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感到所有目光瞬间钉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混合着好奇和同情。
她僵硬地点头,找了个靠边的空位坐下。
椅子软得过分,人陷进去,像被粉色吞噬,绒毛几乎立刻沾满了她的深色长袍。
“那么,”乌姆里奇端起茶杯,瓷杯也是粉色镶金边,杯柄做成猫尾的形状,“我们开始今天的茶会吧。”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没有人出声。
她呷了一小口茶,杯沿留下淡红唇印,与杯子的粉色形成微妙对比。
房间里更安静了,只有猫咪玩偶的叫声和壁炉木柴的噼啪声,某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
“首先,”乌姆里奇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在清点她的收藏品,“欢迎我们新的成员,杰玛·法利小姐。”
几道目光投向法利,但还是没人说话。
“粉色猫咪俱乐部”的铁律: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说话时,其他人只能聆听;只有当她转向你、点名问你时,你才能发声。
插话?那是不可想象的僭越,会立刻招致那双蛤蟆眼里射出的冰冷目光。
乌姆里奇享受这种控制,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法利能从她微微扬起的下巴看出那种愉悦——一种支配者凝视臣服者的满足,仿佛猫在玩弄掌中的老鼠。
“杰玛,”乌姆里奇转向她,声音如同蜜糖般黏稠,“你的这一次任务。”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法利感到那些视线像实质性的重量压在身上。
她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想喝一口茶,但及时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这时候还是少动为妙,免得莫名其妙地惹怒乌姆里奇,看看别人怎么做再说。
法利清了清嗓子,说道:“德拉科·马尔福最近行为异常,在寻找某一样东西。”
乌姆里奇给她安排一个打探消息的任务做这个小组织的入场券。
马尔福一直以来晚上的表现很古怪,乌姆里奇在搞明白前不敢轻易进行下一步。
“哦?”乌姆里奇向前倾身,胸前的钻石反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具体表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在城堡里四处探查,”法利选择着措辞,小心避开可能引人怀疑的细节,“常常独自行动,避开其他学生。”
“我打听到,他在寻找一件或几件东西。”
“找什么?”乌姆里奇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
“他说,”法利缓缓说道,“他在寻找某件霍格沃茨创始人的所有物。”
“这似乎是一件很秘密的事,他发现说漏嘴后马上离开了。”
她终于说完了,感到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仿佛在课堂是回答问题,答错了会遭到严重的惩罚。
乌姆里奇沉默了,只有手指轻轻敲打扶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