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古怪东西?”赵倜闻言点头,迈步走了过去。
这是一座外表看似普通的屋舍,独立于主房,并不算小,约莫有三间的模样。
龙女道:“这屋内也有些古怪。”
“哦?”赵倜来至门前,借着阳光朝里瞧了瞧:“这是……”
“你进去看了便知。”龙女先一步回身跨入。
赵倜跟着走进,双眉微微皱起。
房间内很是空旷,一眼可以望至尽头,明明有三间的大小,但里面却没做任何隔设,便是一整间的空荡荡舒朗的局势。
这一大间的房内没什么摆设,更不见家具,除了一眼就可以望到里面的一张神龛,再别无旁物。
赵倜回头冲不远处的丫鬟头领道:“这间房是做什么的?”
丫鬟头领有些犹豫地答道:“这里该是公主奉神的地方。”
“什么叫该是?”赵倜道。
“回禀殿下,这里我从没有进去过,府中的其她人也都没有进入过,公主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就算是收拾打扫之类,也是亲力亲为。”丫鬟头领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供神的地方?”赵倜道。
“因为阳光有时候照在窗上,能够模模糊糊看见里面有高大神像存在。”丫鬟头领小心翼翼道:“还有公主有时候进入,我在外面隐约也可以看见神龛与神像,公主只要在府中,每日都会进入上香,檀香气飘出很远,所以我觉得是公主奉神的地方。”
赵倜看了眼神龛,却是没有神像存在,上面乱七八糟地弃落了些零散物品,再别无旁物。
“神像哪里去了?”赵倜道。
“这个奴婢可不知道。”丫鬟头领忙道:“上次公主回来的时候,还上过香的,神像什么时候不见奴婢确实不晓得。”
“你不是说阳光照射下,可以模糊看见里面神像存在吗?”赵倜道:“难道就没注意过?”
“这个……”丫鬟头领露出努力回忆表情,半天道:“上次公主回来只住几日,然后大概过半个月的时候我来院子中伺候花卉,不经意望过这房屋的窗上一眼,那时正好有阳光照过来,神像便似乎已经不在了。”
“公主离开后的半个月,你看到神像就不在了?那应该是小仙临走之前将神像给移去了别处。”赵倜道。
“为什么要把神像给移走?”龙女微露不解。
赵倜道:“只怕供奉的不是常见耳熟能详之神祇,就算书籍中也难搜寻找到。”
“你的意思是……”龙女雪白的眼珠转了转。
“就是你所想的,不是这个世界的神,而是星空之中的……外神,所以她离开前势必要移往别处,不叫人观看见到,这也说明了她这次离开后,再也不会回来,但凡还会归返,就不会将神像挪走的。”赵倜轻叹。
“那……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外神?”龙女目光闪了闪。
“我哪里知晓。”赵倜说着再度瞅向外面的丫鬟头领:“你既然隐约见过里面神像模样,说说看这神究竟一副什么形状?”
丫鬟头领道:“我看的不清,只是一个外形,就和一般神庙中的神祇差不多。”
“一般神庙中的神祇?”赵倜扬了扬眉:“是两只胳膊两条腿吗?”
“这个……仿佛是的。”丫鬟头领思索道:“好像是坐在大椅之中,对了……”
“还有什么?”赵倜道。
“神像头上戴的发冠似乎,似乎和话本戏台上的皇帝戴的那种差不多,我只是隐约看见,但确实有点像……”丫鬟头领道。
“平天冠吗……”赵倜摸了摸下巴,瞅向龙女。
“她供奉皇帝干什么?”龙女疑惑道:“而且好像契丹的皇帝并不是这副打扮,只有汉地的帝王才如此穿戴。”
“你忘了有一位神祇也是这种样貌吗。”赵倜摇了摇头。
“哪位神祇?我想起来了,是玉帝……”龙女微微愕道。
“不错,就是玉帝,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赵倜笑道:“这名字也实在是长。”
龙女翻了个白眼:“你直接说昊天不就是了。”
赵倜皱眉:“怎么又做这样的表情。”
龙女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但赵倜看那口型分明就是“你管我”,他笑了笑:“之前与你说过,此方星空也有天庭,天庭由天帝主持,就不知是不是和玉帝那般差不多的打扮。”
龙女道:“这却不好猜度了,不过从表世界的王朝景象,朝代更迭来看,却也不排除此种可能。”
赵倜眯起眼睛:“如是这般,小仙供奉天帝做什么?”
龙女道:“这却难以推测了。”
赵倜沉吟片刻:“你刚才说的古怪之物是什么东西?”
“就在那里。”龙女边说边朝神龛走去。
赵倜跟随来至神龛近前,就见龙女往上面那些零散杂物中一指:“就是这个。”
赵倜定睛观看,见竟然是一面铜镜,这镜子并非崭新之物,但却也没有陈旧破坏,大小和梳妆摆放的那种桌镜差不多。
“这镜子……”
“这是一件法器,可不是普通的镜鉴。”
“法器?”赵倜闻言露出意外之色,伸手去拿铜镜。
“这神龛上的东西中就这镜子有问题,其它的都是寻常之物,房中别的物品也都没什么特殊。”龙女道。
赵倜颔首,将铜镜取到了手内,仔细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