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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朱雄英当年是这么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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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英轻松下来。

  “舅公贼的很,他肯定没事。”朱雄英目光落在朱英身上,“你想想你自己吧,舅公不在,你孤身在京城,如今又是刑部尚书,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

  朱英眼底掠过忧虑:“马叔在京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那些盯着我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毕竟谁都知道他护着我。如今他一走,那些人没了顾忌,估计要对我下手了。”

  他想起前几日吏部吕本递上来的弹劾奏章,虽被太子压了下去,可字里行间的敌意藏都藏不住;还有韩国公李善长,他眼底的冷意就没断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朱雄满不在乎。

  朱英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瞪眼:“你倒想得开。对了,上次你跟太子殿下提的‘束水攻沙’治水法子,太子说这法子能行,明天要找我详细讨论具体怎么实行。”

  “你现在不是刑部尚书吗?天天批刑案卷宗、审贪腐案子就够忙了,怎么还管治水的事?太子殿下找错人了吧?”朱雄问。

  “我同时还是文华殿大学士啊。”朱英摊手,“文华殿本就辅佐太子处理政务,黄河水患一直是太子心病,开春后,估计桃花汛就要来了。‘束水攻沙’的法子是你提的,具体怎么做,我根本摸不清头绪。”

  朱雄眼睛一亮,往前飘了飘:“那简单!明天让我控制这身体一天,我去跟太子说。”

  朱英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好,你确实比我懂这些。不过跟太子说话时别太跳脱,太子性子稳重,你要是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的,怕是会让他起疑。”

  “放心,我有分寸。”朱雄拍着胸脯保证。

  一旁的朱雄英看着朱英,调侃:“朱英,我们俩时不时借你的身体出去,你就不怕哪天我们干脆不还了,抢了这身体归自己用?”

  朱雄也收了笑容,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朱英身上,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朱英却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其实一直有个情况没告诉你们,我只需意念一动,随时能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朱雄和朱雄英下意识地对视一眼,果然朱英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

  夜色如墨。

  没有半颗星星,只有一轮寒月悬在天际。

  城东一个宅院,瞧着许久无人打理,地上积着半指厚的枯叶。

  黑袍女子立在院中,头上覆着一层黑纱,纱料极密,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一阵突兀的脚步声传来。

  女子没有回头,只从袖中垂下的手微微一顿。

  一个黑袍男子跨进了院门。

  他的黑袍比女子的更显厚重,待他走到离女子三步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这么晚还要见我,何事?”女子淡淡开口。

  男子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声音冷冷:“我是来警告你,此次北征,你不能向北元传递任何谍报。”

  女子终于缓缓转过身,黑纱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布料,冷笑:“我可是探马军司达鲁花赤,你凭什么命令我?”

  男子像是早料到她会这般反驳,冷哼一声:“凭你还有秦王府许多人命,都捏在我手上。”

  女子周身的傲气瞬间僵住。

  风突然大了起来,寒月躲进了云层,院子里更暗了。

  女子沉默着,黑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良久,她才抬起头:“为何不直接揭发我?或者杀了我?”

  男子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又哼了一声:“因为你还有大用。”

  他没多余的废话,说完,便转身径直朝院门走去。

  女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寒月重新从云层后探出,清辉落在她身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院子里只剩下风声,还有她胸口起伏的微响。

  好一会儿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就看我们谁利用谁了。”

  ……

  三日后,玄武湖大营。

  一片肃杀又雄浑的气息笼罩,营外的校场上,大军列阵而立,长枪如林。

  点将台上,朱元璋目光扫过下方整齐的队列。

  今天,他是来为北征将士送行的。

  “明军威武!”

  “陛下万岁!”

  “明军威武!”

  “陛下万岁!”

  声音震得湖边的芦苇都在颤动,连玄武湖的水面都泛起了小浪。

  朱元璋抬手:“众将士平身!”

  待将士们起身,他端起身后内侍捧着的酒樽,声音激昂:

  “诸位将士!北元残寇盘踞漠北,狼子野心从未熄灭!当年他们铁蹄踏中原,烧杀抢掠,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良田沦为焦土!如今他们虽退居漠北,却仍虎视眈眈,日夜窥伺我大明河山。若不彻底将其剿灭,待其养精蓄锐,定会卷土重来,抢占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妻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将士们眼中泛起血红,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汉有霍去病,十七岁出征,六击匈奴,封狼居胥,让草原蛮族再不敢南下牧马!”

