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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朱英觉醒:我必须是皇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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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天和朱英走在御道上,都在沉默。

  朱英低着头,方才在坤宁宫园子里被石头砸中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口那股寒意来得刺骨。

  马天的步子迈得很大,面色阴沉。

  朱英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朱允炆那张扭曲的脸,还有吕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朱元璋和太子朱标的维护如同暖阳,可这暖阳背后,是更深的阴影。

  只要他一天顶着这张酷似朱雄英的脸,就一天走不出这皇家的漩涡。

  马天心中也在盘算。

  吕氏那女人看着温顺,手段却狠辣,今日朱允炆吃了亏,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朱英,那些目光来自东宫,来自各怀心思的宗亲,甚至可能来自某些想借机生事的朝臣。

  如今有陛下和太子护着,可陛下春秋已高,太子仁厚却未必能护他一世。

  这少年说的每一件事都平平无奇,可串联起来却像一把无形的刀。

  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朱允炆做了四年皇帝,就被朱棣给推翻了。

  朱英望着马天眼中的郑重,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那马叔会陪我一起走吗?”

  济安堂。

  只是……

  “什么?”朱英面色剧变,连连后退几步。

  这种自信不是孩童式的大话,而是基于对自身能力的清醒认知。

  三人来到后院,都轻车熟路。

  “好小子,想得还挺美。”马天朗声笑着。

  “他们未来会是人才吗?”他问。

  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如说“我要去摘朵花”一样自然。

  就算坐稳了皇长孙的位置,那把龙椅也不会凭空落到他手里。

  ……

  “说得对!既然躲不过这皇家漩涡,那就该趁着陛下和皇后还护着你,一点点把势造起来。让那些暗中盯着你的人先犯怵,让他们猜不透你的底细,这才是自保的法子。”马天朗声笑起来。

  “国舅爷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少师,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你们刚从诏狱出来,就敢在此处对国舅语带威胁?你们想干什么?”

  方才朱英应对陆仲亨时,句句看似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对方的软肋。

  辅佐一位尚未显露锋芒却潜力无穷的君主,从潜龙在渊到飞龙在天,这份功绩,可比依附于已成定局的势力要厚重得多,堪称真正的“从龙之功”。

  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别说护着朱英,怕是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而后,就是积累属于自己的力量。

  “很好!独木难成林,要想在这京城站稳脚跟,甚至走得更远,光靠陛下和皇后的偏爱不够,光靠我这个国舅也不够,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势力,有真正能为你所用的人。”他沉声道。

  陛下何时会跟朱英提起他们这些戴罪之臣?还细说当年战事?

  在这波云诡谲的京城里,一个来历不明、还顶着“皇长孙影子”身份的孩子,若是没有这份心机,恐怕以后难以存活。

  “父皇又给你派了什么任务?莫非是勋贵退田的事有了变数?”朱标抬眼看向他。

  “六九伯久居凤阳,那些勋贵在凤阳侵占百姓田产的勾当,他怕是看得比谁都清楚。让你接他来,既是念旧情,也是想听听他口中的实情,免得被地方官的奏折蒙了眼。”

  朱英现在的算计是为了自保,可若有一天,这份算计变成了不择手段的野心,那他会不会彻底“黑化”?

  “原来还有这一层!”朱棣恍然大悟。

  史书里的开国皇帝,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既然注定要卷进来,与其被动等着别人来验明正身,不如主动让他们自己往那上面想。”

  他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哪里是普通小郎中?

  “老四,这是干什么去了?急成这样。”朱标瞪眼。

  坐实了身份,就还有时间,可以一步一步来。

  ……

  马天缓步走到朱英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以后都记不起来呢?一辈子都无法恢复记忆呢?

