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交换间,吐故纳新,体内杂秽又少了一分。
“这就是脏腑如渊!”
“一般意义上的练脏巅峰,对我来说只是练脏中期。”
昨夜,经过十天修炼,他终于踏入了练脏中期,修为又有精进。
【(锻体)绝学·龙虎锻体功(小成62/180)】
内劲还是保持稳定增长,达到了一寸四分,长度超过了老牛的两倍。
“每天都变长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修真:内劲·外放(1寸4分)】
“按照方巡使的说法,内劲外放三寸、练髓巅峰都相当于八品一变的巅峰。”
“我现在虽然斩不了八品一变,但是差距应该不大了吧。”
“今天郡城巡检官来复核死刑,来者不善。”
“他若是好声好气的还好,要是找我麻烦,别怪我再以下克上。”
“我萧砚如今在平湖,也算是小小地头蛇了,不是随便能欺负的。”
一个时辰后。
县衙召开堂会,规格极高的正式堂会。
公堂门口的长长公案上,摆着两个茶杯,当然是江巡检和谯县令的。
县吏、属吏、捕头们,全部坐在下面第一排。
全县衙七百多人,狱卒、捕快、刀笔吏等等,全部列队站着。
人员这么齐整的堂会,也就萧砚和老牛平定威虎洞之后,有过一次。
七百多人足足等了两刻钟,江黎和谯坤两人,才从后堂出来。
两人身后跟着谯寿仆、江黎的属吏和带来的衙役。
江黎看起来颇为年轻,不会超过三十五岁,身材高挑,眉目清朗,面目带着一分懒散。
和孟谨之有些相似,但是没那么阴柔。
这位江黎巡检官,可是八品一变,气血滋生境界的武夫!
还是临海郡四大世族之一,临海江氏的正房郎君。
临海江氏是八品世族,不过底蕴没有孟氏那般深厚。
江黎目不斜视的坐在公堂前的位置上,谯坤紧跟着坐下。
萧砚看到,谯县令的脸色,并不是太好。
因为江黎的上司是临海孟氏的人,江氏和孟氏同为临海世族,相互之间肯定有默契。
谯坤和孟氏不对付,江黎一定是站在孟氏一边的。
堂会开始,谯坤介绍了这次巡检的内容,然后江黎就开始训话。
江黎睥睨四方,颇有些不久前朱凌之的架势。
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他进入了正题。
“平湖县这半年一点都不太平,出了好几件大案!”
“别的不说,就说最近的孟氏血案,县尉遇害案。”
“孟氏、胡氏两大县城世族,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
江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世族!乃是大乾天下之本!”
“谯县令,你怎么能让世族受到这么大的损失呢!”
江巡检火气不小啊,七百多人噤若寒蝉。
孟承祜还没有回来,孟谨之和孟谨行两人神色轻松。
江黎在堂会上就向谯县令施压了,可见他的态度之明确。
谯坤连忙拱了拱手,道:“是下官失职,下官一定深刻省察。”
江黎哼道:“失职,还是渎职,等本官查完再说!”
两人都是九品官,但是江黎是上官,谯坤必须客客气气。
萧砚坐在台下,能看到谯坤咬紧的后槽牙。
江黎看谯坤态度还不错,就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本官宣布一件事。”
“郡府已经接到州府的文书,悲母往生道,已经被朝廷定为邪道!”
“大乾境内,各级府衙,收到文书之后,立刻禁绝悲母往生道香火。”
“毁其祀宇,绝其香火,若有违律害民者,从重查办!”
这则消息一出,众人立刻炸开了锅。
“天下五大道门之一的悲母往生道,竟然成邪道了!”
“香火多珍贵啊,往生道信徒太多,分走太多香火了!”
“那帮人也不是好人,活该啊!”
萧砚知道一些内情,恐怕朝廷想取缔悲母往生道很久了。
最近这波妖乱,悲母往生道又出了叛徒,所以正好借这个由头直接取缔。
江黎继续说道:“本官这次来,要核查所有死囚案件。”
“另外,听说平湖县缉捕治安体系用人混乱。”
“竟然有人在县衙斩杀同僚,当街斩杀上官,简直令人发直!”
“还有人入役四个月,从捕快升到了贼曹掾。”
“临海郡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听过这样的奇闻怪谈!”
台下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砚。
但同时也有不少人,担忧的看向了江黎。
得罪萧大魔头的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这位虽然是郡城来的上官,但是萧砚如今在平湖可是有些势力的。
“萧曹掾是县尊的人,这是和县尊一起被针对啊。”
“江巡检明显是站孟氏一头的。”
“听说临海孟氏派了两个八品高手来平湖,孟氏又要支棱起来了。”
萧砚摸了摸下巴,盯着台上的江黎。
这小子一点都不遮掩,可见不一定有什么城府。
那就见招拆招,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吧。
萧砚现在的实力,最多和对方五五开,还得按规矩来。
堂会没开多久,在江巡检的耀武扬威中结束。
县令厅堂。
谯坤黑着脸,显然对于江黎的态度颇为不满。
谯寿仆坐在下首,两人狠狠发了一通牢骚。
最终也没奈何,只能见招拆招了。
下午时分。
谯禄仆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叫上谯寿仆直冲谯坤厅堂。
“郎君!郎君!”
“好消息!大好的消息!”
谯坤正生着闷气,听到谯禄仆赶回,一进门就是这样的话,激动的站了起来。
谯禄仆冲到谯坤跟前,握住他的手,激动极了。
“郎君,石使君看中了咱们的血珊瑚宝树了!”
“数百件重礼,有的百倍千倍于我们,但是石使君就是看中了血珊瑚宝树!”
谯坤眼睛瞪直,呼吸停滞,因为惊喜而握紧双拳。
而后狠狠的猛拍了几下桌子,几乎陷入疯狂。
“天命在我巴西谯氏!天命在我谯坤!”
“我巴西谯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
“禄仆,快说说,石使君是如何看中了血珊瑚宝树。”
谯禄仆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才娓娓道来。
“据说陛下得了一件邪马台进宫的血珊瑚宝树,日日与后妃观赏。”
“石使君想看一看,陛下只是远远的让他看了一眼。”
“石使君富可敌国,府库中竟然没有血珊瑚宝树,引为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