  “今日我大明雄师北伐,你们手中的刀,是护家卫国的刀;你们脚下的路,是荡平边患的路!咱要你们踏破北元王庭,擒其可汗,让漠北的风沙,为大明铁骑颤抖!”

  “踏破北元!护我大明!”马天率先振臂高呼。

  “踏破北元!护我大明!”蓝玉、朱棣紧随其后,声音如雷。

  紧接着,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

  将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长枪、大刀、弓箭,场面壮阔得让人热血贲张。

  朱元璋将酒樽中的酒一饮而尽。

  马天手臂一扬,高声道:“臣定率将士,餐风饮雪,直捣漠北!不破北元,誓不还朝!”

  说罢,仰头饮尽,将碗重重砸在地上。

  蓝玉、朱棣等人也纷纷饮尽烈酒,摔碗之声此起彼伏。

  “出发!”马天翻身上马

  蓝玉、朱棣等将也纷纷上马。

  “驾!”马天一声令下,双腿夹紧马腹,战马长嘶一声,率先冲出。

  大军紧随其后,队列如一条黑色的巨龙。

  旗帜飘扬,马蹄声如惊雷滚滚。

  朱元璋站在点将台上,目送大军远去,心中升起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

  他想起从前,明军虽勇,却仍忌惮草原铁骑的凶猛;而如今,麾下雄师如云,又有新式火器相助,再也不必惧那漠北的风沙。

  寇可往,吾亦可往。

  ……

  文华殿。

  殿中陈设简素却庄重,朱标手中拿着一道奏章。

  朱英站在案前两步远的地方,一身尚书官袍,气度从容。

  “怎么不去送你马叔?”朱标问。

  “臣不喜欢那般热闹的离别场面。”朱英道,“马叔出征是去立大功,臣在这儿把治河的事理顺,不让他在漠北还惦记京城的杂事,反倒更实在些。”

  朱标眼底带着赞许:“你倒会找理由。这治河方略,是你连夜赶出来的?”

  他挥了挥手中奏章。

  “刑部近来要核的旧案卷宗多,只能夜里抽时间写。”朱英点头,“关于治河的大致方略,臣都写在上面了。以‘束水攻沙’为主,辅以‘分疏导流’,先加固河南、山东段的堤岸,再疏浚下游的入海口。”

  朱标低头仔细翻看奏章。

  他看得极慢,时而皱眉,时而在纸上轻点。

  殿内静了下来,阳光渐渐升高。

  许久,朱标才合上奏章,将其放在案上,语气沉了下来:“花费竟如此庞大?工期如此之久?”

  分期工程就要几百万两,若真要投入治河,朝堂上必然会反对;而几十年工期,更是远超寻常政务的周期,其间变数太多,稍有不慎便是劳民伤财。

  朱英抬眼,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拱手道:

  “殿下,自古事功易,成功难;成功易,终功难。历朝历代,不是没有想治河的君王。汉朝贾让提‘治河三策’,主张‘疏川导滞’,可因朝堂争论不休,最终只修了几段短堤;唐朝李泌曾想疏浚黄河入海口,却因安史之乱起,半途而废;就连本朝开国初年,徐达将军也曾督修过徐州段的河堤,可后续因北征、建城,治河的事便搁了下来。”

  “大禹治水能成,靠的不只是治水的法子,更是舜帝的全然信任,还有朝野上下一心,百姓全力配合。他花了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换来了九州安澜。可后世的帝王,要么急功近利,想一年半载就见成效,要么中途听信谗言,换了河臣改了方略,最后往往是钱花了、人累了,黄河该决堤还是决堤,白白留了笑柄。”

  朱标定了定神,看着朱英问:“你这是怕孤半途而废,重蹈那些帝王的覆辙?”