  马天咧嘴一笑,摊开双手:“当然!前提是,你得先真是皇长孙。”

  必须在他们还能护着自己的时候,把皇长孙的身份坐实了。

  夏原吉停住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傻小子,急什么?这样,咱们先把你的身份查清楚。若是查明白了,你真是那金枝玉叶的皇长孙,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可若你不是,马叔便陪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偏僻地方,盖两间草房,种几亩薄田,过咱们的小日子去。”

  朱英上前一步,对着两人温和颔首:“请随我来。”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你刚是故意的?刚才那番话,句句都在往皇长孙的身份上引。”

  正聊着,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英一怔,眼睛瞪得溜圆:“马叔?你说什么?你可是国舅啊,何必跟着我去受那份苦?你留在京城,是何等尊贵,犯不着。”

  “秦王、晋王、燕王,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的藩王?他们是陛下的亲儿子,你若是认祖归宗,重新入了宗室,对他们而言,就是凭空多出来的变数,甚至可能威胁到他们后人的路,他们绝不会轻易点头。”

  朱英重重颔首,小脸上写满了坚定。

  自古成大事者,哪有不历经风险的?

  朱标恍然,知道他说的是凤阳的朱六九。

  朱棣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还不是凤阳那案子闹的!臣弟正盯着锦衣卫核实那些勋贵退田的名册,父皇就差人把我叫去,说是有新差事。”

  一旁的马天一个白眼:

  眼下能抓住的,只有马天这根线。

  “马叔,我想离开京城,找个偏远的地方躲起来。”朱英终于开口。

  “无妨无妨。”马天哈哈一笑,“你们读书人聊学问,后院清净,去那边说吧。”

  “放肆。”朱英冷喝一声。

  杨士奇深以为然地点头:“寻常九岁孩童,能背熟《论语》已算难得,可他不仅精通算学,对《史记》的批注更是见解独到。我方才提及汉初郡国并行之弊,他竟能随口举出三个后世鲜少留意的例证,这份学识,便是国子监里那些老生,怕是也难及一二。”

  一旦朝局变动?马天不敢再想下去。

  朱英却停下了脚步,小脸上褪去了稚气,神情变得异常认真。

  还是这朱英,他本就是皇长孙?

  他望着眉头紧皱的朱英,话锋一转:“可看今日这架势,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朱允炆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城府深不可测的藩王了。”

  一旦这两位不在了,他这个“死而复生”的皇长孙,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恩人?”朱棣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父皇登基第二年就派人送去了百两黄金、十匹绸缎,把六九伯家的草屋改成了瓦房,让他做个富家翁,这还不够报恩?还把他儿子朱欢直接补了定远县令的缺。”

  “这就放弃了?”他问。

  朱英迎上他的目光,坦然点头:

  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无声地加了一句:

  陛下常说“治世需文,乱世需武”,既要学会在朝堂上尔虞我诈,也要悄悄摸清军营里的刀光剑影。

  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前皇长孙”,要想从这些人眼皮底下抢过那把椅子,无异于徒手摘星。

  他寒窗苦读十余年,所求的不就是一个能施展抱负的机会吗?

  宫门口的侍卫见是马天,纷纷垂首行礼,不敢多问。

  尤其是那酷似皇长孙的脸,此刻在他们眼中成了最危险的信号。

  目光落在身旁大步而行的马天身上,朱英的思绪又沉了几分。

  陛下对朱雄英的疼爱朝野皆知,若这孩子真是陛下悄悄寻回的皇长孙,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知道朱英说的是谁,那个被打了两巴掌却眼神怨毒的皇长孙,那个被吕氏教得满心算计的孩子。

  秦王、晋王、燕王,哪一个不是在封地经营多年的猛虎?

  “马叔,要不我明日进宫,跟皇后娘娘提一句?”

  “马叔,如果查出来,我不是皇长孙。”他顿了顿,“皇家的人要杀我,你还会帮我吗?”

