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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朱元璋带朱英入太庙!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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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燕王府。

  徐妙云踩着最后一缕天光回府,看见朱棣立在正厅门口。

  他身形挺拔如松,但是眉头紧皱。见她回来,他快步迎上前,眼底的焦灼再也藏不住。

  “妙云。”他急急问,“宫里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说你查到是海勒策划毒害皇长孙的?”

  徐妙云颔首,神色疲惫:“是她没错。绿萼招认时,说得清清楚楚,李司言与海勒在假山洞里商议,趁东宫外出时下了痘毒。可就在我派人去拿李司言时,她却在尚服局库房里上吊自尽了。”

  “线索又断了?”朱棣面色凝重,“三年前我查案时也是这样,刚摸到李新的踪迹,他就被人灭口。这背后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每次我们快要抓住线索,就会被它硬生生掐断。”

  徐妙云垂眸,眸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那你打算怎么办?”朱棣扶住她的肩。

  徐妙云抬眼,眸中已恢复了清明与果决:“明天,查东宫。”

  朱棣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他知道妻子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便绝不会退缩。

  只是东宫牵涉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他有些担心,想着去太子大哥招呼一声。

  “我始终想不通。”徐妙云道,“海勒是探马军司的达鲁花赤,目标理应是陛下或太子才对,为何要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手?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朱棣哼一声:“谁告诉你她一定是达鲁花赤?”

  “啊?”徐妙云猛地抬眼。

  朱棣摊开手,沉声道:“那些信件,或许是她故意留下的。你想,若她真是潜伏最深的那一个,怎会如此轻易暴露?我倒觉得,她是故意引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让我们以为抓到了大鱼,这样才能掩护真正的达鲁花赤。”

  徐妙云怔在原地,细想之下,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若真是这样,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心思未免也太深沉了。

  朱棣见她脸色发白,语气放缓了些:“别想了,都是我的猜测而已。累了一天,快用膳吧。晚上我还要去锦衣卫那边,尽快搞定京城的事,明年和舅舅北伐去。”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膳厅,桌上的菜肴早已备好,还冒着热气。

  ……

  夜幕降临。

  城东一个宅院,院墙爬满枯藤,风过处,枯叶簌簌作响。

  一个女子立在院中,黑袍曳地,几乎与夜色融成一片。

  她头上的黑纱垂至肩头,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很轻。

  忽有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女子秀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却依旧没回头。

  片刻后,院门被推开,一个同样披着黑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形比女子高大些,脸上还带着一副玄铁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来了。”女子先开了口,“这个时辰找我,总不会是闲聊,是因为后宫的事?”

  男子没应声,只大步走到她面前。

  距离三步远时,他右手猛地一扬,腰间长剑出鞘,寒光瞬间划破夜色,剑尖稳稳地停在女子颈前寸许。

  女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泛着冷光的剑刃,在她眼中,不过像是片飘落的叶子。

  “是不是你下令,让海勒对皇长孙下毒的?”男子冷问。

  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分,几乎要触到女子的肌肤。

  她却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的凉意:“你觉得我会这么愚蠢?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手,能动摇大明的根基吗?能让漠北的铁骑踏过长城吗?不能!但一旦暴露,整个潜伏在京城的暗线都会被连根拔起,我图什么?”

  男子缓缓收了剑。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探马军司行事向来以利为先,绝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可海勒是她的人,这事总绕不开她。

  “那海勒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追问,“她是你的下属,没有你的命令,敢擅自对皇嗣动手?”

  女子沉默了。

  她转身走到石阶旁,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海勒潜伏在坤宁宫多年,向来谨慎,从不越矩。我也想不通,她到底图什么。”

  “你是达鲁花赤,探马军司在京城的主事人,你会不知道?”男子冷哼一声。

  女子转过身,轻笑:“海勒不一定只听我之令,探马军司可是她父亲组建的。何况,这宫里的水,很深。说不定,是有人借了探马军司的名头,想做些自己的事呢?”