  “臣不敢揣测殿下。”朱英一笑,“只是臣想让殿下清楚,治河不是兴修一座宫殿,也不是平定一场叛乱。宫殿建成了就能住,叛乱平定了就能安,可治河是个‘活差事’,今天修好了堤,明天可能就被冲垮;今年疏浚了河道,明年可能又积了泥沙。这里面的难处,臣得跟殿下列清楚。”

  “治河有五难。其一,人事难。黄河流经九省,每个省的河臣都有自己的法子。河南的河臣说‘堵不如疏’,要挖支河分洪;山东的河臣说‘疏不如堵’,要加高堤岸防冲;还有人想趁机贪墨治河银,把好料换成劣料,把壮丁换成老弱,最后事没办成,还得归咎于‘天意难违’。”

  “其二,方向难。黄河从青藏高原下来,到河南成了地上河,到山东又九曲连环,到江苏更是岔流纵横。有的地方要防溃堤,有的地方要防断流,有的地方要防泥沙淤积。历代治水的书堆起来有一人高,各有各的道理,听谁的?选偏了方向,不仅白花钱,还可能让灾情更重。”

  “其三,坚持难。治河不是三年五年的事,臣算的十年工期,还只是初见成效。要让黄河安澜二十年、三十年,得几十年如一日地维护。若是殿下今日决心治河,明日朝堂上有人说‘治河费钱,不如先填国库’,后日又有人说‘北征要紧,治河可缓’,这事儿是不是就断了?就算殿下能坚持,将来新君登基,若不认同这个方略,之前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

  “其四,财政难。三百万两只是初期预算,修堤要用夯土、石料、木料,征夫要给口粮,迁走沿岸百姓要给安置费,若是遇上汛期紧急,还得追加银子。这些银子扔到河里,看不见摸不着,不像修京城,能看到城墙一天天高起来;也不像练兵,能看到将士一天天强起来。大臣们会说‘钱花了,河还没治好,不如停了’,到时候殿下怎么应对?”

  “其五,百姓难。治河要征徭役,沿岸的百姓得放下锄头去修堤,错过了农时,来年收成怎么办?有的百姓祖祖辈辈住河边,迁走了没地种、没房住,怨气积多了,可能还会生乱。”

  朱标越听,面色越沉,他靠在椅背上,眼底满是忧虑。

  良久,他长叹一声:“你说的这五难,孤一个都没把握能解决。可黄河不治,迟早要出大事。今年是桃花汛小,明年若是大汛,河南、山东又要遭灾,百姓流离失所,朝堂又要耗银子赈灾。与其年年赈灾,不如咬牙治河。从现在开始,孤牵头办这件事,就算孤没登基前看不到成效,等孤登基了,接着办;就算孤办不完,孤的后人也要接着办,总能把这件事做成。”

  朱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炽热。

  他原本以为朱标会因难处而犹豫,或是随口说几句“孤知道了,容后再议”,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承认自己没把握,却依旧决心坚持,这份担当,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动人。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可惜啊,你没活到登基。”

  这话只敢在心里转一圈,面上却依旧平静。

  朱标看着他神色的变化,一笑:“朱英啊,你今天倒是有些不一样。平常你跟孤议事,要么条理清晰却留三分余地,要么点到即止不逼人表态,今儿怎么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因为治河是大事。”朱英摊了摊手,“臣不想殿下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治河是好事,那就办’,等遇到难处又退缩。若是那样,不仅浪费了银钱人力,还会让百姓失望。他们盼着黄河安澜,盼了一代又一代,不能再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朱标点了点头,拿起案上的奏章。

  ……

  刑部衙门。

  朱英一身疲惫的回来,直接瘫在椅子上。

  跟太子朱标议治河的事,竟不知不觉耗了近三个时辰。

  铁铉捧着一叠公文走进来,见朱英这副模样,连忙倒一杯热茶:“怎么去这么久?”

  朱英接过茶盏,喝一口:“太子殿下一说起治河就停不下来,越说越有精神。从‘束水攻沙’的堤岸用料,说到下游入海口的疏浚方案,又问起沿岸百姓的安置章程,我只能陪着一点一点捋,不知不觉就到这会儿了。”

  铁铉皱眉:“这么看,太子是真心想把治河的事办起来?”

  “真心办不好么?黄河水患闹了这么多年,去年河南段决堤,百姓逃荒的流民还没完全安置好,要是能把河治好,也算解了朝廷的一桩大心事。”朱英道。

  “可漠北还没平啊。”铁铉道,“国库现在支撑北伐就费劲了,治河的钱从哪来?”

  朱英摇了摇头:“没钱,那就挣啊。开海禁,通商船,让工部造大些的海船,组建船队,开启大航海,美洲遍地是黄金,白银。”

  “美洲?大人你说的是哪?”铁铉眼睛里满是惊疑。

  朱英看着他满脸惊疑的样子,知道自己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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