  “为了那把龙椅,父子相残的有,兄弟阋墙的有,叔侄反目的更是数不清。史书上那些‘大义灭亲’的字眼背后,都是杀红了眼的血光,哪还有半分寻常人家的亲情可言?”

  “那我必须得是皇长孙!”

  “老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父皇召六九伯来京城,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

  马天望着朱英那双清澈却藏着愁绪的眼睛,沉默了好久好久。

  “山里日子苦是苦了点,总好过在这宫里,天天提心吊胆看别人脸色。”他一笑。

  朱英目光扫过他们,继续道:

  能自由出入坤宁宫和御花园,能让帝后亲自关怀饮食功课,甚至能随口转述帝王对臣子的评价。

  朱英望着他,凄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太多的无奈。

  翌日,文华殿。

  未来的路,要面对的是虎视眈眈的藩王、城府深沉的朝臣,甚至是可能反目的宗亲,确实不需要一个只懂温良恭顺的纯洁少年。

  “他提起陛下时,说‘昨日御花园里,陛下教我辨认了新引进的西域葡萄’;说起皇后娘娘,便提‘坤宁宫的桂花糕比去年甜了些’,这些家常话从他口中说出,竟丝毫不见刻意,倒像是日日相处的寻常事。”

  他手指重重敲在柜台。

  ……

  “呵呵,让国舅爷看看我们的伤,好抓药。”陆仲亨冷道。

  这是把他当皇长孙了?

  杨士奇眼中惊喜闪过:“若真是如此,那我们所见,便不是寻常的少年奇才了。”

  朱棣急匆匆进来,径直走到长案旁,一把抄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

  或许,我根本不是那个皇长孙呢?

  “哟,这是还揣着恨呢?”马天挑眉,面带讥笑。

  “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便是进一次宫也难如登天,他却能随意出入御花园和坤宁宫,还能让帝后与他闲话家常?”

  陆仲亨和唐胜宗的脸色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这里用‘借位’更省功夫。”朱英的声音不大,指尖点在纸上,“你看,把百位的一拆成十个十,再往下。”

  “机会自然是机会。”杨士奇重重点头,“只是这条路必定崎岖。他身份未明,皇室有些人绝不会容他,那些手握重兵的藩王也未必会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长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明明朱英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可杨士奇的倾听带着敬重,夏原吉的提问含着信服,倒像是两个学生在向先生请教。

  可记忆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深潭,任凭他怎么伸手,都摸不到底。

  这些在权力倾轧面前,不过是任人宰割的枷锁。

  马天转身,只见吉安侯陆仲亨和延安侯唐胜宗一前一后跨进门。

  “我们突然想起还有要事,药下次再来抓。”陆仲亨一笑。

  马天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朱英,这孩子明明才九岁,眼里却盛满了不该有的沧桑。

  “是玩笑啊?前几日我在坤宁宫陪皇后娘娘说话,她还念叨吉安侯和岩安侯是淮西旧部,虽犯了错,陛下念及旧情才从轻发落。可若你们不知悔改,怕是下次再进诏狱,就没人替你们求情了。”

  至正四年,凤阳爆发旱灾与瘟疫,朱家颗粒无收。

  马天的目光暗了暗。

  他望着杨士奇凝重的神色,又想起方才在济安堂,朱英谈及朱元璋和马皇后时的语气。

  “马叔,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偏爱是护身符,却护不了我一辈子。朱允炆的怨毒,吕氏的阴狠,还有今日这两位侯爷的敌意,都在告诉我们,躲是躲不过的。”

  ……

  少年脸上的从容褪去些许:“马叔,我是不是说得太急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吐槽朱元璋,殿内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记忆是无法伪造的证据。

  他闭上眼,试图从混沌的脑海里记起些什么。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能发出声音。

  还有那个朱允炆,在皇长孙薨逝后,实则早已占了“太子嫡子”的名分先机。

  马天始终倚在柜台上,脸上带着笑意。

  两人沿着僻静的巷陌缓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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