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唵!阿三莽!拟你!吽发吒!”
义体感应到刘正的怒火,自动念出了咒语。
四柄武器互相碰撞,爆发出无数颗金黄的火星,火星与火星之间又互相连接,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以火界咒为引结成的金刚火网将那些花脚蚊子全部罩住,然后烧成飞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这代表着这些花脚蚊子并非完全由超凡力量构成,也是由羊巅峰的血肉变化而来。
不过,一击未能建功也在它的意料之中。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干掉这个入侵者,那它也不用变成“瘟疫骑士”形态了。
“去吧,我的小宝贝儿们。”
羊巅峰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嗡嗡嗡!”
无数只拇指大的黑头苍蝇从它的毛孔中钻出,翅膀震动掀起了一阵腐臭的狂风。
只是闻到了一丝,刘正就有了恶心想吐的感觉,身体也一阵阵地发冷。
他立刻将一只手伸进兜里握住“五方瘟神”牌位,一股清凉的气息从牌位上钻进他的体内转了一圈,种种不适感随即消失。
而胡图图也被波及,她的身体素质不如刘正,更没有火焰护体,表现更为不堪,直接流出了黄绿色的鼻涕,脸上也长出了像青蛙卵一样的脓包。
不过她常年往医院跑,自然对这种情况有所准备,立刻拿出了一根注射器扎进了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淡蓝色的液体一推到底,她脸上的脓包立刻萎缩脱落,只剩下淡淡的瘢痕。
胡图图心中暗恨,就这一点瘢痕又要好多钱做医美了。
她不敢停留,立刻化作一团狐影躲得老远。
“希望这一单不要亏本啊。”
胡图图暗自担忧。
然而无人在意她心中所想,羊巅峰释放了自己的瘟疫使者,而刘正也开启了“怒火焚身”状态,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见到瘟疫之风没有收到效果,羊巅峰也猜到了刘正大概拥有能抵挡疾病的超凡物品,所以没有让瘟疫使者去叮咬刘正,而是抬起了一只手,
苍蝇群蜂拥着朝它的手心汇集,顷刻间就变成了一把黑色大弓。
此时,刘正也举起火焰大刀朝它当头劈下。
羊巅峰拉动弓弦然后松开,一缕黑色的病气飞速壮大,变成一面弧形盾牌射出。
医院的员工几乎都有调用病气的能力,而医院的病气几乎无穷无尽,能调用多少全凭本事。
羊巅峰的职位是主治医师,在医院不算高也不算低。
但它的医术和研究成果在主治中也是极为靠前的,所以能调用的病气比一些混日子的副主任还多一些。
火焰大刀劈中弧形盾牌,盾牌被一刀两断,火焰从切口处蔓延将其蒸发,但逸散的病气也将火焰浇灭。
羊巅峰举起黑弓,用弓身挡住熄火的人头大刀。
大刀在弓身上拖拉,发出金属摩擦的噪声。
但下一秒,人头大刀又熊熊燃烧起来。
刘正有太阳神火,义体有修罗怒火,“愤怒”有地狱怒火,人头大刀有三道火种作为燃料,虽然不是无穷无尽但也不是一面小小的病气盾牌能彻底浇灭的。
“哔剥!”
第一个火星子从刀弓摩擦处迸发出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整把黑弓也很快被煌煌之火点燃。
“一个清洁工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硬茬子?”
羊巅峰见状也是一惊。
“必须速战速决了。”
它心中想道。
“瘟疫骑士”状态会消耗它的寿命,拖得越久消耗的寿命越多。
而且,拖得越久,这里的异常被医院发现的概率也越大。
别到时候它付出巨大的代价将这个佛门护法神击杀,结果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那它真是要气成羊癫疯了。
“要加快速度了。”
刘正看着黑弓被燃烧,心中也想到。
他从进入病理部大楼开始就在默默计算时间,此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再耽误下去,留给他解救白天士的时间就不够了。
白三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把自己的魂魄都交到了他的,要是他最后没能救出白天士,念头势必不能通达。
“一击必杀!”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并同时用出了压箱底的大招。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
黑头苍蝇疯狂地振动翅膀,在火焰中呐喊。
“他说‘你来!’,我便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随着黑头苍蝇的呐喊,羊巅峰上半身那些像毛发一样的虫子也拼命地往外钻,把自己拉得越来越长,扭动着将羊巅峰包裹了起来。
“还想二段变身,我同意了吗?”
刘正见状心头冷笑,直接拿出了透明的钓龙竿。
“名称:临时加固的钓龙竿(灵宝湖湖水拟态版)”
“类型:装备”
“品质:精良”
“效果:玩家获得‘乾坤一钓’技能,使用后物品将自动销毁。”
“备注:我特地保留了最重要的效果,好让你知道我拟态的不是别的物品。”
“是否能带出副本:否”
“乾坤一钓:使用后鱼钩必将命中目标,同时玩家和目标将进行幸运对抗,对抗失败方将被禁锢,禁锢强度和时间与双方幸运属性差正相关。”
这件由灵宝湖湖水构成的拟态物品尽管失去了其他效果,品质也降成了精良,但最核心的“乾坤一钓”技能却完好地保留了。
而经过多次加成,他的幸运值早就提升到了一般人望尘莫及的程度,使用这个技能几乎无往而不利。
刘正甩动钓龙竿,同样透明的鱼钩穿过了那些黑色的毛发,钩中了羊巅峰的本体。
原本疯狂扭动的虫子随即静止不动,就像一座猎奇的雕像一样。
“再您的见!”
他四只手臂同时握住火焰大刀,直直地朝着羊巅峰头顶劈下。
火焰大刀如同热刀切猪油一样切开了那些虫子,又切开了羊巅峰头上由一只只黑老鼠咬着尾巴组成的冠冕。
冠冕之下,赫然是一张面色蜡黄、眼球突出、颧骨凹陷如同重病之人的脸。
而随着火焰大刀切开了羊巅峰的头骨,它凸出来的眼球也快速抖动起来,原来静止的虫子也随即恢复了扭动,那些黑老鼠也张开了长满霉斑的牙齿咬住刀身。
“这么快?看来这家伙也是个幸运儿啊。”
刘正撇了撇嘴。
果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