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商量一番,这根结肯定还在李长安身上。既然下层防的这么严密,肯定就得往上层找,进商丘找个同行打听打听去。
商丘富人多,寺庙道观自然也多。
俩人重新换了打扮,这回装作两名进京述职的外地官员,看着一座香火稀少的,进来祭拜。
庙里僧人不多,洒扫诵经之外,只有一个知客。
见二人气质不俗,招待多有奉承。一听居然是官员,神色一变,推脱说寺庙如今正打算整修,不便参拜,还是另去他处吧。
官员也不行?
这回怎么办,要不化作平民?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白白胖胖的,谁家老百姓这么富裕。再说一张嘴就露馅,穷人都是一口烂牙,俩人牙齿保护的太好了。
琢磨一番,仗着口音,这回说是要到京城去探亲的。
撇开寺庙,俩人找了一个道观。
这道观香火、人丁都不旺,进来了都没人招待,转了好久在后殿找到一位正烹茶抄经的道人。
看道人清苦,俩人掏出一张一贯的银票做了善捐。
道爷抄完了经,洗手做饭,用一顿清斋做报偿。菜式清单,主事白面蒸饼,一碗咸鱼萝卜汤。
吃完了,两人故作新奇,打听关于天道教这个道门,以及满大街的赎罪券。
“莫打听,莫打听,他人自有他人福,我自修玄拜三清!”
道爷说了,一门一派各有修行,咱修道的不管念佛的。谁还没个揽钱的手段,佛寺寄托土地,开设钱行,又受香火捐,朝廷不也没管。俺们道教替人祈福念经,驱邪避凶,也要收鞋底子钱。
人家信奉的是东岳大帝,讲的是向善之念,这就是好教。
再多问,道爷就不讲了。
怎么办,去找皇城司吧,咱们是栽了。
俩人暴露身份,找到当地的皇城司驻点,拿出苏轼的驾帖,说明来意。
“那你们回吧!”
“为什么啊,我俩还啥也没查出来呢!”俩人自然是不想走的,听坐探阻拦,脸上生出浓浓的警惕。
咋滴,整个城市都让这邪教渗透了,压太凶了吧。
京城之侧,如此组织严密的邪教,对我大宋皇国岂不是大大的威胁。
坐探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更加深了二人的费解。
“其实,....”坐探欲言又止。
“其实,这背后是官家,查不了,我们试过了!”
二人惊倒,这怎么会牵扯到皇帝呢。从来没听过一国之君自己鼓捣宗教玩的,你以为是大贤良师么?
“不信,除非你能说服我们!”
坐探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想必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了。
“你们听过约柜么?”
二人摇头,月桂倒是听说过,能赏花酿蜜酿酒,还能做成花茶,这约柜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