  男子的眉头在面具后紧紧皱起。

  “那接应皇长孙尸体的事,总该是你安排的吧?”他又问。

  女子这次没否认:“这事说起来更可笑。我接到漠北传来的密令时,都莫名其妙。要一具孩童的尸体做什么?既不能换粮草,也不能换城池。直到后来,海勒从宫里传出消息,说务必带走那具尸体,我才按她说的,派了人去。结果你也知道,失败了,皇长孙不知所踪。”

  男子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

  “还有要问的吗?”女子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淡,“没有的话,我该回去了。”

  男子转身便走:“记住,不管你们探马军司想做什么,若是再查到你们对朱家人不利,我必杀你。”

  话音落,他已大步走出院门。

  女子立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尾。

  “朱家人?”她喃喃自语。

  ……

  翌日。

  早朝后,马天来到坤宁宫。

  还没走到正门前,他便停住了脚步。

  坤宁宫的台阶下,跪着一道纤瘦的身影。

  那是秦王妃,她穿着一身宫装,外面只罩了件浅碧色的比甲,料子单薄得挡不住这深秋的寒风。

  风卷着她的衣袂,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叶子,她却跪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马天站在廊下的柱子旁,远远看着。

  只见秦王妃已经冻的瑟瑟发抖,可她依旧跪着,只是微微垂着头。

  “敏敏?”马皇后急急上前,“这么冷的天,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快起来。”

  说着,她便要去扶秦王妃。

  可秦王妃膝盖没动,反而将头垂得更低了些,声音哽咽:“母后,你别扶儿媳,儿媳有罪,该跪。”

  “罪从何来?”马皇后停了手,眼底泛起疼惜,“海勒作祟,与你有什么相干?”

  “她是我的亲侄女啊。”秦王妃抬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当年她被抓到京城。我知道她心性不定,本想把她带去西安严加管教,是儿媳没坚持住。若那时我硬把她带走,怎会让她留在宫里,做出谋害皇长孙这等滔天罪行?儿媳疏忽至此,愧对母后,愧对朱家,求母后重重责罚!”

  马皇后连忙按住她的肩:“当初你劝我别把她留在坤宁宫,是我偏觉得她手脚勤快,又念着你姑侄一场,硬把人留下了。要说有错,也是我的错,怎能怪到你头上?”

  “不……不是的……”秦王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摇着头,声音里满是自责,“她毕竟是我家的人,出了这等事,儿媳难辞其咎。若不是我当初心软,也不会出这么大罪。”

  马皇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说与你无关,便是无关。这宫墙里的事,盘根错节,不是你我能预料的。海勒伪装得那样深,便是换了旁人,也未必能识破。”

  “怎么?非要让我生气不可?这深秋的风有多烈,你想冻出病来,让老二在西安忧心吗?”

  提到秦王,敏敏的动作终于顿住了。

  她看着马皇后眼中的关切与真怒,终究是松了劲,站了起来。

  一站起来,她的腿便踉跄了一下,显然是跪得久了,血脉都冻僵了。

  “快随我进去暖暖身子。”马皇后一边走一边低声劝慰,“别胡思乱想了。当初留下海勒,是本宫的主意,要罚也该罚我这个当皇后的失察。你啊,就是太实诚了。”

  秦王妃靠在马皇后身边,眼泪还在掉。

  廊下的马天一直看着这一幕,直到两人进殿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秦王妃的自责看起来那样真切,眼泪、颤抖、字字泣血,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可马天的眉头却微微蹙着,若有所思。

  ……

  马天沉思了一会儿。

  秦王妃跪在寒风里的模样太过真切,可那双藏在泪后的眼睛,又总让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不想这会儿进去见马皇后,而是来到了文华殿。

  “臣马天,拜见太子殿下。”他十分敷衍,抬手随意抱了抱拳,连腰都没弯一下。

  朱标抬眼,不仅不在意,反倒被马天这副样子逗笑了:“舅舅这礼行得,怕是要被言官参一本‘不敬东宫’了。坐吧,你来得正好,有件事得跟你合计合计。”

