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笔高利贷出去，收不回来了。”
牛马郁闷地说道。
“哈？还有人敢欠咱的钱不还呢？”
刘正惊讶等等。
“等等，你居然还有钱放高利贷？”
他突然反应过来。
“废话，我当了这么多年外卖部部长难道是白当的吗？”
牛马骄傲地说道。
“那你还天天跟我哭穷，一分一毫都要从我这里抠走？”
刘正无语道。
“你懂什么，不扣小钱怎么攒大钱？开源节流，我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牛马举起两个蹄子说道。
“你有手吗你就抓。那对方为什么不还钱，他不知道你是血腥餐厅外卖部的部长吗？”
他用牛马自己的话来揶揄它。
“知道有个屁用，人都死了个球了，我总不能追到公墓去找他要债。”
牛马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能追？你怕红猪找你麻烦啊。”
“我怕它？它生前都打不过我，何况是死后。之前我那都是看在死者为大的份上没还手好吧。”
“那家伙穷的连块墓地都买不起，先不说有没有魂灵，就算有也不定在公墓哪里角落里飘着呢，找到他又有什么用，只能认倒霉了。”
牛马摇了摇头。
“那你赔了多少啊？”
刘正问道。
“一百万。”
牛马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靠，你连员工餐都要抢我的，居然借一个高利贷都能借出去一百万。”
他对牛马的抠搜再次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都抠搜成这样了还要去黑市潇洒，果然不管是现实还是大都会，只要是雄性生物都深谙该省省该花花之道啊。
“本金二十万，连利息一起一百万。”
牛马纠正道。
“四倍的利息，啧，真不愧是高利贷。你借出去之前就没考虑过风险吗？”
“没风险谁借高利贷啊。不过要说风险我也是考虑过的，那家伙说的创业还挺靠谱的，我本来还打算等他成功以后入个股呢。”
牛马惋惜地说道。
“创什么业？”
刘正问道。
“他打算做个软件，叫什么全民点评来着。”
“说是能把大都会的商家都挂上去，使用这个软件的人都可以对这些商家进行评价，而那些商家为了消差评或者在搜索结果里靠前，就得给我们交钱，就跟交保护费一样。”
牛马说道。
“好家伙，果然是个宝才啊，大佬你真是捡到鬼了。”
他啧啧赞叹道。
“是吧，我也觉得。我没事儿还会检查一下他的进度，虽然我看不懂那些代码，但看长度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谁知道我刚刚顺路去看他，他已经被人干掉了。”
牛马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人干掉不是跑路了？”
刘正问道。
“房东跟我说的，还说这下变凶宅了，他暂时不打算往外租了。”
牛马问道。
“为什么？因为凶宅租不出价吗？”
他好奇道。
“不是，因为房东是个养厉诡的，正好用得上。”
牛马回道。
“呃，好吧。既然知道他是被害的，那就去找凶手要钱咯。”
刘正建议道。
“神经病啊，我一个放高利贷的还要给借高利贷的追凶是吧？先不说我能不能找到凶手，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有钱还啊？”
“要是凶手也是个穷光蛋，那我不成纯做好人好事的傻子了。”
牛马白了他一眼。
“大佬，你觉得这么一个又穷又宅的人会跟别人结仇吗？”
刘正问道。
“嗯...谁知道是不是以前结的仇呢？”
牛马若有所思，口中却道。
“那以前结的仇不敢入室杀人，怎么现在就敢了？你去的时候没发现现场丢了什么东西吗？”
刘正问道。
“能丢什么东西，他就一台破电脑，还被房东拿来抵房租了。”
牛马没好气地说道。
牛马大部分时候还是不喜欢惹事的，尤其是刘正帮它做好生小牛马的准备之后，为了几千块钱和人起冲突划不来。
“那你有没有把电脑拆开看？”
他又问道。
“啊？没有啊。为什么要拆开看？”
牛马一脸茫然。
“因为软件是储存在硬盘里的啊，大佬。”
刘正叹了口气道。
“你是说，有人杀了章桃抢了他的软件？”
牛马马上明白了过来。
它只是不熟悉这些科技产品，但脑子还是很聪明的。
“没错。而且案子应该还没破吧？”
刘正问道。
“没有。章桃就一个三等公民，又没有老婆孩子，没人关心他是怎么死的。”
牛马摇头道。
市政厅和现实里行政机构的运行逻辑基本一致，都会考虑行政成本问题。
毕竟大都会的生机勃勃程度还要远胜哥谭市，如果什么都管那除非市政厅雇员们人均会多重影分身术了。
而考虑行政成本的话就难免会出现另一个逻辑，那就是按闹分配。
同一件事情，在不考虑其他因素的情况，那肯定是闹得越厉害的人办得越快。
刘正在现实就见过这种情况，一个大妈直接把外衣脱了在地上打滚，一群政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围着束手无策，最后只好自己出钱替大妈把罚款给交了。
当然了，大都会的政务中心应该不会出现类似情况，但有人关注和没人关注肯定是不一样的。
“那我帮你问问吧。”
刘正说着就给王牌打了电话，让他帮忙过问一下章涛被杀的事情。
而王牌也很快给了回复，说是刑侦那边已经把案子挂起来了，不过初步分析是专业人士干的。
“既然是专业人士干的，那就应该是公司雇的人了，接下来就只要查一下有哪家公司在研发类似的软件就行了。”
刘正说道。
“嗯？”
牛马斜了他一眼。
“当然了，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大佬你了。”
他马上说道。
“嗯~”
牛马满意点头。
“你要真能把钱追回来，我分你...三成。”
它犹豫了一下，然后痛下决心地说道。
“三成会不会太高了？”
“那就两成。”
牛马马上改口。
“谢主隆恩。”
刘正作拜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