乎能糊住人的口鼻。

  她瞬间跃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来了?

  师父所说的“凶险”,竟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暴烈?

  “咚咚!咚咚!”

  院门被急促拍响,力道混乱,带着濒死般的惶恐。

  “快……快走!”

  门外之人压着嗓子嘶喊,声音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被利刃切断咽喉的“嗬”声,随后是躯体软倒的摩擦响。

  那大内总管安排的人手,前来示警。

  如果针对李妃来的,不该从街头一路杀进来,更不该给这些人示警的机会!

  所以还是针对自己的?

  可谁又能知道自己在这里呢?

  她惊疑不定。

  她的八剑齐飞与丧神诀尚且初有小成,天命龙气刚刚修炼,贸然暴露的话,且不说能否突围,关键是后患无穷。

  另外三位剑阵传人会不会趁势找上门来?

  亦或者,这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试探?

  于是乎。

  她决定忍。

  几乎同时,院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木屑四溅中,一道身影飘了进来。

  是个作道童打扮的少年,眉眼干净,手中提着一柄窄剑。

  剑身染血,血珠正沿着刃口缓缓滴落。

  道童的目光扫过破败的小院,掠过水井、晾衣绳、堆在墙角的杂物,最后落在主屋门口——

  那个护在老妇身前、浑身紧绷如弓弦的瘦小身影上!

  提剑向前。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声音在血腥的夜色里劈开一道裂口:“我干娘是天子母——你们谁敢放肆!谁敢放肆!!”

  道童脚步一顿。

  他微微偏头,像在辨认这句话的真伪,剑尖依旧垂着,血珠落地,绽开小小的暗花。

  李妃早已魂飞魄散,此刻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怀中贴身小袋里掏出一枚物事,一枚用油纸仔细包裹的金丸!

  当金丸举起,在月光和远处摇曳的火光里,折射出黯淡却不容错辨的鎏金光泽时,道童眼中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那柄沾满鲜血的剑尖,终于彻底低垂下来,指向地面。

  “带走她们!”

  ……

  “啪!”

  阴暗潮湿的杂役房中,空气里弥漫着霉味、汗臭与淡淡的血腥气。

  墙角堆积的破旧麻袋渗出湿冷的水渍,浸得地面一片泥泞。

  粗壮的宫婢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手中的皮鞭又一次撕裂空气,狠狠落下。

  “啪啪啪——!”

  鞭影如毒蛇,精准地咬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背上。

  那鞭子浸过盐水,抽开的瞬间不仅带起皮肉,更将咸涩的痛楚深深烙进伤口。

  新伤叠着旧疤,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渗出的血水混着脓液,将破烂的粗布衣衫黏在皮肉上。

  每一次鞭打,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这层黏连的“壳”里硬生生撕扯出来。

  她瘦小的身躯随着每一鞭落下而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喊或求饶。

  只有喉咙深处压抑着极细微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很快又被她咬碎在齿间。

  这是必要的反应。

  不然对方就该怀疑了。

  而她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冰寂的深渊。

  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种正缓缓旋转,如同最精密的熔炉,将每一分撕裂的痛楚、每一丝浸透骨髓的屈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绝望,都化为最纯粹的“薪柴”,投入那金色光种之中。

  鞭打不再是折磨,而是锻打龙鳞的重锤。

  她仿佛能看见,每一次鞭影落下,那金光便震颤一次,光芒向内压缩一分,质地更密实一分。

  仿佛有看不见的铁匠,正以她的血肉为砧,以痛楚为火,千锤百炼地锻造着某种不朽之物。

  寒冷不再是苦难,而是淬炼龙骨的寒泉。

  寒气从湿冷的地面钻进骨头缝里,冻得她牙齿打颤。

  但这些感受流过心法时,却化作刺骨的寒流,冲刷着那缕逐渐成型的龙气,洗去杂质,磨去浮躁,令其越发凝练、沉静、坚韧。

  “小贱人!骨头还挺硬?还不求饶?!”

  粗壮宫婢喘着粗气,额上渗出油汗,眼中却因这位的表现而燃起更盛的怒火。

  于是乎,抡圆了胳膊,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她的头脸。

  她猛地偏头,鞭梢擦过她的额角,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散乱的发丝黏在伤口上,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淡金色厉芒。

  那光芒极冷,极锐,仿佛深渊里睁开的龙瞳。

  粗壮宫婢却根本看不见,打累了,啐了一口,将鞭子扔进水桶里:“晦气的东西,明天再收拾你!”

  脚步声远去,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声清脆而冰冷。

  她浑身血迹斑斑,额角伤口还在渗血,缓缓站起身来,突然笑了:“这是上天在助我么?”

  “不!”

  “这是师父传我神功后,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

  “这就是我十八年的人生!”

  经由“秀珠”介绍。

  步步血痕,字字惊心。

  “旁人或许怜我命途多舛,我却不屑一顾。”

  “若非这般磨砺,何来今日之我?”

  “诸位看好了!”

  周身八大光团骤然大放光明。

  其中两团光芒最为炽盛,如日月当空,正是真正修炼过的两门神功,以这两门为主,再注入刚刚借用来的六团神功气机——

  丧神诀、天命龙气、椿龄无尽玄、九霄降魔真功、九霄天变剑典、六爻无形剑气、心剑神诀、达摩武诀!

  气机交汇,气象万千。

  八种不同的武道气机,虽有明显强弱波动,一时间却能共存,轮转不息。

  旋即,未到宗师境的她双手虚抱如环,八团光辉猛然向内一收,如星河倒卷,尽数归于躯壳。

  所有异象、所有气机、所有光芒,都压缩凝聚于双拳之中,绽放出趋近于先天罡气的光芒。

  “耶律苍龙说得没错,这门天命龙气,真的很适合我!”

  从未有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如此的光芒万丈:“我名赵梦璃,宋廷弃如敝履的公主,‘诛天剑阵’的传人!我不仅要拿回我应有的一切,来日更要力压当世,成为最尊贵的人,一切就从灭你青城开始!”

  “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回荡,寒窟一片死寂。

  在几位宗师都不禁目露骇然之际,展昭眉宇间的惊异反倒徐徐褪去。

  对青城三道的偷袭;

  对先天罡气如避蛇蝎的反应;

  诛天剑阵的传人;

  与过往回忆的种种;

  这位学了蓝继宗的武功,也传承了蓝继宗的特点?

  嘴里没一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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