  “我说殿下,我刚从都督府出来,又在宫里绕了半圈,怎么到哪儿都有办不完的事?”马天拖过凳子坐下,垮了脸,扶着额头往后仰。

  朱标故意翻了个白眼:“舅舅这话可就不对了。父皇的意思,明摆着是要你、蓝玉将军还有老四明年一起北伐,算算日子,离开春也没几个月了。你是冠军侯啊,不能堕了威名。”

  马天闻言倒是坐直了些。

  北伐这事儿他记挂了许久,只是近来被后宫的事缠得心烦,这会儿被朱标一提,眼里瞬间亮起光起。

  他往前凑了凑,搓着手笑:“殿下莫非是给我备了什么好东西?”

  朱标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卖关子了:“舅舅听说过大宛马吗?”

  “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呗。”马天摊手,“霍去病当年奔袭千里,踏破祁连山,骑的就是汗血宝马。”

  “纯种的汗血宝马哪那么容易得?”朱标笑容狡黠,“但孤有一批马,是当年大宛马的后裔,脚力、耐力都是上佳,奔袭起来比蒙元马肯定强。”

  马天已经按捺不住兴奋,往前探着身子追问:“有多少?十匹?百匹?”

  在他看来,西域通路早就断了,能有几十匹就谢天谢地了。

  朱标十分得意的挥手:“一万匹。”

  马天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一万匹?”他咽了口唾沫,“殿下没说笑吧?如今西域被帖木儿那伙人搅得乱七八糟,别说大宛马,就是寻常的西域良驹都难见,这一万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朱标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是察合台汗国送来的,如今已经到凉州卫了。他们被帖木儿帝国追着打,一路往东退,都快挨着咱们的边境了。送这批马,一半是求和,怕咱们趁火打劫;另一半,是想求咱们出兵帮着挡挡。”

  帖木儿帝国!

  马天比谁都清楚,这个崛起于西域的帝国日后会有多猖獗。

  帖木儿那老狐狸甚至在晚年攒了几十万大军,扬言要东征大明,最后不过是死在了半路,才让这场浩劫消弭。

  “咱们哪有余力帮他们?”马天道,“漠北的残元势力还没肃清,北边的防线刚稳住,这时候分兵去西域,纯属自找麻烦。”

  “可不是嘛。”朱标摊摊手,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父皇的意思是,先灭掉漠北,西域的事暂且不管。察合台的马,咱们照收,至于出兵?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马天笑了,眼里的兴奋混着锐光:“一万匹战马,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殿下放心,这批马到了我手里,保管能派上用场。”

  朱标也站起身,走到马天面前:“战马给你了,将士就得你自己去挑。你现在是左军都督,你看中哪个,直接调走便是。舅舅,孤等着看你北击漠北,封狼居胥的那天。”

  “封狼居胥”四个字像一团火,猛地窜进马天的胸口。

  他想起史书里霍去病登狼居胥山祭天的壮举,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五年,从茫然无措到执掌兵权,那些在辽东战场厮杀的日夜,那些在朝堂上博弈的瞬间,此刻都化作一股热流。

  马天深吸一口气,朝着朱标用力点头,心中豪情燃烧。

  这一次,他要让大明朝的铁骑,踏平漠北。

  ……

  两人正聊着,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慌乱。

  吕氏急匆匆进来,目光扫过殿内,看到马天在,她脚步明显一顿。

  那双眼原本满是焦灼的眸子,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压下去,对着朱标和马天欠身:“参见殿下,拜见舅舅。”

  “这个时辰,东宫诸事繁杂,你怎么跑到文华殿来了?”朱标皱眉。

  吕氏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措辞,半晌才咬着唇道:“殿下,燕王妃她封了东宫的门,如今任何人都不许进出。”

  她满脸不敢相信,似乎觉得这事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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