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假模假式的写了封求婚书,派一队女兵,前去送信。
为防止梁太后恼羞成怒,特意抓了几十个贵族,你敢撕票,我就当着黄河给你们的股东放血。
进了兴庆府,富柔可算开了眼。
这也叫国家啊,还不如自己在沧州的营地,一群放牧的部落酋长,首都搞得跟牲口市场一样,遍地都是马粪羊粪。
走一路,熏一路,这皇帝以后尊号熏宗得了。
皇宫也不气派,比李长安的别院好点不多,但内部精巧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简直就是个地主土豪的安乐窝。
诶,汉人一入夷狄,连审美都丢了。
进了宫,搜身查验,等候接见。
不长时间,升朝议事,龙椅上坐着个小孩,胡子还没长出来,一脸青春期的懵懂无知。
“宋使李刚见过夏国皇帝,见过太后。此来递交书信,送上国礼,商讨开边建榷之事。”
一抬头,皇帝身边一个娘们揭开帘幕,白面红唇,细眉细眼,头上插满了珠翠黄金,跟个孔雀屁股似的。
“你一女流,怎叫如此名字?年芳几何,可有家世,在宋庭任何官职?”
别人不懂大宋,她一个汉人还能不懂么。
整一出女兵过来,是不是特意点我?
富柔没当回事,说大宋已经开放女人做官,尤其是商务部,做买卖不分男女,像她这样的,大宋还有几千个。
家世不重要,官职也不高,但独立门户,走南闯北,比在家带孩子强。
诶,还说不是点我?
“书信呈上来吧!”
书信简单,还是一堆屁话,说什么两国一衣带水自古友好,从太祖时期本是一国,无奈受奸人挑拨,这才分裂国土。
如今百年已过,大宋想重修旧好,破镜重圆。
朝臣们捂嘴偷乐,听汉臣读信的意思,大宋要跟咱们结亲啊。
随信一张图画,念到一半,那汉臣不敢念了,赶紧通通上交。
梁太后接过来书信,把带字儿的扔一边,捡起来图画一瞧,瞬间两眼放光。
这什么技法,怎会栩栩如生,仿若照镜子,纤毫毕现。太美了,这等美男子,正该收入我的男宠后宫。
她认识汉字也不多,赶忙抓过来汉臣问,“此画何意?”
等汉臣说完,梁太后红晕升腾,贝齿紧咬,怒喝一声“大胆狂徒”。好么,小小宋臣,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我都寡妇了,你还贪图我的美色,虽然你也足够美,可这也不是你我二人成就好事的路数啊。
我一太后,你一宋臣,咱们怎么结婚?
随即,富柔递上一张礼单,言称李长安诚意满满,为求婚嫁,特意准备了彩礼。
马三千匹,羊一万只,骆驼五百驼,丝绸锦缎一千匹,瓷器、铁锅、玻璃镜、马车,林林总总,价值一百万贯。
古有倾城倾国,今有百万求亲。
只要你答应下嫁,这些彩礼都送给皇帝,并且保证开三个贸易榷场,每年从西夏购买一百万贯的商品。
朝臣听懵了,娶谁啊,咱西夏公主那么大点,难道是长公主?
也不行,长公主都嫁人了,孩子都能骑马了,再嫁别人好么,而且驸马还是党项贵族,这娘家人到底算谁。
给李秉常急的啊,出一身汗。
问我,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