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我可太同意了。把这老女人娶走,别说一百万,给一头羊我都愿意,让我天天上朝当真皇帝都行。
可没他说话的份儿,耳边只能听见母后的娇喘。
“过份!太过份了!”
梁太后一生气,血流漂杵。她下令,立即将所有使臣五马分尸,分完了喂狗。
一堆朝臣赶紧求情,使不得,使不得啊。
人家有人质,黄河对岸,已经跪了几百人了。杀几个使臣不要紧,俺们家的孩子怎么办,你给我生一个二十岁的好大儿啊。
西夏可不是集权制国家,皇帝说一不二,太后能独断专行。
都特么是股东,谁比谁高贵咋滴?
富柔还作死,请求要一张梁太后的画像,说是请回去,让宋国汉人知道汉女的风采,传扬梁太后的美名。
气的呀,梁太后脑瓜顶直冒白烟儿,跟得道成仙了似的。
“滚!赶出城去!”
出使失败,回到大营,俩人狠狠地互相惩罚,一直折腾到没力气了。
富柔手指在李长安胸膛上乱划拉,一脸醋意,“你是不是果真有什么喜欢老女人的癖好,梁太后虽美,可毕竟掌一国之主...”
李长安赶紧呸呸呸,“当我是王雱呢,真煞风景!”
“下回让折可适去,我就不信老娘们不动心。你说,我该怎么说动折美人呢?”
两公母一顿交流,终于想出来一招坏水。
折可适如果肯进城送书,大宋的驸马照当,李长安还送他一个官职,大宋商务部的北方大区总裁,官职从三品。
自打折家起家,从没在任何一个朝代有人出任过三品文官。
这诱惑足够大,当了文官,可就算是转正了。你看狄青如何,枢密使当过了,全家转文职,这才是与国同休的正路。
最终,折可适受不了能单独制定北方草原税率的诱惑,带着二十个家丁进了兴庆府。
临走之前,由李长安谋划,由富柔的一帮侍女操刀,由参谋部数十名同仁齐力审阅,给折可适来了个形象大改造。
头发洗得清爽透亮,脸上汗毛刮了,鬓角修了,眉毛杂毛拔了。
衣服几经修改,作成宽袍大袖,吴带当风的模样。胯下一匹白龙马,手持一柄牦牛旄,头戴荷花通天冠,当的是在世美仙人。
人一进城,坐在敞篷车上的折可适就后悔了。
西夏娘们太狂野,拦都拦不住,一个个直往车上扑。
潘安是“掷果盈车”,他倒好,捞一车羊骨头跟草绳子。还有那个不要脸的,挤眉弄眼,跟他飞吻,可你他妈是个男的啊。
这还了得,要是进了宫,不得被人当唐三给吃了。
等进了皇宫,梁太后学奸了,不再升朝摆谱,而是偏殿直接接见。
“诶,宋使何至如此,怎学西域女子,罩纱遮面,可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怕面貌丑陋,唐突了贵人?”
折可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噼里啪啦往下掉。
“害了病,恐有传染之患,不敢惊了圣驾!”
“无需如此,你我相隔三丈,且掀开来,让本宫瞧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从三品的商务副总裁,拼了。他揭去面纱,只听前方御座之上一阵惊呼,仿佛耳边响起“御弟哥哥”的魔音。
李长安写的《神猴西行记》已经风靡南北,这段剧情他是熟的,还常常自我代入。
好了,现在实况演绎了。
“李长安,我诅咒你以后夜御十女,竭力而亡。折家先祖啊,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儿孙百邪辟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