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独孤斛仰天长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不到十九岁,习武不到八个月,哪来的二十年功力。”
他笑了一会儿,神色一凝道:“萧氏小儿,你是无知还是狂妄啊?”
“我乃安澜堂大弟子,铁血衫大成,极品凡兵不能伤。”
“你今日砍死摇梓那一刀,伤不了我一根汗毛。”
“啧啧啧。”萧砚摇了摇头。
“看你这磨叽模样,还不如那个穿裤衩披红布的夷人酋长。”
“嘿!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独孤斛身上气脉凸显,血光蔓延全身。
“来吧,接你一刀又如何。”
萧砚双手握刀,刀锋之上金芒闪烁,锐意逼人。
“呵,你不会想用九品刀法伤我吧?”
独孤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意思的看着萧砚。
“你若用气血刀法,我还担心你修出刀势了。”
“但是你入八品一个月,修出刀势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你们整个临海郡,修出势的也才楚珩和周子隐两人而已。”
萧砚吁了口气,两手握紧摘星长刀,调动全身气血。
“这一招九品刀法,名叫大漠横戈,让你死个明白。”
独孤斛体表的气血护罩已经凝实,散发出一阵阵强大威压。
萧砚不触发刀势,的确无法破防。
萧砚如果使用龙雀振翅,必然触发刀势,对方必死无疑。
使用普通横斩,只是试试招。
“哦,对了。”正在狂笑的独孤斛,突然顿了顿。
“使用九品刀法,有一种情况能杀了我。”
“那就是……悟出真意雏形。”
萧砚目光又是一凝,真意雏形,应该就是道之真意的第一阶段。
按理说,道之真意是道之势的下一个阶段。
所以,萧砚压根没去了解过道之真意。
刀势的起境、蓄境、盛境、极境,萧砚才刚刚步入蓄境。
还没学会走,怎能妄图腾飞呢?
“六品之前修出真意雏形的,是神州公认的镇世妖孽。”
“五皇子就是镇世妖孽,但你会是吗?”
“就算是镇世妖孽,总要突破七品吧。”
萧砚双手握刀,刀锋金芒和独孤斛的护罩血芒交相辉映。
“你这么说,是因为慕容霸突破七品就领悟真意雏形了吧。”
独孤斛道:“不错。”
“他在七品中期,蕴育身神之后,戟势修至极境,就修出了丙等戟意,穿刺!”
“你虽然有些天赋,又如何能和五皇子相比!”
萧砚听完,舔了舔嘴唇,目光愈发炽热。
道之真意,并非要道之势极境圆满之后才能领悟。
七品中期蕴育身神,就有可能领悟真意雏形。
萧砚早在仙道九品的时候,就修出了身神。
领悟真意雏形,并非不可能。
“你说这么多,是在自我安慰吧,嘿嘿。”
“你在安慰自己,萧砚劈不死我。”
这么怂,又何必装逼呢。
看着萧砚兴奋的目光,独孤斛十分不安。
“五皇子何等人物,亿万人中无一!”
“你,还差得远呢……”
萧砚迫不及待斩出一刀,刀锋金芒忽而转变,气血之力注入。
他的横斩已经如挥手一般自然熟练,气血自动引发。
铿!
刀锋触及护罩,萧砚全身的二十四处身神微微一颤。
身神将气血串成一体,和刀锋血芒发出嗡嗡共鸣!
这是一种新的共鸣方式!
狂喜之色,在萧砚眸中闪烁。
独孤斛淡然的眸光,随着共鸣之声的响起,猛地惊惧收缩!
淡定的五官,突然歪斜扭曲。
强大的刀势爆发了!
独孤斛只觉刀锋劈到之处,威压放大数倍!
全身的气血护罩,竟然被瞬间压碎。
刀锋裹挟大势,劈入骨肉。
强大的内劲、气血宛如瀑布洪流,从伤口中横冲直闯而入。
血肉骨骼直接被冲碎,独孤斛的眼球几乎瞪出来。
瞬间的身体剧痛后,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八品领悟了真意雏形!
能用某种特定的简单招式,随意引发势,这就是真意雏形。
真意雏形虽然不提升战斗力,却是道之真意的第一步!
他独孤斛运气要多差,才能在这大乾海疆小县,就遇上一个大燕五皇子之类的镇世妖孽!
不对,此人八品出刀意。
更甚五皇子!
磅礴的刀势从独孤斛体内碾过,将他腰腹肉身部全部炸开。
头颅和两腿小腿被气血喷到墙壁,然后无力的落到地上。
内脏和大部分骨骼,已经被刀势冲碎了。
这幅样子,和被萧砚的万象碎魂弓射杀,死法一样。
独孤斛的头颅,滚落萧砚脚边,脸上还保留着极度惊恐震惊的神色。
萧砚脚尖在头颅上点了点。
“亿万中无一算什么?”
