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你这是从哪儿弄的身体,感觉怪怪的。”
牛马终于有闲心打量他的新身体了。
“找佛门弄的,叫什么极怒阿修罗。”
“你小子还真是荤素不急,那群秃驴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
它吐槽道。
“你跟佛门也有过节啊?”
“曾经有一群和尚找到我们乐队,说我们与佛有缘,要接引我们去佛国当坐骑、灵宠、守山大神什么的,被我们杀了个干净,后面就没找过我们了。”
牛马回忆道。
“那他们也是够不长眼的。”
刘正笑道。
从红猪和牛马的实力相差不大来看,黑爪和黄猴的实力也不会比牛马差太多,如果再碰上奥因克主唱,那真是菩萨下凡也够呛了。
“谁说不是呢。元宇宙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说是和现实一样,我看就是扯犊子的。”
牛马撇了撇嘴道。
“那就不知道了,等我有机会去元宇宙逛逛以后再告诉你。”
他耸了耸肩道。
“随便吧。来,试试你的新身体怎么样。”
牛马抬了抬蹄子。
“好啊。”
刘正也不推辞,悍然出拳。
方寸之间,拳风激荡。
“有点东西。”
面对这一拳,牛马竟然不闪不避,打算用身体硬抗。
刘正见状也顺势偏转拳头,把攻击目标换成了牛马的肩部。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休息室中回荡,震得他耳朵隐隐作痛。
刘正向后退了半步卸力,而牛马则晃了一晃。
“力气是够了,可惜只有死力。”
牛马评价道。
“怎么说?”
他请教道。
“超凡的力量就要用超凡的技巧去驾驭,你现在就像是拿着装满火药的炮弹砸人,要么就砸不死人,要么就连自己炸了。”
牛马说道。
“那要怎么学会超凡的技巧呢?”
“看你想走哪条路了。其实所有出过超凡者的物种血脉中都自带了超凡记忆,只要能挖掘出来你就能学会,比后天的学习要高效得多。人类的血脉记忆藏得比较深,但黑山羊幼崽血脉应该还挺好挖的。”
牛马回道。
“呃,还是算了吧。”
且不说他挖黑山羊幼崽的血脉记忆会不会挖出什么不该挖的东西出来,他现在的身体也已经不是黑山羊幼崽的身体了,挖出来的超凡技巧也未必适用。
“那你就去找那棵树吧,如果它还没把那个东西换出去的话。”
牛马说道。
“什么东西?”
“叫什么移花接木来着,能把别人的超凡能力嫁接到自己的身上。当时我就想买来着,可惜价钱没谈拢,后来又闹掰了。”
牛马说道。
“好,我回头问问它。”
刘正点头道。
“嗯。”
牛马说完,突然出蹄。
马蹄弹出一道弯刀般的轨迹,直直地踹中刘正的胸口。
刘正尽管有所准备,但也只来得及用手挡了一下,就被整个人踹飞到的墙壁上。
“还是一样的不扛揍嘛。”
牛马骚包地吹了吹蹄子,施施然道。
“我这是义体,又不是机体。”
刘正从墙上落下来吐槽道。
“话又说回来,确实感觉我还是不抗揍啊。”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透过皮肉能清晰的看到看到里面的骨骼已经出现了裂纹,疼痛信号也适时地传递给了大脑。
不过这具义体本身也有自我修复的功能,虽然速度远比不上“血肉重生”,但这点小伤还是问题不大的。
“这句话我说也就算了,你怎么好意思说的?你看看你背后。”
牛马说道。
刘正依言看向身后,坚实的墙壁已经被他砸裂开,里面的钢筋都被砸弯了。
“我靠,大佬你真下死手啊。”
他呲了呲牙。
“打不打得死你我还不知道吗?你打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多硬了。”
牛马说道。
“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刘正问道。
“所以说你没有驾驭超凡的力量,而且对这具新身体也不够熟悉。像尽快熟悉也简单,多找人打打架就好了。”
牛马说道。
“你其实是想说多找人挨揍吧?”
他虚着眼道。
“你自己打不过别人怪谁?拿钱来。”
牛马又伸出蹄子。
“干嘛?”
“修墙不得花钱啊?”
牛马理直气壮地说道。
刘正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它争执责任问题,拿出一把钱给它。
期间因为手不够稳,还掉几张钞票到地上,也被牛马眼疾蹄快地捡走了。
“唉,好不容易习惯了用触手,现在又得重新用手,回头等身体长出来了又得学着用触手,真是够折腾的。”
刘正活动着手指抱怨道。
“习惯就好,想要在大都会闯出名堂,谁不得...嗯,好吧,你小子确实够折腾的。”
牛马本来想举例,然后发现确实找不出来比他更折腾了。
这才上班十几天,光是身体就换了两次了,而且三次性质还都不一样。
“行了,玩儿你自己去吧,老子再盘算盘算去。”
牛马趴回草堆上陷入了思考。
章桃的事也给它提了个醒,它得好好想想自己还有哪些钱在外面了。
而刘正则坐回了自己的小马扎上,拿出臂力器练了起来,练一下敲一下木鱼,双管齐下。
“对了,忘了买龙蛋的事情了。”
练了一会儿臂力器,他想了起来。
原来准备的那枚绿龙蛋已经用来进墓穴了,他还得重新再弄一枚。
这件事现在同时牵扯到了作协、餐厅和公墓,还是尽快了结比较好。
刘正给牛大吉打了电话,让它去“撒都有”商行问一下还没有龙蛋卖。
“刘总上次不是买了一颗龙蛋吗?怎么这么快又要买?难道上次那颗已经变成下酒菜了?”
牛大吉很快回了电话,但电话里却是灰三的声音。
“灰三哥就别调侃我了,我还没豪横到拿龙蛋当下酒菜的程度。上次那颗已经因为别的事情用掉了,我现在急需一颗新龙蛋,最好是活的。”
刘正说道。
“龙蛋这种稀罕物不可能稳定供货,我们商行至少两三个月才能采购到一颗。”
灰三说道。
“我等不了那么久,灰三哥帮忙想想办法吧。你要是都帮不了我,整个大都会就没人能帮得了我了。”
他一顶高帽戴了过去。
“刘总都这么说了,那还说啥了。这样吧,我去找同行问问,豁出这张脸皮也得给你弄一颗来。”
灰三拍着胸脯说道。
“灰三哥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面子就绝对不会掉地上。”
刘正郑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