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我,也一点都不弱。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对我动手,想要低代价的清除我,那也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我相信,以灰袍序列的智慧,不会做出这种得不偿失,两败俱伤的行为。”
林晓的话说得掷地有声,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说服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四人的耳中。
他的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显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话一出口,在场的四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
他们都知道,林晓受限于苦痛誓言,绝对不会说谎。
既然林晓这么说,就代表这件事是真的,至少林晓打心底里认为这是真的,他有能力让灰袍序列付出惨重的代价。
虽然林晓说的充满底气,但镇玄冕下也不可能仅仅因为林晓的一通话,就立刻放下之前所有的盘算。
毕竟林晓还不到19岁。
一个觉醒了超凡之力还不到1年的人,就口出狂言能够重创灰袍序列?
就算林晓不能说谎,但真的不是无知者无畏吗?
镇玄冕下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也许你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小瞧了我们灰袍序列的真正实力。
在我们看来,清除你,真的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对于镇玄冕下的质疑,林晓没有过多的辩解。
语言的说服力终究是有限的,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如果看过我的新学说,应该知道我对于幸福之力的研究颇深。”
说话间,林晓的掌心突然光芒一闪,两枚通体赤红、散发着浓郁能量波动的幸福记忆琥珀凭空浮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正是陆轩留下来的三枚“狗粮炸弹”中的两枚……
这两枚幸福记忆琥珀刚一出现,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波动便瞬间扩散开来,充斥着整个枢机大厅。
是那种狂暴的,具有破坏性的能量,仿佛蕴含着能够抹除一切的力量。
强大的威胁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笼罩了场内的四人。
除了凌瑠依旧不为所动,面色平静,仿佛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与他无关之外……
剩下的镇玄冕下、掌印者冕下和叶先生三人,脸色都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身体紧绷如临大敌。
他们都清楚地意识到,林晓有能力运用这两枚幸福记忆琥珀,激发其中蕴含的可怕的幸福之力。
而幸福之力最恐怖的效果,就是“抹除”——直接抹除目标的存在痕迹,让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而且这种“抹除”是不可逆的,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挽回。
特别是叶先生,他在黄金树内曾经亲身经历过“抹除”的可怕效果。
那种明明有一个同伴消失,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的恐惧,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此刻,他们心头都不由产生了两个巨大的疑问:
第一就是,林晓究竟是从哪里弄来了如此可怕的幸福记忆琥珀?
要知道,想要形成这样一枚蕴含着如此庞大幸福之力的记忆琥珀,真是难如登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第二点,是林晓竟然真的能运用幸福之力?
要知道,幸福之力和苦痛之力截然不同,性质更为特殊,也更为难以掌控。
自古以来,几乎没有人能够真正掌握运用幸福之力的方法,林晓的学术研究,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虽然他们心中有着无数的怀疑和不解,但眼前的事实却摆在那里:
林晓确实拥有两枚威力无穷的幸福记忆琥珀,而且他确实有能力激发其中的幸福之力。
这也就意味着,林晓拥有了鱼死网破的能力。
如果灰袍序列真的要对他动手,他完全可以激发这两枚幸福记忆琥珀。
到时候,就算灰袍序列能够杀死他,也必然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至少在场的几人,必然会搭进去一个。
意识到这一点,镇玄冕下的脸色微微变化。
他深深的看了林晓一眼,语气中带着感慨:“后生可畏啊。”
这简单的四个字,无疑是认可了林晓的能力,也承认了林晓确实有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的实力。
见到效果已经达到,林晓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掌心的两枚幸福记忆琥珀便瞬间消失,被他收回到了记忆空间中。
随着幸福记忆琥珀的收起,大厅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瞬间消散。
镇玄冕下三人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但脸上的凝重之色却丝毫未减。
林晓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通过展示幸福之力来展现自己的能力,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一方面,是因为幸福之力的“抹除”效果相当无解,能够给灰袍序列的高层带来最直接的震慑;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幸福记忆琥珀是消耗品。
一旦使用,就会彻底消失,无法再生。
这会让镇玄冕下他们认为,自己的威胁虽然不小,但是是可控的。
毕竟,幸福记忆琥珀消耗完就没有了,他们会觉得自己不可能无限度的制造威胁。
真的打算不惜代价清除林晓时,只要等林晓手中的幸福记忆琥珀用完,他的威胁就会大大降低。
这就使得林晓达到了自己最初的目标:
既展现了足够的威胁,让灰袍序列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又没有过分刺激他们,没有让他们产生必须立刻除掉自己的想法。
目标达成后,林晓再次开口说道:“镇玄冕下,掌印者冕下,我想该谈的话都已经谈完了,那我就再次告辞了。”
镇玄冕下看着林晓,沉默了片刻。
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林晓可以走了。
他知道,今天的试探已经足够了。
林晓的实力和立场都已经明确,再留下去也没有意义,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林晓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对着四人再次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顺利过关,即将走出枢机大厅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凌瑠,突然开口了。
他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将林晓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黄金树开花的事,以林晓阁下的学识,应该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