“老子这样的,天上地下,只有一个。”
萧砚将独孤斛的极品长刀收入博物天书,衣物都成了碎片。
他没有看到纸张碎片,想必独孤斛没有带什么功法。
贺奔等人听到动静,带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然后就看到头颅和断腿。
“萧都尉,可是有刺客!”
萧砚颔首道:“一个刺探情报的小毛贼。”
“刚才被我射死了,你们把脑袋和断腿,随便处理掉。”
城外尸体还没烧完,直接拿去烧了就行。
“唯!”
贺奔等人,捡起头颅和断腿,清理了血液,然后离开。
萧砚看着手中摘星刀,又从博物天书中拿出太岁古刃。
“这该死的独孤斛。”
“害我第一天的刀势白蓄了。”
一旦动用刀势,或者使用太岁刃,蓄势就被打断了。
但是独孤斛这个五变高手,也带来了好处。
至少让萧砚知道了,刀势强大的战力。
也让他确认了,他竟然领悟了真意雏形!
【修真:(丙等)刀意·横斩(雏形25%)】
萧砚的面板上,修真一栏有三项内容了。
内劲、刀势、刀意。
内劲是肉身修炼到极致的力量,刀势和刀意都进入了修道的范畴。
“刚才独孤斛说,慕容霸最先悟出的真意,是丙等的穿刺戟意雏形。”
“那我这个真意,应该就是丙等横斩刀意雏形。”
“道之意还有不同等阶,丙等、乙等、甲等?”
“这个雏形刚刚领悟,就有25%的进度,下一步又该如何提升呢?”
全临海郡,只有楚珩、萧砚、周子隐三人修出刀势。
道之真意,按理说都是刀势极境之后才有的。
也就是说,六品或者五品境才能掌握的。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又领先别人一大步了。”
“但是,道之真意的雏形,并没有增加刀势的威力。”
萧砚又尝试了数次,横斩这个招式,能随意引发刀势。
就连周子隐,也是要用特定的气血刀法招式,才能触发刀势。
萧砚只需随手一横斩,刀势就触发了。
“不用再尝试了,还是从今夜开始蓄势吧。”
蓄养刀势,要求不能使用刀势的。
深夜。
海晏县,内城。
林府灯火通明,莺歌燕舞之声不绝。
海晏林氏,是大乾九品世族,曾经的海晏县城第一世家。
海寇攻破县城之后,林氏主支一夜之间失踪,旁支沦为流民。
此时,这座四进大院是被扶严大王子摇烈的家人占据。
正厅里。
烛火照的房中满室通红。
摇烈的发妻穿着乾人襦裙,斜靠在白狐皮软榻上。
八个乾人丫鬟跪成两排,六个捶肩按腿。
另外两个,用竹签挑着冰镇梅子,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里。
对于这些不高兴就要杀人的夷人,乾人丫鬟们每时每刻都心惊胆战。
四十岁出头的扶严妇人,神色惬意的抻着身子。
“难怪夫君要如此拼命攻打县城。”
“这乾人大家的日子,可真是舒坦死了。”
这里的衣食住行,和夷人们在山中的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别。
另一个房间里面。
八个裹着薄纱的乾人女子,内里空空如也。
虽然穿着乾人纱裙,跳的却是夷人的古怪舞蹈。
纱裙下,原本白皙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
主位上,摇烈的长子摇鑫,正在大快朵颐。
桌上十几道佳肴,烤的油亮的羊腿,清真海鱼,炖熊掌……
他搂着一个薄纱妖媚女子,嘴里嚼着羊腿,时不时喝一口醇酒。
“啊……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
“听说大乾要乱了,我们以后可以永远过这样的日子了,哈哈哈!”
大院之中,五十个夷兵镇守各处。
三百个乾人男女奴隶,被分来伺候这些夷人老爷。
突然,摇鑫的房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主厅中,伺候摇烈夫人的丫鬟们,惊恐的身躯颤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摇烈夫人嘲弄的说道:“乾人女子就是娇贵……不过我儿就喜欢她们喊叫。”
“别停啊,接着按。”
此刻的摇鑫,并没有像他母亲想的那般惬意享受。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堂下,一个瘦弱的女子被一只大手牢牢捏住。
一只覆盖浓密黄毛的大手,直接砸穿墙壁伸了进来。
那手掌比寻常人大了三倍,青色掌心和手指,指尖的指甲锐利奇长。
巨大的手掌如同铁钳,被攥住腰肢的女子,像一只被熊虎攥住的娇小鸟雀。
她发出绝望的尖叫,身体拼命挣扎,但毫无作用。
轰隆!
