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汪淼的高手太过神秘,潜伏能力强大,还修出了内劲,和任何一个已知的高手都对不上。
那人在众人秘议对付萧砚的时候潜入大供奉别墅,盗了成必安的神臂弓,杀了合谋对付萧砚的汪淼。
猜测他是萧砚一方的高手,其实非常合理。
邬俊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但是听到这个猜测,不禁后背发凉。
“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不就很危险了。”
“摘星楼高手会不会跟上山来,然后突然对我们下手。”
其他四人听到这种猜测,无不感到后背发凉,警惕的往四周的黑暗中看去。
以那位高手的潜伏能力,如果藏在他们周围,他们完全无法察觉。
要是再射几发神臂弓放出的冷箭,两个练骨巅峰高手,都没把握全身而退。
常艳忍不住埋怨道:“摘星楼不是不干涉各地事务么,怎么会主动杀人呢?”
阎罗刀说道:“他们偷偷动用,谁也查不到,找谁说理去啊!”
邬俊听到这句话,更是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因为他认为“贺奔”就是仗着摘星楼的势,拿捏欺辱他。
他怒道:“摘星楼家大业大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要不,要不我们打道回府算了……”
“放你娘的屁!”花枝招展的常艳突然爆了粗口。
“为了杀一个小小捕快班头,这番乔装打扮,灰头土脸的,已经够丢人了。”
“要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吓退,我们这孟氏七杀刀的脸往哪儿搁!”
常艳资质不差,而且修炼的是珍奇练骨功法,所以一向自视甚高。
谭震穿着老农粗布衣衫,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倒是真有几分像老农。
他老成持重的说道:“我仔细查看了老汪的尸首,仵作没有看错。”
“那人绝对是练骨巅峰的铁骨大成,他的内劲应该是刚刚达到透体。”
“如果是桑杰他们三人,老汪的肋骨会被全部震断,而不是断裂数根。心脏也会被外放的内劲震碎,而不仅仅是裂开数瓣。”
“所以,对方是练骨巅峰,内劲初步透体,我和常供奉遇上,应该能将其生擒!”
姜还是老的辣,五十岁的谭震见多识广,这番话瞬间安定了军心,让心里发虚的常艳也安心了不少。
心高气傲的刮骨刀哼道:“好,那我们杀萧砚的时候可要注意了,如果此人出现,我们就将他擒杀!”
“为了这样一个高手乔装打扮一番,倒也不委屈咱们的身份!”
谭震笑着说道:“早听说常供奉是修炼的是珍奇功法,已经修成冰肌玉骨,这次要多仰仗你了。”
黑暗中,敛息凝神的萧砚,静静的听着这一切。
“普通和稀有练骨功法修铁骨,珍奇功法修石骨,绝学才能修玉骨。”
“只不过玉骨是石骨中最顶尖的,不但强韧无比,而且百毒不侵。”
“谭震这是拍马屁而已,根据邬俊的情报,常艳修的是石骨,而且摸起来冰冰凉,也不知道邬俊怎么知道的。”
不远处的常艳听到老谭这么说,不由的娇笑出声。
“老谭,不是老娘自夸,老娘一身玉骨,练脏之下无敌手!”
“那个神秘人真敢出现,老娘保管让他放不出内劲!”
常艳和谭震一番分析,孟氏众高手们重新恢复了信心。
躲在暗处的萧砚,开始谋划怎么对付这些人。
“汪淼死了,他们没有新派人来,只有这五人。”
“邬俊反水劈死阎罗刀,然后拖住余庆,我对付常艳和谭震,问题不大。”
“谭震死在这里,还得想办法对付谭承平,不然趁这次大战剿匪的机会,将谭承平和余良一起拔掉。”
萧砚摸了摸怀中均平道的密令和牌子,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然后在黑暗中退去,回到了营地之中。
县兵营地。
几十顶帐篷错落的扎在河边,帐篷中铺着干草,营地前插着县兵的旗帜。
河边拴着十几批马,远处林木葱茏,营中各处点着火把,巡夜的士卒来回走动。
一个帐篷前方,侯进扎着马步,肩部扛着一块巨石,坚持了几息功夫,就气喘吁吁的扔在地上。
“呼……练肉真是艰难啊!”
萧砚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侯进练肉,侯牌头在资源有保障之后,也顺利入品一个多月了。
不过,他修炼的《衙门锻体诀》是稀有功法,就要老老实实碾压肉,没有别的诀窍。
“萧班头,你是怎么修炼那么快的,我这一个月了,力气也没涨多少!”
萧砚虽然十六天完成练肉,肌肉状态每天一个样,每天力气都在增长,但承受的痛苦一点也不少。
萧砚倒是有珍奇练肉功法,但是对侯进来说,越是高级的功法,进度越慢。
所以,对侯进、何涛、刘成这些人来说,循序渐进的提升境界,才是最合适的。
侯进赤裸的上身表面,薄薄的肌肉已经开始成型,比当初的张狗子强一些。
“有摘星楼的熊胆大力酒,说不定你一两年也能完成一锻,练武的事情急不得。”
侯进喘着粗气说道:“这次剿匪之后,没几天就是护境演武了。”
“军阵对抗的方式是五人‘雁形阵’,要是往年的话,咱们县衙捕快也没啥指望。”
“今年有你在,咱们还是有希望进入前五名的,我们也是不想给你拖后腿。”
“雁形阵”是自由组队,萧砚完全可以寻找三十岁以下的牌头组队,这样整体实力更强。
但是,萧砚已经告诉侯进,就带着侯进、何涛、刘成几个熟人。
萧砚拍了拍侯进的肩膀,道:“军阵前五都有五件鼍龙内甲,那玩意堪比铜皮,可遇不可求,我可不像让别人得去。”
萧砚射艺和擂台赛获得头名,都是有很大把握的,军阵演武不如给兄弟们谋点福利。
这时候,邱什长挎着刀,带着两个士兵,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远处走了过来。
“侯进你练啥练,有老子在,你再练也是挨揍的份儿!”
“老子看在流苏姑娘的面子上,揍你揍的轻点!”
“萧兄弟,牛都头喊你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