墙壁被撞破,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一道丈余高的身影,从墙壁中破出,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怪、怪物!!!”房中瞬间混乱。
摇鑫两腿抖如筛糠,怀里的女子已经惊叫晕厥。
她被怪物吓晕了。
怪物身躯高大,身体与人族相似,肌肉虬结,青色鳞片甲胄。
但是,头颅却如雄狮一般,金色鬃毛如钢针一般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庞。
一对竖着的金瞳,扫视着厅内众人。
惊叫的乾人女子,被它送到嘴边嗅了嗅。
然后,妖物锋锐的牙齿直接咬在女子细嫩的脖颈上。
尖叫声戛然而止。
女子身体抽搐数下,被妖物一口咬掉了半个身子。
咯吱咯吱。
妖物嚼的津津有味,还用特有的语言评价了一句。
此时的院落中,传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妖怪!”
“有妖怪啊!”
摇鑫起身,打算逃跑。
轰隆!轰隆!
又是两声巨响,另外两道妖物身影,从另一侧闯了进来。
它们同样抓起厅中慌乱逃窜尖叫的女子,一口咬掉头颅,然后丢出门外,再去抓下一个。
厅中的八个女子,转眼间都被妖物咬死,尸体扔到大院中。
摇鑫本要逃走,但是却被三只满嘴血腥的妖物挡住了去路。
三颗硕大的狮子头,口中大嚼,嘴角毛发染血。
六只恐怖的金色竖瞳,齐刷刷盯着摇鑫。
九品巅峰的摇鑫,全身剧烈发抖,双腿之间屎尿流了一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狮、狮、狮子王?!!!”
“饶、饶命啊!”
其中一个妖物伸出手,准备要去抓摇鑫。
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字一顿的说着中原官话。
“我,我,我们是狻猊帝族卫兵……”
说了半句,他突然火气升腾。
“不是狮子王!”
最后几个字,总算说顺畅了,却变成了大声咆哮。
“我们不是低劣的狮族!”另外两头妖魔,异口同声吼道。
“啊!!!”摇鑫可不管狻猊还是狮子,只想着活命。
九品巅峰的身手,八百斤力气。
他攥紧拳头,全身力气汇聚在右拳,一拳砸向伸过来的巨大手掌。
嘭!
这一拳,竟然将手掌砸的退了回去。
摇鑫惊喜的发现,他的力量,竟然比这狻猊帝族卫兵还大几分。
如果一对一持械单挑,他应该有希望能赢!
这些妖物,也就相当于练脏境的武夫罢了。
不对,城中能有多少练脏境武夫,十几个罢了。
三只狻猊卫兵咆哮一声,然后同时伸手过来。
一只手掌被击退,另外两只分别抓住了摇鑫两条腿。
摇鑫疼的龇牙咧嘴,头颅又被第三只手揪住。
“撕了他!”
三只狻猊妖兵,两只扯腿,一只撤头,将摇鑫在半空中拉开。
“放开我……我父是扶严王!”
“他会带兵回来灭了你们……”
咔嚓!
黝黑皮肤被撕裂,血液喷出,骨骼隐隐可见。
惨叫声戛然而止,摇鑫的身体被撕扯成了三段。
鲜血、内脏、碎骨溅满了地面,房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府中,摇鑫是实力最强的。
其他的人,根本没有对这些妖兵造成任何损伤。
由于妖兵强大的力量,和突然出现造成的恐慌,让夷兵们根本没有形成抵抗。
一个胆子较大的夷兵,嘶吼着持刀劈向妖兵头颅。
妖兵利爪一挥,将夷兵手臂直接砍掉。
夷兵痛苦倒地,妖兵上前,一脚踩碎他的脑袋。
偌大的府邸中,惨叫声、咆哮声此起彼伏。
两刻钟不到,十只狻猊妖兵,将林府之中能看到的三百多人屠戮一空。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近日刚被赶进来的乾人奴隶。
这些人被咬掉头颅,尸体扔在院中,累成了一座小山。
血液从小山顶上流出,在院中汇聚成小河。
妖兵们并没有罢手,而是挨个房间搜寻活物。
一个房间中,摇烈的另外三个妻子,还有三个幼子正躲在房中。
房门用柜子顶着,几人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嘭!
两只妖兵将门和柜子一起踹飞,然后咆哮一声冲入房中。
房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没多久,惨叫声停止。
一具具女人和孩童的尸体,从房中被扔出来。
没多久,整个林府再无活口。
这些妖兵像拖拽货物一样,每人拖着十几具尸体,从破开大洞的墙壁走出,往内城中心的县衙走去。
此时的海晏内城。
四处可见高大的狻猊妖兵。
它们鳞片甲胄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金色毛发被染成暗红色。
无论夷人还是乾人,都被这些妖兵杀死,拖到县衙之中。
次日。
平湖县。
均平道海寇再次派出了两个万人队,进攻平湖县城。
虽然这些海寇都是生力军,但是威胁并没有第一天那么大。
因为大部分的攻城器械,都在第一天派出去了。
战后被毁了一部分,被守军缴获一部分。
攻城威胁极大的夷人魂契师,也被萧砚破掉了。
三位八品祭祀元神受损,短期内无法再建立新的魂契。
所以,这些海寇只能抬着云梯攻打城池。
对于打入县城的强烈欲望,海寇还是比夷人弱一些。
萧砚吞并了孟氏和胡氏的私兵和武库,还有粮草。
平湖县不缺粮,不缺兵,不缺器械。
第一天大战,萧砚一人凿阵,余威犹在。
平湖县兵和求活军士气从未跌落,所以第二天的攻城几乎是草草收场。
因为没有溃败,所以求活军也没有追杀。
黄昏时分。
宋不均、萧砚、周子隐等人站在城头,看着海寇缓缓退出了战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平湖县城,夷寇是打不下来了。”
“但是,我们想彻底击溃他们,短时间内似乎也做不到。”
对于宋不均的结论,众人基本没有异议。
海寇还有四万人的兵力,求活军两万余人。
就算求活军有士气优势,双方差不多势均力敌。
都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王牌军队,谁也不能轻松吃掉对方。
萧砚赞同道:“如果继续守下去,时间在我们这一边。”
“海寇的士气只会一天比一天弱,最后彻底丧失攻城的斗志。”
纪秋白不甘心道:“可惜我们兵力还是少。”
“要不然的话,就能主动出击,将对方全歼。”
如果只是守住平湖县,斩杀夷人酋长的萧砚功劳最大。
但是如果能将来犯的海寇和夷人全歼,那么意义要比守住城池大得多。
那样的话,纪秋白也能获得军功,完全可以官升一级。
仅仅守住县城的功劳,不够他升官啊。
宋不均道:“兵无常形,等着看吧。”
再次击退海寇,众人情绪颇好。
虽然不能放松戒备,但是不至于像第一天那样如临大敌。
萧砚单独找了周子隐和宋不均,要问问真意的事情。
但是,两人对于武道真意,都是两眼一抹黑。
他们知道的,还不如独孤斛透露出来的多。
这也难怪,道之真意,一般都是中品武夫才能领悟的。
萧砚觉得,还是以蓄养刀势为主。
如果有时间,就研究一下真意的领悟和修炼。
【修真】
【内劲·外放(3寸)】
【刀势·蓄境(2%)】
【(丙等)刀意·横斩(雏形25%)】
今天的刀势蓄境,掌控度还是增加了1%。
萧砚昨晚动用了刀势,相当于蓄势被人破坏了。
要保证不动用刀势,再观察中品法器蓄养刀势的效果。
入夜。
萧砚忙完防务,回到了萧宅。
到了正院的时候,萧砚就感知了房间中有人。
“是紫鸢。”
“我说要离家两天,她说要帮我收拾房间。”
自从有了博物天书,重要的东西都在储物空间中。
萧砚的房中,已经没有任何不能让外人看到的东西了。
萧砚走入房中,看到紫鸢正在整理被褥。
粉色襦裙的裙摆,在床沿摆动,勾勒出古典美人纤细的腰肢。
紫鸢动作轻柔,眉目专注,看起来十分认真。
“有劳紫鸢老师帮我收拾房间了。”
萧砚解下摘星刀,放在桌上,紫鸢惊喜的转头望来。
鹅蛋脸上秋水凝波般的眸子,笑意盈盈的盯着萧砚。
温婉之中,竟然透出几分热烈。
“萧君,你回来了。”
“城里到处都在传你的事情。”
“万军之中斩敌酋,守住县城全靠萧君。”
萧砚当然知道,今天县城恢复了热闹,到处都在传他的事情。
他走到床边坐下,紫鸢脸颊发烫,连忙从床边躲开。
“萧君辛劳,早点歇着吧。”
萧砚张开双臂,很自然道:“紫鸢,给我更衣。”
紫鸢呼吸一滞,面泛桃花,身子有些僵硬。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嗯。”
紫鸢老师像个规矩的乖乖女,不会拒绝心仪男子的要求。
紫鸢走到萧砚眼前,伸出白玉般修长手指,帮萧砚解下甲胄。
她红唇紧紧抿着,耳根都在发红,芳心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抬眸,秋波撞入心上人深邃的目光,指尖微微一颤。
解开萧砚腰间皮带,萧砚将甲胄解下,顿时身体一轻。
紫鸢手指凑到萧砚中衣胸口,紧张的几乎无法呼吸。
“紫鸢,你脱我中衣干嘛?”